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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魔踪]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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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集:神龙转世 第一回:魔罗公主
       时近子夜,月影横斜,溶溶月色下,把夜魔崖照射得更加诡谲神秘。
  
  此崖高直峻立,陡峭异常,满山嶙峋怪石,重重叠叠,悬绝无径,人兽难以攀爬。而西崖尤为峻峭,岩壁如刀切般光滑,人们称之为照魔镜。
  
  夜魔崖之巅,终年紫雾滚滚,缥缈隐忽,绝难一睹其貌。在这扑朔迷离,虚幻渺茫的妖雾里,却矗立着一座巍峨壮观的空中楼阁。只见此楼崇台复殿,阁耸云霄,犹如琳宫梵宇,端的气象万千。
  
  这座雄浑瑰丽的庑殿,正是魔界天魔罗霍幽的宫殿。
  
  天魔罗是欲界第六天主,魔法高深,能开山翻江,撤豆成兵,并统率魔界血魔弓兵十多万,是天界最大的夙敌。
  
  此刻,天魔宫北首的寝室内,有着一对年轻男女,男的十七八岁年纪,脸带稚气,却长得眉目疏朗,面容俊逸,只是一身麻屣鹑衣,落拓不羁,一副穷酸小子的模样。
  
  这时见他手脚缠了捆仙索,仰卧在床,正自横眉瞪目,扭身踢脚,破口大骂:「你这个妖女,竟敢绑住本神仙,若不快快把我放了,要是我师兄一到,可有得你看,到时把你这个魔宫铲平,叫你这些魔子魔孙个个不得好死……」还没说完,脸上「啪」的一声,吃了个火辣辣的五指红掌。
  
  那人给打得呆得一阵,怒火更盛,咆哮道:「死妖女,烂婆娘,我操你十八代奶奶祖宗,有本事就一掌打死我。」看那少女比他还要小一两岁,蛾眉曼睩,桃腮微晕,实说不尽的标致动人,确是个十足十的绝色美人胎!
  
  只见她双手叉腰,圆睁杏目,怒气冲冲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怒道:「臭兜儿,你好不识好歹,若非本公主向父王求情,恐怕你早就三魂离体,魂魄纷飞,灰飞烟灭了!我救了你一命,竟不知感恩图报,还要受你骂爷骂娘的咒骂个不停,你究竟是人不人!」那男人道:「我当然是人……慢着!小仙我现在虽是凡夫肉体,但毕竟是道尊坐下第三弟子,勉强来说,也算是半个神仙。还有,我叫辛钘,不是臭兜儿!」「我呸!」少女嘴儿一翘,道:「以你臭兜儿这等微末道行,也配称神仙,莫叫本公主笑掉大牙!」辛钘连忙道:「你没听见吗,我叫辛钘。」少女道:「你师兄不是整天兜儿,兜儿的叫么,我叫你臭兜儿有何不对。」辛钘登时张大嘴巴,发横起来:「我……我……我师兄自然叫得,但你就叫不得。」少女笑道:「我就是爱叫,你奈我如何。」没等辛钘回话,接着笑容一敛,玉手一抬,指着辛钘又道:「现在我来问你,因何处处和本公主作对。以前的事,我也不和你计较,光说今日,你是亲眼目睹我给那些臭男人调戏,你不但袖手旁观,还要帮着他们,待我把那两个贱民杀了,你……你……竟然一招回马枪,偷偷的把他们救活,你这样做,岂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辛钘狠狠的望着她:「你不说还可,他们二人也没有触犯你什么,只是低声赞美你几句,说你:「漂亮可爱,身材又好。」,这两句说话,实在说不上调戏你,但你这个魔性猖獗的妖女,竟然胡乱残贤害善,滥杀无辜,简直有违天德,遇着我这个弘道济世的小神仙,岂能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啊!是了,真没想到,师父的灵丹圣药果然了得,真有起死回生之能,厉害,厉害!」少女美目一瞪:「好呀,你敢向我说教,我霍芊芊长到这么大,便是父王也不曾这样和我说话,你凭什么!」辛钘不屑道:「你老爹是统率魑魅魍魉的浑世魔王,上扰天庭,下虐生灵,可说罪恶贯盈,人神共愤,哪晓得慈航普渡的道理。世人说得不错,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果然没错!」霍芊芊愈听愈恼,踏步上前,一把揪住辛钘的衣襟,怒道:「你敢再说一句,我要你死无全尸。」辛钘向来性子憋拗,吃软不吃硬,当下胸膛一挺,朗声道:「你少唬人,要杀就杀,今日我落在你这妖孽手中,早就料到没有什么好下场,还不快点动手!」心里却想:「老子才不相信你会杀我,要不又何须为我向霍幽求情。咦!有点不对劲,这个臭娘皮向知我不是她对手,但这段日子里,我终日和她捣鬼,这妖女不但没有杀我,还不时姿姿媚媚的望着我,莫非她对我有意思?」想到这里,心头不由一惊!
  
  霍芊芊美目怒睁,银牙一咬,用力把他推回床上,悻悻道:「若不是父王有令,要我和你交欢合体,夺你龙种,看我会否放过你!」辛钘听了她这句话,一时竟无法反应过来,还道是自己听错,问道:「什么,你说什么?」霍芊芊也不害羞,一对美目,闪闪然发着明亮的光芒,说道:「父王要我怀下你的龙种,听懂了没有。」辛钘听得莫名其妙,叫道:「妖女你休想,本神仙宁可自断经脉,仙魂归位,也不要我和你这妖女作这种事。」辛钘心知霍幽阴狠诡诈,料想他这样安排,其中必无好意,况且淑慝殊途,道魔有别,要是真的让他得逞,这事若给师父知道,后果实在不敢想像!
  
  霍芊芊冷冷一笑:「本公主想要做的事,就是玉皇大帝也无法阻挠,何况是你这个小鬼!」辛钘剑眉一扬,说道:「我明白了,你使奸计擒我来这里,原来早就安着坏心,无怪你父女二人一个做好一个做歹,又将我送来这里,就是为了这目的!真没想到,看你外表人模人样,骨子里却淫荡如斯!」他口里说着,心里却想着计策,要怎样才能逃出她魔掌。
  
  霍芊芊俏脸一沉,怒道:「本公主直到此刻,还没让男人碰过,你胆敢说我淫荡。」辛钘骂道:「淫娃,淫妇,骚狐狸,我就是要说,如何!看你这些言行举止,还在本仙面前买贞洁,我会相信吗……哗!你想作什么,不要扯我裤子……」霍芊芊用力扯住他裤头,说道:「你既然说我是淫娃,我现在就淫荡给你看!」「不要……我不说了,你快放手!」辛钘死命夹紧双腿,嚷道:「女儿家动手动脚脱男人裤子,不害羞吗,呀!脱不得……住手!」霍芊芊一连扯了几下,都被辛钘挣扎开去,把心一横,运指如风,连点辛钘几处穴道,教他动弹不得,笑道:「看你怎样反抗。」说话方落,双手扯住辛钘的裤头,用力往下拉去。
  
  辛钘忽觉下身一凉,内外裤子一同被她拉至腿弯,登时给吓出一身冷汗,叫道:「妖女,你真想强奸么?」一望霍芊芊,只见她瞪大双目,朱唇半张,正呆答答的盯住他下身,浑没将他的说话听入耳里。
  
  「怎……怎会这么大?」霍芊芊张大美目,喃喃自语,良久才抬起头来,带着问号的目光,望住辛钘道:「这……这个好吓人,男人的东西都是这样大么?」辛钘见她傻楞楞的模样,真想笑出声来,随即回心一想,难道她真的还是处女?此念在脑间一闪而过,再望一望下身仍没勃起的玉龙,傲然道:「本神仙自然与众不同,眼下你看见的还不算什么,更吓人的还在后头,要是害怕就趁早收手,免得让你吓破胆。」霍芊芊听见,心头也暗自一惊,但她从小被魔尊宠爱纵容,娇生惯养,直来倨傲鲜腆,哪肯在辛钘面前示弱,当下柳眉一扬,说道:「谁说我害怕。奇怪,这样软巴巴的东西,要怎样才能弄进……」霍芊芊的性子虽然开放大胆,但毕竟是女儿家,说到一半,连忙打住。
  
  辛钘年纪尚轻,道行菲薄,且是处男之身,对这种事全无半点经验,但男人和女人终究不同,况且他修炼的三元丹法,对黄赤之道(房中术)极为重视,这等男女之事,自然胜过霍芊芊。
  
  这时听见霍芊芊这样说,立即计上心头,忙道:「没错,没错,这样如何弄进去,不妨与你说,以我现在的年纪,自然是软绵绵的一团,两三年后,待我年纪大了,到时你再来找我,保证能如你所愿。」霍芊芊傻乎乎的侧头思索,突然道:「你骗人,父王可不是这样说。」辛钘闻言一惊,问道:「他……他怎样说?」霍芊芊道:「父王说你是忉利神龙转世,原是玉帝的守护神龙,因在天庭犯了淫戒,戏淫仙女,才被贬下凡间,是条如假包换的淫龙。父王还说,以你这德性,只要看见漂亮的女人,必会情动色起,是以要我夺你龙精,侥幸能诞下龙儿,孩子将来必成旷世魔罗,统御玄黄。只是……只是看你这个垂头丧气的模样,莫非是我长得不漂亮,无法让你动心?」辛钘霎时听得呆住,摇头道:「不会是真的吧,倘若我是神龙转世,我师尊岂会不知,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这事,不会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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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芊芊道:「我父王乃一代魔尊,超三界外任何事情,无所不知,绝对不会假的。你还没有回答我,我是否长得不漂亮?」辛钘正想着她刚才的说话,心想,倘若我真是神龙转世,师尊和大师兄必定知道,大师兄直来最疼爱我,只要回去问他,大师兄决计不会隐瞒我。但这个可慢一步再说,目前最重要的事,该如何逃出这里,如果霍幽所说不假,今日我被这妖女刁奸得子,可真大大不妙,这如何是好!
  
  霍芊芊见他不回答自己,心中有气,抬起玉掌,往他下身拍去,只听「啪」的一声,痛得辛钘惨叫一声,泪水直涌,高声骂道:「臭妖女,真要收买人命么?」霍芊芊鼓腮噘嘴,嗔道:「谁叫你不答我!」辛钘问道:「答你什么?」霍芊芊更是气恼,怒道:「你竟敢没听我说话!」又「啪」的打了一下,辛钘痛得杀猪似的,破口大骂,霍芊芊由他乱叫,说道:「我再问你一次,我是否不够漂亮,不能让你心动?」辛钘怒气未消,睁大一对怒目,想也不想,便道:「你倒有自知之明。」霍芊芊向来对自己的美貌相当自负,就是父亲身边的众多妻妾,也是无人能及。现听见辛钘这样说,本想发作臭骂他一顿,旋即暗自想道:「这小鬼如此可恶,就是骂他,也难消我心头之气!好,你说我不够吸引力,待我放点手段,好教你知道我的厉害。」言念及此,登时一改嘴脸,怒颜尽祛,嫣然开靥,脸上巧笑倩兮,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辛钘看见,大感奇怪,暗忖:「这妖女又想搞什么名堂,须得小心点才是!」霍芊芊张着一对水汪汪的美目,双瞳翦水,牢牢盯着辛钘,嘴角含笑,玉手突然一移,摸到他胯处,五根春笋似的玉指,轻轻把那软绵绵的玉龙提在手中。
  
  辛钘倏地瞪大眼睛,急道:「你……你又想怎样?」霍芊芊冁然一笑,道:「你说呢?」五指微微使力,搓玩起来。
  
  辛钘穴道被封,就是动一动指头也感吃力,不得不任其摆布。而霍芊芊却愈弄愈见激烈,搓揉捻捏,放肆施为,阵阵快感,倏地自他下身扩散。辛钘何曾尝过这滋味,即时美得张嘴吐气,眉轩肉跳,口里呵呵直响。
  
  霍芊芊对此事本就一知半解,只觉手上之物沉甸甸的,又绵又软,甚是好玩,竟玩得毫无忌讳,渐趋猖狂。
  
  这下子可真苦了辛钘,只见他紧咬牙关,坚持死撑,希望玉龙千万不要硬起来,可越是这样想,越发难以把持,玉龙跳得两下,终于慢慢硬将起来。
  
  「咦!怎会变成这样子?」霍芊芊怔怔望着手上之物,突然变得又粗又长,尤其那颗龙头,红冬冬的现棱现角,犹如鹅卵般大,不由瞧得张口结舌,心里暗暗道:「好大好热的阳具,人家的手指也圈不过来了,这样大的家伙,要是插进我里面,本公主还有命在么!」霍芊芊越想越是心惊,但心底处又充满着一番好奇,遂加多一只手握去,发觉双手竟无法把他包容,还露出一个头儿在外,顶端的小孔,却渗出一颗晶莹的仙露,用指头一抹,粘粘稠稠的,便知晓这是辛钘的龙精。
  
  辛钘给她指尖一掠,刮起一身鸡皮栗子,霎时浑身一颤,连想开口喝止她也不能。见她如此肆无忌惮,自己又无法反抗,已知今日铁定要失身于她,不禁担心起来,若给师父知道我和这魔女干此事,挨骂事小,说不好把我逐出门墙,当真是死不瞑目矣!
  
  便在此时,忽觉龙头一紧,却被一团温湿包裹往,一惊望去,见霍芊芊竟把螓首凑至胯间,樱唇启张,正含住自己的话儿。
  
  辛钘顿感一股从没有过的畅美直透全身,委实舒服到极点,不由颤着声音道:「妖女,连这种秽事你也晓得,是你老爹教你吗?哗!不要咬,会死人的呀!」霍芊芊吐出灵龟,抬起俏脸,微笑道:「谁叫你终日和我捣蛋,本公主岂会放过这报仇的好机会。」说罢小嘴又张,再把头儿纳入口中,上下牙齿箍住龟棱,稍微加力,扣住棱角,登时吓得辛钘冷汗直冒。
  
  「使不得!」辛钘惊叫出声,知道眼前这妖女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敢做出来,赶忙道:「你不是想要龙种吗,要是这家伙断了,我死了不打紧,但你的愿望恐怕是美梦难圆了。」他虽知霍芊芊未必真的会咬下去,但一个不慎给弄伤了,可不是玩的,为了保住子孙筋,教他不得不低头!
  
  霍芊芊本意只想吓他一下,没想到辛钘会害怕成这样子,禁不住暗暗窃笑!
  
  但口中之物,却又惹得她好不自在,愈吃愈觉滋味无穷,一股燥灼不安的欲火,开始缓缓蔓延,自四面八方扩展至全身,而胯间深处,宛如千虫万蚁窜动,难过不堪!
  
  辛钘被她含住要害,又吸又舔,直爽得神魂飘荡,血液沸腾。他现在方知,原来干这种事是如此美好舒服!目光一移,望向身下的美人儿,心中不得不承认她那过人的美貌,当真是艳如桃李,颜若舜华,一时也看得欲火高烧,玉龙又暴胀了几分。
  
  霍芊芊亦发觉他的变化,只把她的小嘴塞得堂堂满满,且在口里不住卜卜脉动,大有一触即发之势。霍芊芊越见难耐不过,胯间秘穴更觉空虚难受,滋液渗漉。
  
  她先前存心要教训辛钘一顿,致会抛开仅有的矜持,尽情挑逗,好叫他痛苦难熬,再行嘲笑他一番,又怎会料到惹火焚身,自讨其害!霍芊芊渐觉忍无可忍,抽回左手,放到自己胸前,隔着衣衫开始徐徐搓弄自己的乳房,但嘴儿却没有停顿,依然舔着眼前的好物,还不停吞吐舔吮,吃得「唧唧」有声。
  
  辛钘骤见霍芊芊这等做作,也为之愕然!眼看她一个饱满挺拔的酥胸,在她五指搋弄下,不住地变幻着形状,极度媚惑诱人。他万没想到,这个芳卿可人,佳妙无双的美人儿,竟会做出如此淫情浪态,简直让他看得目乱心迷,血脉贲张。
  
  少顷,忽见霍芊芊停下一切动作,立身而起,辛钘茫然一怔,刚好与霍芊芊目光相接,却见她目盈秋水,泫然欲滴,好生动人。
  
  辛钘笑问:「你是否心中有数,知道难以容下我这根神物,打算鸣金收兵?」霍芊芊流眄一笑,玉手轻扯腰带,说道:「本公主做事向来有始有终,决不会虎头蛇尾,你就乖乖的给我卧着吧。」辛钘见她真个卸衣解带,不由忧心如捣,暗暗叹道:「完了,瞧来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这都怪自己不好好用功,要是我有师兄一半的道行,今日又怎会落魄到这步田地!师兄啊,你还不快来救救你的好师弟!」霍芊芊身上的衣衫,已陆陆续续褪去,当她把最后的水蓝色小衣脱下,辛钘眼前倏地一亮,一团白光,直扑进他眼帘,只见霍芊芊一身冰肌玉骨,皓肤胜雪,胸前一对美乳,圆浑挺秀,恰恰一握,衬托着楚腰丰臀,修长美腿,十足是个绝世独立的大美人!
  
  辛钘不由看得目不交睫,呆在当场,眼瞪瞪的无法做声。他何曾见过如此诱人的裸躯,再难按捺得住,胯下的玉龙,禁不住又跳了几跳。不知为何,隐觉一丝从末有过的情愫,陡地在他心头掠过。
  
  霍芊芊衣服尽褪,爬上床榻,趴到辛钘身上,一阵如兰花似的幽雅馨香,直扑了过来,令他为之一醉。
  
  辛钘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见了这具温香艳玉的娇躯,岂有不动心之理!饶是如此,但一想到霍芊芊的企图,心头又是一冷,盯着她道:「妖女,你铁了心一意孤行,我现在受制于你,自无话可说,但你该要想清楚,本神仙这根巨物,可不是盖的,前时我和一女子欢好,你可知道她有什么下场?」霍芊芊听见此话,脸色蓦地一沉,目露愠色,问道:「你……你和其他女人做过此事?」事到如今,辛钘自知难逃魔掌,但又心有不甘,只得鬼话连篇,骗她一骗,纵使无法令她知难而退,也要恫吓她一番,便道:「当然,以我这等人物,岂会只食斋不吃荤的,女人见着本神仙,莫不投怀送抱,曾和我有过一腿的女人,连我自己也数不清……」霍芊芊脸色几变,愈听愈气,犹如唐胖子吊在醋缸里,好不是味儿,也不待辛钘说毕,美目一瞪,不屑道:「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我问你,那个女人怎样?」辛钘微微一笑,缓道:「她就可怜了!一个天仙似的美人儿,自从和我一夜缠绵后,次日连忙跑到尼姑庵去,出家为尼,皈依佛天三宝。」霍芊芊茫然不解,忙问:「这为了什么,莫非你对她做了什么?」辛钘笑道:「你问得很好。当时我也不明白原因,知道这事后,便到尼姑庵问她,她说当晚被我干了一夜,弄得她死去活来,险些连性命都丢了,加上我物事粗大,弄得她红肿难消,数日寸步难移,遂发誓以后再不肯做这种勾当,宁可终身不嫁,跑到尼姑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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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芊芊茫然不解,忙问:「这为了什么,莫非你对她做了什么?」辛钘笑道:「你问得很好。当时我也不明白原因,知道这事后,便到尼姑庵问她,她说当晚被我干了一夜,弄得她死去活来,险些连性命都丢了,加上我物事粗大,弄得她红肿难消,数日寸步难移,遂发誓以后再不肯做这种勾当,宁可终身不嫁,跑到尼姑奄去。」霍芊芊半信半疑,心想:「这小鬼前言不对后语,没一句真话,也不知真假!」虽是这样想,心里仍是有点不安,不禁伸手往玉龙握去,只觉火辣辣的,既粗且长,端的硕大无朋,心中确实有点儿害怕。但想到辛钘即将到口,又觉不舍,当下横了心,说道:「你这个小子不用吓唬我。」话毕,已握住玉龙凑近花穴口。
  
  辛钘猛然一惊,瞪目道:「你……你真的不怕,届时可不要后悔!」霍芊芊却不理会他,只顾握紧阳物寻隙钻穴,讵料卵大牝小,连试几遍,仍是徒劳无功,陷滞不济,倒弄得自己心痒难熬,花露长流。
  
  辛钘被她一轮乱推乱挤,被折磨得攒眉苦脸,真个苦乐不知,忙道:「小姐,你这样糊弄瞎搅,既害自己又苦了别人,依我看还是罢手算了!」霍芊芊怒道:「你休想我会停手,我就不信弄不进去。」话后把上身牢牢压在辛钘胸前,左手抱定他的头颈,抬高美臀,右手紧握玉龙,对准位置徐徐推进。这回她不急不躁,稳实行事,藉着湿滑之利,果然让她水到渠成,灵龟终于闯进门户,给她的紧窄牢牢含箍住。
  
  第二回:报雠雪恨辛鈃心中叫苦,暗道:「这次可真完蛋了!师父,你老人家千万不要怪徒儿,我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有心无力,实在不是徒儿的罪过!」霍芊芊骤然被巨龟一闯,登时眉聚唇张,双颊烫烧,现出一脸痛苦之色!强烈的胀塞感,教她好不难受,连忙停了下来,不敢再进分毫,待得回过气来,才再轻轻深进,当碰上一层阻碍时,又觉一惊,忙即退回,如此进进出出十几次,就是不敢冲破那层屏障。
  
  辛鈃被一团温湿牢牢包含着,浑身顿感阵阵酥麻舒爽,直美得难以形容,暗忖:「这果然是人间一大美事,难怪孔子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果真半点不假。」霍芊芊箍着巨龙不住拖拖拉拉,刮得膣壁畅美淋漓,花露玉汁淋浪而下,浇得辛鈃双腿尽湿。不用多久,已见她娇喘吁吁,浑身蠕动如蛇,口里嘤嘤咛咛,宛如新莺出谷,异常动听诱人。霍芊芊着实难耐不过,心中团团欲火无法息止,终於硬起心肠,提臀奋力坐落去,只闻「吱」的一声,半尺有余的玉龙,霎时齐根没进,直抵深谷,痛得她大叫一声,汗雨如珠,眸子里倏地渗出两滴清泪。
  
  撕裂似的攒心疼痛,让霍芊芊再也不敢妄动,一对玉手死命抱住身下的男人,伏首贴耳,气休休的娇喘个不停。
  
  辛鈃同样叫苦不迭,她的狭小,可真不是盖的!只觉下身整根赤头玉龙,被玉洞裹得密密匝匝,丝发难容,便连龙首也觉隐隐作痛!
  
  这时,辛鈃眼见霍芊芊泪眼蹙眉,痛不堪忍,不由童心大起,知道报仇机会来了,当下二话不说,奋力往上顶挺,只因穴道受制,难以使力,叫他无法大展神威。虽然这样,已令霍芊芊痛如针挑刀挖,苦啾啾哀叫起来:「不行,快停下来,痛死人家啦!」辛鈃那肯理睬她,咬定牙关,下身依然动个不休。
  
  阵阵椎心蚀骨直透霍芊芊全身,口里不住叫苦连天,斥道:「臭小子,我叫你停呀,你听见没有,若再不停,小心你这个狗头!」辛鈃暗地一笑,心道:「死妖女,你想要我停,除非太阳自西边起。」也不打话,又是噗簌簌的抽插个不停,交接之处,登时洪波滚雪,把私处滃染得红红白白。
  
  霍芊芊实在痛得厉害,本想抽身拔出玉龙,免得再受熬磨,但回念一想:「这小子如此做作,正是想我这样,本公主焉能堕入他的奸计!」便即打消念头,兀自强忍。
  
  过得片刻,霍芊芊的疼痛逐渐消却,再没有刚才这般厉害,而另一股甘畅舒服的感觉,开始缓缓滋生,且越来越见美快!又过了一会,快感越发强烈,霍芊芊闭起眼睛,全神贯注由下身带来的美感,只觉那根火烫的巨物,每一抽提,都蹭得玉洞痛快无比,这种既难耐又舒服的感觉,是她不曾有过的!
  
  霍芊芊慢慢陶醉在这愉悦中,口里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咿嚘轻啼,清脆娇细,万般动听诱人。
  
  辛鈃见着大感错愕,心中糊涂,暗想:「怎地一会儿功夫,这妖女竟换了个样子?」留心细看,只见眼前这个俏娇娃目闭眉舒,一脸极度舒服的模样,而那张优美性感的小嘴,正自微微张启,绽出阵阵迷人的嘤咛,这一下直听得他骨软筋酥.神摇目眩,连抽动也忘掉。
  
  霍芊芊正美在头上,欲火难歇,忽觉辛鈃停顿下来,宛如冷水浇头,禁不住自提丰臀,犹如浮水葫芦,上下晃动,口里哀吟道:「怎么停了下来,动嘛!」辛鈃听见,霎时清醒过来,问道:「你……你不痛了么?」霍芊芊轻轻颔首:「嗯!早就……早就不痛了,现在好舒服,求你动一动嘛!」辛鈃眼睛发直,一阵呆愣,暗忖:「她怎会变得这么快,这如何是好?」饶是辛鈃机变百出,在这刹那之间,也不由没了主意。而霍芊芊淫兴正盛,腰臀摆动愈来愈快,只听「噗滋噗滋」的淫亵声响,立时响彻寝宫,连绵不断。
  
  霍芊芊使劲搂住辛鈃的脖子,上身紧贴他胸膛,一对浑圆饱挺的美乳,压得辛鈃几乎无法呼吸,但又觉美妙无穷,若非穴道被制,巴不得伸出双手,大肆把玩一番。
  
  辛鈃浑身畅美,不意间亦沉醉其中,下身开始配合霍芊芊的动作,徐缓抽戳,记记直捣靶心,美得霍芊芊浑身剧颤,口里嘤嘤低鸣:「好美.好深……怎会这样美……」说话方落,忽觉一股强劲的快感直窜全身,脑间霎时空白,身子一连几个哆嗦,膣壁紧缩,大股水儿疾射而出,竟尔高潮。
  
  霍芊芊高潮过后,身子一软,趴在辛鈃身上,口里不住喘嘘嘘的呼着气。
  
  辛鈃骤然被一阵热潮浇向龙头,也不知是什么一回事,只觉骚麻爽透,一下子竟舍不得停下来,岂料才抽动几下,忽觉泄意将至,辛鈃骇然一惊,不敢再动,连忙收撮心神。
  
  但他万没想到,霍芊芊才初嚐个中滋味,竟会贪淫无厌,只稍事歇息,又活跃起来。辛鈃暗暗叫苦,心知自己再难支撑下去,倘若让她得逞夺去龙种,真个大事不妙!就在辛鈃悁急忡忡之际,忽闻一个声音传入耳中:「兜儿,快念净心神咒压住欲念!」辛鈃骤然听见这声音,知道是二师兄来了,正在使用道门神功「念心秘语」和自己说话,心中不由一阵狂喜,旋即又惆怅起来。辛鈃眉头紧锁,犹如蚊鸣似的,说道:「二……二师兄,我……我忘记了清心咒!」只见他嘴唇翕动,念念有词,并没有发出一声半响,生怕让霍芊芊听见似的。
  
  二师兄御寇悻悻道:「你这个小子,就是不肯用功,短短几十个字,也不好好记住。若不是今日关乎道魔两界的未来,我才不会理你这小子,要你多受点苦头!」辛鈃心里不服,暗道:「道门咒语千条万条,怎记得这样多!」御寇骂道:「你既是道门弟子,就是万条亿条,也得紧记在心,要是你平日好好用功,今日也不用我来救你!」辛鈃大吃一惊,怎地二师兄的功力如此厉害,连我在心中想什么都知道,忙道:「二师兄说得是,弟子打后会努力用功,现在先救救我吧!」御寇哼了一声,说道:「你现在听我念一遍,须得好好记住,『太上台星,应变无停,躯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甯,三魂永固,魄无丧倾……』辛鈃本就天资颖悟,聪明过人,只因平日放荡贪玩,致道行进展缓慢。这时听了御寇的咒诀,只是寥寥数十字,自然难不到他,辛鈃只消听了一遍,便已熟记在心。当下克制心神,暗运金刚指法,右手无名指屈在中指背,食指勾住无名指,指尖向下,大姆指.小指的指尖皆收入掌心,中指朝上,口里暗暗默念咒诀。
  
  辛鈃念毕,果见神清心宁,欲念渐息。
  
  御寇的话声又再在辛鈃耳畔响起,说道:「兜儿你年纪尚轻,道行定力俱是不足,恐怕难以抵挡眼前的美色,为了谨慎起见,我现在再授你一法,可以稳固精关,久战不衰,即使连御数女,也能让你坚举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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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鈃大喜,忙道:「二师兄肯授我此法,就不用再怕这妖女的引诱了!」御寇道:「咱教直来最注重阴阳思想.修身养生之道,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只因你驹齿未落,师尊才没有传你此法,但没料到,这个妖女竟然会看上你,事急从权,我就斗胆私下授你这『阴阳合气咒』,只要你手捏道指,默念此咒,法成之后,阳物自举,也可保你三个时辰不泄不散,达到补益遣疾之效。现在你要紧紧记住,不可遗留半个字。」话后便以「念心秘语」神功,把诀咒传与他,最后,还教他解咒之法,这样便可收放自如。
  
  辛鈃凝神细听,终於一字不漏的默记在心,随即依照御寇所言,手捏道指,暗念咒语,念咒完毕,忽觉一团热流从胸口直贯丹田,接着热流沿根而上,直冲至玉龙顶端,整根宝贝,立时又粗长了几分,硬挺如铁,炙如烈火。
  
  霍芊芊骑在辛鈃身上,正自乐在其中,早被体内的巨物弄得头目昏昏,全不知道辛鈃的秘密。便在她浑然忘我之际,陡觉膣内之物突然滚热起来,似乎又胀大了不少,把个小穴儿撑得紧密异常。霍芊芊被阳物一烫,更感受用非常,还道辛鈃发射在即,心中一喜,遂加把劲儿,腰臀犹似狂风骇浪般,晃动个不休。
  
  辛鈃张眼望着身上的美人儿,见她娇美绝伦的脸蛋上,透着滔淫的红晕,显得更加标致迷人,愈看愈是心动,心想:「二师兄说得没错,如此一个火辣辣的大美人,单凭净心咒确难抵挡得住,幸好二师兄有先见之明,另授不泄之法,要不然势必忍耐不住,狂泄不可!」御寇的话音又传了过来,说道:「光凭你现在的道行,定力又不足,实不是这个妖女的对手,若不是我偷偷蹑在你身后,跟踪到这里,恐怕你早就闯出大祸来了。」辛鈃道:「二师兄,这妖女确实可恶,若不给她一点颜色看,实难消我心头之气!我现在四肢被捆仙索绑住,又给她封了穴道,真个苦不堪言,大师兄你救人救到底,可否再帮我一把,解开我身上的扼制,不是这样,我如何能逃出这个魔宫。」只听御寇叹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小子,平日倚着师尊的宠爱,从不好好用心修行,再这样下去,我实在不敢想像!况且你行事不求深思,吃亏闯祸,这是意料中的事。常言:『事不三思,终有后悔』,你打后要好好记住这句说话。」辛鈃为了解救目前的困境,自然百事依从,忙道:「我会记住的,二师兄你就行行好,救我一救吧。」御寇道:「我不能永远都在你身边,也不能次次救你,凡事都要靠自己才对。从今以后,你就要加紧练功修行,免得重蹈覆辙,请救无门!好吧,现在我先授你解穴口诀,再施法除去你身上的捆仙索,之后我要马上离去,另有要事去办,你要如何离开魔宫,就自己想方法好了。」辛鈃听见,自然满口子答应,关於如何逃出去,一时也没余暇去想。
  
  御寇先向他解释冲穴之法,如何气聚丹田,如何运气冲穴等心法秘要,详详细细的说与他知道。辛鈃聪明绝顶,一学便会,按照御寇的指示,依次序逐步施为,确然神妙,身上穴道立即全部解开。
  
  接着御寇运起咒语,将他身上的捆仙索除去,说道:「现在我要离去了,兜儿你要好自为之。」辛鈃说了声知道,见二师兄再没有答话,便知他已经离去。
  
  这时束缚已去,辛鈃满心欢喜,想起刚才受制於霍芊芊,被她连番羞辱戏弄,不禁气狠狠的瞪着她,心里骂道:「臭婆娘你想得好美,要夺我的龙精,可没这么容易,今趟我若不把你修理得死去活来,我就不姓辛!」辛鈃暗暗窃笑,见她全不知觉自己的霉运将至,仍兀自把娇躯晃动个不停,口吐呻吟,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由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暗道:「我解穴的功夫虽然不行,但说到点穴功夫,可不会输与你。」这时,霍芊芊正用双手支撑起上身,下身一面套弄着巨龙,一面盯住辛鈃俊朗的脸面,流波送盼,款款动人,一对吊垂着的美乳,随着动作不住颤悠悠抖动,诱人到极点。辛鈃的目光,登时被这对极品吸引住,呆登登盯住不放。
  
  霍芊芊淫欲正盛,骤见辛鈃的模样,自豪地朝他一笑,徐徐挪动娇美的身躯,把一边乳房抵到他唇边,淡红粉嫩的乳首,贴着他上唇轻轻揩拭,更教辛鈃难以自持,张嘴便噙入口中。
  
  「唔!」霍芊芊给他咬住妙处,美得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低头望去,却见辛鈃正吃得兴致勃勃,吸吮个不停,在他唇间不住变换着形状。霍芊芊看得浑身火热,淫兴更高,下身不由套动得更厉害。
  
  辛鈃虽然乐在其中,却没有忘记对她的报复,暗觅下手时机,现见霍芊芊痴然如醉,正是大好良机,当下一声不响,劲运双指,在她背上连点数指。
  
  霍芊芊惊叫了一声,身子立即浑身乏力,手脚难动,软倒在辛鈃胸前,瞪大美目望住他,眼睛写满了问号:「你……你缘何可以动?」辛鈃微微一笑,双手围抱住她的雪躯,触手细嫩滑腻,如抚绸缎,也暗暗叫了一声好,说道:「你这些还没到家的点穴功夫,我又怎会放在眼内,莫说我身上的穴道尽解,就是你老爹的捆仙索,又能对我怎样。我与你说,以后不要太过小觑人,最终吃苦头的人,可是你自己。」辛鈃这时意气飞扬,自然大打诳语。
  
  霍芊芊小嘴一噘,嗔道:「小鬼,原来你一直在耍我!快解开本公主的穴道,我要你好看。」辛鈃哈哈大笑,说道:「我又非傻子,更没你这么笨,这样的蠢话也说出来!」接着在她俏脸亲了一下。
  
  霍芊芊听后脸上一红,也发觉自己大有语病,但又如何忍得下这口气,大叫道:「不要碰我,快拿开你的臭嘴!」辛鈃道:「你还敢说,是我想碰你吗!当初是谁强扯猛拉脱我衣衫?是谁握住我的玉龙放进自己身体?是谁把个奶子硬塞到人家口里?」霍芊芊愈听愈羞,无言反驳。
  
  辛鈃见她垂头搨翼的样子,喜不自胜,泼皮心一起,左手移到她胸前,一把将个乳房握在手中,恣意把玩。
  
  霍芊芊随即瞪圆美目,把那黑白分明的大眼晴盯住他,当辛鈃用指头夹着乳首捻弄时,霍芊芊倏地浑身一颤,轻轻道:「不……不要,啊……」膣内跟着猛然一缩,把辛鈃的肉具箍得更紧更密。
  
  辛鈃当然不去理会她,又觉玉龙被她牢牢咬住,一收一放,舒服异常,禁不住又把玉龙徐徐挺动。
  
  才干弄一会,霍芊芊已爽得呻吟连连,玉露四溅,低声道:「噢!兜儿,轻一些,太深了……」辛鈃还是首次干这回事,发觉当真妙不可言,忙把霍芊芊抱得更紧,只觉玉软香温,美甘甘的,实说不出的舒服美好,腰下动作不觉愈来愈快,弄得「啪啪」直响。
  
  霍芊芊给他一轮猛攻,快感犹如波涛滚滚般涌至,一浪接着一浪,全无歇止。心想,此刻便是让辛鈃弄死,亦觉死而无悔了!
  
  辛鈃杀得兴起,一面奋勇戳刺,一面凝望着眼前的霍芊芊,只见她面若春花,目如点漆,带着一脸痴迷情醉的模样,确实美得难以形容,心里暗想:「这个妖女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只可惜是个泼辣货,残暴狠毒,今日你既然落在老子手中,若不好好把你修理一顿,实在对不起天下苍生。」一想及此,便即使足劲力,狂抽猛捣,下下尽根。
  
  霍芊芊仍是初蕊之身,如何抵受得住,不禁花心尽开,浆液如注,娇喘个不停。
  
  辛鈃连番狠戳,还觉不够畅心,当下拔出玉龙,把霍芊芊放仰在榻,一个翻身,蹲到她胯间,接着架开她双腿,一个粉嫩嫩的宝穴儿,全然展现他眼前。但见毛发疏顺,唇瓣娇红,真个是娇皮嫩肉,诱人之极!
  
  霍芊芊虽然性子骄奢无忌,但如此张腿展蕊,亦感羞面见人,忙道:「不要看嘛,羞……羞死人了!」辛鈃见她发急,更加乐在心头,见洞口淋淋漓漓,仍不住渗出花露,顽心骤起,涎皮赖脸道:「看一看打什么紧,我也不是全都给你看去么。咦!好多水儿,莫非这里也会流口水?」说毕伸出手指,徐缓揩抹。
  
  「啊!」霍芊芊一个哆嗦,叫道:「你坏死了,不要碰那里。」辛鈃笑道:「我偏要摸,看你怎奈何我。是了,为什么不见那个洞儿,藏在哪里?」轻轻拨开唇瓣,内里鲜红细嫩的蚌肉顿即一览无遗,果见一个小小的玉洞儿藏在其中,笑道:「原来在这儿。」霍芊芊羞不可耐,但穴道被封,想用手掩盖也不行,只剩一张嘴巴,急道:「你……你怎可以这样,不准你看,你这样辱我,我要你不得好死。」辛鈃道:「是么,大家瞧着看好了!」说话之间,已把中指往肉洞插去。
  
  「啊……」霍芊芊从喉间发出一声畅美的轻呼,一对星眸怔怔盯住辛鈃,说道:「不要……啊!不能掘,这……这回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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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鈃扣挖一会,已见阵阵骚水狂射而出,满手尽湿,不禁兴致更浓,遂加多一指,双管齐下,直把霍芊芊弄得身颤唇抖,咬牙憋忍。
  
  不知过了多久,霍芊芊已是高潮不断,也不知泄了多少遍。辛鈃满意地抽回手指,紧握玉龙,先把个头儿在嫩处一阵磨蹭,方挺身望里一送,巨物直没尽根,顿给层层嫩肉包裹住。
  
  二人同感美透骨髓,不由齐齐哼了一声。辛鈃美快难当,加以心存报复,随即运起巨龙急急抽送。只觉玉洞紧绑绑的又湿又暖,每一抽提,即见水儿顺势扯带而出,不由越看越感有趣,幅度也逐渐加大。
  
  霍芊芊先前骑在辛鈃身上,快慢深浅自如,完全操纵在自己手上,但此刻却更调过来,受控於人,只得闭目受戳!
  
  辛鈃被霍芊芊擒到魔宫来,大肆蹂躏,早就满肚子火,现有机会反扑,自然得势不饶人,再次暗念阴阳合气咒,下身阳物立时暴胀起来,硬如铁棒,每一疾刺,记记直捣深宫。
  
  霍芊芊被巨物撑得胀爆,且出入无度,一时抵挡不住,哀声求道:「你……你那东西太大了,又这样狠命猛插,人家好难受啊!求你行行好,慢一点行吗?」辛鈃道:「你这个淫娃,也会怕男人卵大!你不是想要我的龙种么,想要就乖乖闭起你的嘴巴。」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向前,握住她一个美乳,使力揉捏,下身依然连连深送,只见抽必露首,送必尽根,大刀大斧的干弄。
  
  霍芊芊立见美目如丝,只觉龙头下下噙着花心,酸麻难辨,却又另有一番难言的美意。不觉百多下过去,霍芊芊已悄悄丢了两回,但口里仍是娇哼不止,骚水犹如泉涌一般,不住地往外涌出,源源不绝,弄得浪藉不堪。
  
  辛鈃着力狠干几下,抽出巨龙,把霍芊芊翻过身子,让她趴伏在榻,接着用手分开她双腿,从后送进。
  
  「嗯……」霍芊芊从喉间绽出一声细响,已觉龙头直抵花蕊,接着又是一轮猛干,比之先前更猛更凶。
  
  只见辛鈃没命价的乱捣乱钻,尽力抽耸,亦渐觉淫火焚心,遂弯下身来,单手支床,另一只手却绕到她前胸,握住美乳,不轻不重的把玩起来,说道:「现在你可知道本神仙的厉害吧,你若肯说个服字,本神仙就放你一马?」霍芊芊已被弄得头目昏沉,魂魄俱飞,骤听得辛鈃此话,傲气陡生,有气无力道:「你休想,想要我服输,下一辈子吧。」辛鈃道:「你有种,看你能嘴硬到何时!」双指夹着她早已怒凸的乳首,捻弄一会,倏地往外轻轻拉扯。
  
  霍芊芊疼痛不过,娇呼一声,骂道:「臭兜儿,你尽管欺凌我吧,总有一天教你死在我手上。」辛鈃笑道:「你我天生就是死对头,再有见面,我也不奢望你会对我客气,既然你早晚都会找我算帐,倒不如我现在先下手为强,免得将来吃亏。」旋即俯伏在她那滑不叽溜的背脊上,双手齐出,各握住一只乳房,大力搓揉,腰臀同时配合双手的动作,着力狠捣。
  
  霍芊芊初嚐男女滋味,兴味特浓,不消片刻,又再喔喔呻吟起来。
  
  辛鈃自顾自奋勇耕耘,杀到分际,又将霍芊芊翻转过来,正面冲杀。辛鈃按照二师兄之言,稳固精关,方开始发动进攻,这回他使出全力,宛如饿虎扑食,腰下巨棒飞也似的急投猛送,大有破坚摧刚之势。
  
  这趟可真苦了霍芊芊,高潮只起不落,全无间歇,到得后来,她只得再次开声求饶,哀恳道:「我……我已不行,不要再干了……」辛鈃势头正旺,那肯停止,反而加多几分劲,直把霍芊芊干得连番痉挛,头悬目眩,天地不知。
  
  接着一连数百下,霍芊芊终於难敌频密不息的高潮,人已渐渐昏迷。
  
  辛鈃看见她动也不动,大惑不解,把眼一看,见她像死去了一般,不由吃了一惊,伸手探她鼻息,发觉尚有呼吸,方知她是晕厥过去,才放心下来。暗道:「这妖女真是没用,老子还没尽兴,便已挨不过!」当下拔出玉龙,却见大股花露随棒而出,辛鈃微微一笑,又想:「趁她晕倒,现在不走还待可时!」一念及此,辛鈃忙跳下床榻,捏指默念,先解开阴阳合气咒,省得胯下玉龙老是昂首兀兀,好不碍眼。怎料咒法一去,玉龙依然骁勇十足,全无颓丧之意,顿觉浑身好不自在,大有不泄不快之感,辛鈃眼珠子一转,便明白其道理,当下嘻嘻一笑,再次跳上床榻。
  
  只见他跨腿骑在霍芊芊头上,在霍芊芊红扑扑的脸上握了一把,笑道:「你想要老子的龙精,现在便成全你吧!」当下握紧宝贝,一面盯着她可爱的俏脸,一面大肆套弄,在双重刺激下,果然不费多久功夫,泄意霍然而生,机伶伶的打个颤栗,一大股龙浆疾射狂喷,连环数发,尽皆灌在霍芊芊的嘴脸上!
  
  辛鈃乐颤颤的发泄完毕,顿觉浑身畅爽,低声说道:「老子可不和你玩了,你要是找我报仇,有本事就到广阳山来。」接着跳下床榻,穿回裤子,四面打量,心知寝宫门外必定有人把守,瞧来只好越窗走人。奔到窗前,轻手把窗户推开,外间却是黑黝黝的,在月笼轻纱下,隐隐看见屋前不远有个大树林,心中登时一喜,只要走进树林,就不怕让人发现了。
  
  四看无人,辛鈃也不多想,跨腿便跃出窗户,迳往那树林奔去。
  
  岂料才走出数丈,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呼喝:「是什么人?快给我停下来。」辛鈃心头悚栗,暗暗叫苦:「糟糕,这么快就给人发现!若给这些猢狲追上,那个妖女肯定将我剥皮剉骨!」当即加紧脚步,发足狂奔。
  
  第一集 神龙转世 第三回:白衣仙姬辛鈃只听得身后人声喧哗,回头一看,影影绰绰见有十多人追来,大吃一惊,脚底麻溜,使起师门的提纵术,赶忙朝那树林奔去。
  
  可是辛鈃乍生后学,功力不足,只觉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辛鈃心知不妙,但眼下形势,唯一选择,就只有加紧脚步。
  
  才一走进树林,眼前立时黑压压一片,四周浓荫密布,古树蔽天,月色难透。辛鈃慌不择路,跨藤钻枝,也不理东南西北,见路便窜,忽地额头「噗」的撞着一物,竟不疼痛,只是那物生出一股反弹之力,辛鈃站脚不稳,不由一屁股坐倒。
  
  辛鈃愕然抬头,只见一团黑影挡在跟前,犹如铁塔磐石一般。一丝微弱的月色透树而至,方好落在那物事之上,辛鈃瞪眼一看,心头不禁一沉,竟是个身穿唐猊铠甲,腰圆膀宽的天魔将士。只见他青面獠牙,头竖毛角,圆睁环眼,手挺丈八乌金蛇矛,喝道:「本将还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快站起来,乖乖的跟我回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公主放我回去,也要你来管。」说着缓缓站起,啪啪屁股的灰泥,才发觉身旁已站满着魔兵,把他围得密不透风。
  
  那魔将张开血盘大口,粗声粗气道:「小子,莫要在本将面前打诳。公主真的要放你,岂会不走大门,却让你跨窗离去。不用多言,快跟我走。」辛鈃审时度势,知道光凭自己的实力,决计不是这些魔头的对手,但要俯首就缚,又觉不甘,遂把胸膛一挺,把手指在那魔将胸口连戳几下,说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本人面前獐狂,你叫什么名字?」那魔将听得呆在当场,见辛鈃挺胸叠肚,威势十足,一时也被他的气焰所慑,茫然失措道:「我……我乃魔尊座前第二十四狼将,角觜。」辛鈃徐徐颔首:「第二十四狼将,好威风呀!据我所知,天魔罗身边计有十虎将.三十二狼将,没有错吧?」角觜道:「正是。」辛鈃仰起头来,昂然道:「你只是个排名二十四的小将,竟敢拦住老子的去路,说与你知,倘若我把此事和岳丈大人说,恐怕你这个狼将也不用当了,说不好还要剥皮卸肢,打入魔牢。」角觜双眼暴睁,问道:「岳丈,你岳丈是谁?」辛鈃鼻子一耸,说道:「你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的岳丈自然是你的主子天魔罗。我和你们公主的关系,尔等不会不知吧。你不妨想想看,以公主之尊,我能在她房间过夜么,若非得到岳丈大人允许,能成吗。你有本事,大可进入公主房间试一试,你主子如不将你大煠八块,我劈下脑袋给你坐。」角觜给他连珠炮的抢白一顿,登时哑口无言,回念一想,也觉有点道理,但隐约间又觉有些地方不妥,一时也说不上来,便道:「好吧,我也不难为你,但你必须跟咱们回宫弄清楚,公主若然是放你回去,自当没人敢拦阻你。」辛鈃听见发急起来,暗骂:「他奶奶的,这样也吓不到他,如何是好!要是我再踏进魔宫,莫说霍幽不会放过我,便是那个妖女,也不是好惹的,就算不死也得少层皮!」思念电转,说道:「但本人有要事在身,实在耽搁不得,要不也无须匆匆离去,你现在就先去回禀岳丈大人,说我办完事后,就马上回来。」话毕,一个转身,立即举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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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觜伸手一拦,说道:「私放逃犯,本将实在担当不起,如果你不跟我回宫,本将就得罪了。」说着向辛鈃身后两名魔兵使个眼色,辛鈃「呀」一声惊叫,双臂已被两个魔兵攥住。
  
  辛鈃怒道:「喂!我……我不是逃犯,我是你们驸马爷,竟敢对我动粗,还不快快放开我。」两个魔兵任他咆哮,架住辛鈃两边腋窝,迈步就走。
  
  出了树林,只见眼前一片清辉,溶溶夜月,照得四周澄净明亮,如此良宵美景,辛鈃却没心情欣赏,脑里只钻着一个念头,怎生才能逃出魔掌!
  
  便在此时,忽见一朵七色彩云从天而降,凌空挡住众魔兵的去路,角觜顿感有异,当先抢上前来,蛇矛一指,喝道:「什么邪神恶仙挡路,还不给我现身。」辛鈃同样心中栗栗,瞪大双目,怔怔望着这绚丽多姿的彩云,忽闻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自四下响起,妙音嫋嫋,袅绕耳际,只听:「大雄猛世尊,诸释之法王,哀愍我等故,而赐佛音声……」字句清晰,教人如沐春风。
  
  角觜听得不知所云,立时直眉瞪眼,怒道:「这是什么费话,有种就现身和本将一较高下。」话声甫讫,彩云上骤呈怪样,一个人影竟徐徐显现,不消片刻,云头之上已站着一个白衣女子,见那女子年纪不大,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却长得绝殊离俗,艳丽文雅,俨如巫山洛水之俦。一如李正封诗云:「天香夜染衣,国色朝酣酒。」天香国色,用在这少女身上,当真是贴切不过。
  
  辛鈃登时看得双眼发直,心里赞叹不已:「如此绝色仙姬,凡间岂能一见!
  
  说那魔罗妖女,本已如花似玉,世间难得一遇!但和这位仙子相比,直是九天九地,判若云泥!」众魔陡见白衣仙子现身,俱被她的艳姿所慑,个个目定口呆,犹如木鸡。
  
  随见白衣仙子竖指於胸,玉唇微动,口中念念有词,一团白光,自她窈窕的娇躯亮起,不消片刻,光芒转盛,万道金芒从她身上绽出,聚成一个半圆形的金网,宛如一张金丝编织的鱼网,直向群魔和辛鈃头顶罩落。
  
  辛鈃.角觜和十多个魔兵看见,同时一惊。兔起鹘落,哪有余暇多想,当即鼠窜狼奔,急忙躲避。
  
  孰料,这张金网突然向外扩张,遍布方圆十多丈,不论是人是魔,无一幸免,全部落入网中。
  
  辛鈃给金网罩住,惊神未定,忽听那白衣仙子道:「兜儿,还不快点过来。」语音呖呖如莺,清脆动听。
  
  此话传入辛鈃耳中,呆得一下,心想:「她怎地也叫我兜儿,但她的语气声调,却比那个妖女好听多了。」接着侧头望向身旁的魔兵,无奈地遥头道:「我被这两个妖怪拿住,他们又怎肯放我。」白衣仙子道:「他们捉不住你的,不妨试一试看。」辛鈃双臂一挣一抖,果然给他轻易挣脱,忙拔腿就跑,发觉他们并没有追来,心下奇怪,回头一望,见角觜和十多个魔兵动也不动,像给点了穴道似的,便知是被金网制住,立时童心大起,当下停住脚步,一个转身,走到角觜跟前,一脸得色道:「你这个头长角.脚生疮的怪物,竟想擒老子回去,可没这么容易。」说完一把拿住他下颏的浓须,用力一扯,立时满手髯毛,不禁哈哈一笑,才掉头走开。
  
  角觜整个下巴辣豁豁的,疼痛难当,一团怒火无处可出,即时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无法奈何辛鈃,只得在心中叫骂哮吼,把辛鈃的祖宗十八代全数骂尽。
  
  辛鈃走出网罩,直奔至白衣仙子跟前,磕头道:「多谢神仙姐姐解围。」白衣仙子冷冷道:「你还磨咕什么,站起来吧。」辛鈃站起,说道:「神仙姐姐,我得立刻离开这里,若给天魔罗发现我逃走,辛鈃必死无疑,神仙姐姐再见了!」说完回身便跑。
  
  白衣仙子道:「且慢,以你现在的修为,认为能逃离夜魔崖么?」辛鈃走出丈许,听了此话,忙打住脚步回过身来,暗想:「是呀,夜魔崖高有数百丈,山势笔直如镜,猿兽难攀,但我是怎样上来的,这倒也奇怪了!」问道:「神仙姐姐,我……我该怎么办,请神仙姐姐帮忙,指点迷津。」白衣仙子道:「这里并非谈话之地,须得马上离开。」话毕,嘴唇翕动,默念法咒。
  
  辛鈃骤觉身子慢慢离开地面,便如游丝飞絮,瞬眼之间,整个人已飘上那朵彩云。辛鈃大喜,没想这位神仙姐姐的法术如此高强,才一站定身子,彩云已乘风飘起,载着二人御风而去,不消片刻,彩云已没入云端。
  
  辛鈃把头探出彩云外张望,见夜魔崖逐渐缩小,最后全然隐没,已被四周云头包裹住。辛鈃回过头来,望向白衣仙子,说道:「我师尊也有乘鹤驾云之能,但他那朵云灰灰白白的,却没有这样七彩绚烂。」白衣仙子美目前望,脸上绝无一丝表情,淡然说道:「太上老君乃道德天尊化身,自然有此本领。便是你的两位师兄,同样有握云拿雾的本事。」辛鈃叹道:「我知自己不中用,什么也学不到,实在有辱师门!」白衣仙子虽然容色绝丽,但态度却极为冷淡,只听她缓缓说道:「这是天命所致,你亦无须自责。」辛鈃无奈,忽地想起一事,问道:「刚才我见神仙姐姐匆匆离开夜魔崖,但姐姐如此法力高超,难道还要怕那个霍幽不成?」白衣仙子道:「天魔罗乃魔界天主,魔法深不可测,我虽然没有和他交过手,也不知能否胜过他,为了避免麻烦,还是早些离开那里较好。」辛鈃点头道:「神仙姐姐也说得对。是了,我被天魔罗的女儿使计迷倒,醒来已身在夜魔崖之巅,但夜魔崖如此陡峭险峻,我究竟是怎样上去的?」白衣仙子道:「夜魔崖下有一个秘密入口,必须使用魔咒开启,除了天魔宫的头领外,一般魔兵也不懂得启门魔咒。你刚才想离开夜魔崖,就算给你找到出口,不晓得咒诀,也是白费。」辛鈃终於明白,说道:「幸好神仙姐姐及时搭救,要不然,恐怕我今生今世也难逃出魔宫了。」说着环目四看,眼见彩云愈飞愈远,遂问道:「神仙姐姐,咱们到哪里去?」白衣仙子道:「花雨山。」辛鈃见她言语冷漠,如冰如霜,语气全无丝毫暖意,禁不住抬起眼睛,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只觉这位仙子清丽秀雅,美得教人莫可逼视,暗自道:「常人说『美若天仙』,当真没错,难道天宫的仙子,个个都是这般美貌动人。」便在辛鈃神魂驰荡之际,忽闻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御寇拜见紫琼仙子。」辛鈃听见是二师兄,立时张眼望去,却见二师兄驾云飘至。这时,辛鈃终於知道她的名字了。
  
  紫琼仙子道:「紫琼见过冲虚真人。」御寇连忙回了一礼。
  
  辛鈃高声叫道:「二师兄,你怎地也来这里?」御寇踏着云头停在二人身前,说道:「兜儿,你在紫琼仙子跟前,岂能大呼大嚷,全没半点规矩。」辛鈃伸伸舌头,斜眼望一下紫琼仙子,见她脸上无喜无怒,并无责怪之意。
  
  御寇道:「贫道奉师尊之命,特前来听令玄女娘娘法旨。」紫琼仙子道:「现在十八年刚满,辛鈃付托老君之期已届,从今起交由娘娘接管,另授天心正法,立功自赎。」御寇拜揖:「贫道祗遵。」接着朝辛鈃道:「兜儿,我先前与你说的话,得要好好紧记在心,打后要用心练功,不可再吊儿郎当,终日游手好闲,知道吗。」辛鈃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茫然若迷,全然不解,仍是点头道:「兜儿紧记师兄的教诲。」紫琼仙子道:「紫琼已经转达娘娘的意旨,要先走一步,告辞了。」御寇道:「贫道不送,仙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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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云飘动,继续往北方飞去。辛鈃抵受不住心中的疑团,遂开声问道:「神仙姐姐,我听那妖女说,她说我是忉利神龙转世,因犯下天条,被玉帝贬下凡间,究竟是不是真的?」紫琼仙子点头道:「嗯!她说得没错。就因为这样,你二师兄才会去救你,免得你宿债未了,又另添罪障。现在已到了花雨山,咱们要下去了,关於你的事,我会慢慢说与你知。」经过一夜腾云跨风,这时已渐天明,东方泛着一层鱼肚白。彩云徐徐下降,落在一处山头。紫琼仙子念念有词,彩云从二人脚下逐渐隐去。
  
  辛鈃发觉双脚已站在地上,又感神奇又觉兴奋,四下一看,只见身处之地,群山环抱,千山连绵。再看身周,尽是苍松翠柏,松涛呼鸣。晨曦山野的芬芳,沁人心脾,实是一处令人忘归之境。辛鈃啧啧连声:「真美!好一个人间仙境呀!」紫琼仙子在旁说道:「你奔波劳碌了一夜,先去休息会儿,醒来再说话。」辛鈃道:「给神仙姐姐一说,我确实累得直不起腰来了。」见不远处有一巨石横卧於路旁,石身青灰而呈方形,平坦光滑,犹如一张天然的石床。辛鈃大喜,飞身跳上巨石,倒头便睡。
  
  紫琼仙子眉头一聚,说道:「这是玉帝的玺印,岂容你拿来睡觉,快给我下来。」辛鈃听见弹身坐起,呆眼望着紫琼仙子,诧异道:「什么,这是玉……玉帝的玺印,不是说笑吧?」紫琼仙子寒着俏脸,道:「谁和你说笑,还不快点给我下来。」辛鈃见她如出水芙蓉般的娇颜上,已布满一层寒霜,只得跳下巨石,问道:「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二千多斤,这么大的玉玺,怎能拿在手中?」紫琼仙子冷然道:「你跟我来。」说着缓步慢移,朝着一面峭壁珊珊而去,只见无数柏树攀壁而生,古柏清瘦挺直,姿态万千,蔚为奇观。
  
  辛鈃连忙在后跟随,只听紫琼仙子道:「当年玉帝想在凡间兴建一座王母阁,赠与王母娘娘,便选中花雨山这块风水宝地,遂将玉玺抛掷於此,以示奠基,后因王母不想动众劳师,终於搁置,玉玺因长年积累宝山灵气,久之,就变成这块『玉玺石』。」辛鈃颔首,喃喃说道:「原来如此,果然是神仙放屁,非同凡响!」紫琼仙子倏地回过头来,瞪着他斥道:「你在胡说什么。」辛鈃猛地一惊,立时吐舌垂首,紫琼仙子摇摇螓首,轻叹一声,回过头去,也禁不住在嘴角绽出一丝微笑。
  
  二人来到崖壁,就在这古柏掩隐中,见有一个天然石洞,訇然中开。紫琼仙子领着辛鈃走进石洞,方知洞里大得出奇。但见洞高二丈有余,四面石台堆叠,洞中还有一个清潭。
  
  辛鈃张大眼睛,看得结舌杜口,走到潭边抵头一望,却见潭水清冽,顺手拾了一枚小石,投入潭中,只闻「叮冬」一响,石子直沉了下去,当真是深不可测。
  
  紫琼仙子坐在一块平石上,徐徐说道:「这里是仙馆洞天,凡人鸟兽无法擅进,从今日起,你我便在这里住下。好了,你自行找个地方睡吧。」辛鈃大喜,心里暗道:「能和这样漂亮的仙子共处一室,朝夕相对,便是在此洞住上一世又何妨。」当下依照紫琼仙子之言,寻了一面平坦的大石睡下。
  
  说也奇怪,这个偌大的石洞,竟然异常暄暖乾爽,温和怡人,不多一会儿工夫,辛鈃已是呼呼大睡。
  
  当辛鈃醒来之时,仍是愣愣瞌瞌间,却见四周亮灼灼的,把整个石洞照得光亮眩目。辛鈃猛然醒转,滚身坐起,看见明烛荧煌,原来洞中多了几根大蜡烛。
  
  便在这时,见紫琼仙子徐步走进洞来,辛鈃跳下石床,说道:「睡得真香,这一觉竟睡到黑夜。」紫琼仙子道:「用过晚饭,咱们就练功吧。」辛鈃大感奇怪,问道:「荒山野岭,有吃的东西么?」紫琼仙子徐缓道:「这里人迹罕至,无舍无店,想要吃东西,就得到山下买。」辛鈃连忙道:「我现在就去买。」才走出两步,愕然问道:「我初来此地,不晓得下山路径,不知如何走法。」紫琼仙子道:「不用了,你睡觉之时,我已经买回来了。」说着玉手一指,辛鈃循着方向望去,果见大包小包的食物放在一块石头上,辛鈃奔前一看,都是一些腊鱼乾肉,还有一大包白米。
  
  辛鈃搔搔头顶,脸带羞惭道:「要姐姐独个儿买这么多东西,实在有点过意不去。明儿起,这些粗重事就交由兜儿办吧。」紫琼仙子听见,脸上微微一笑,辛鈃还是首次看见她的笑容,只见瓠犀浅现,梨颊微涡,说不尽的娇美动人,不由心头一荡。紫琼仙子说道:「随便你吧。」辛鈃笑道:「以后的晚饭就由老子来吧,姐姐你知道吗,做菜烧饭,可是我的拿手本领。还有一事想问姐姐,师尊和咱们师兄弟,直来都是饮酒茹荤,但天上的神仙也是吃荤腥吗?」紫琼仙子坐了下来,一面瞧着辛鈃忙活,一面说道:「神仙和凡人一样,有些是吃荤,但亦有不吃,天庭素来是不禁酒荤的。当年彭祖就因灌醉陈搏老祖,弄出了一个大祸来。」辛鈃一听,登时来了兴头,问道:「是什么大祸,说我知行吗?」紫琼仙子道:「陈搏老祖向来喜爱饮酒,他的职责,是为玉帝掌管生死册。
  
  一次,彭祖请他喝酒,将陈搏老祖弄醉,在他生死册里撕去自己的名字,捻成一条纸绳,再钉回本子上,然后偷偷溜到凡间游玩。从此,这个生死册上,再也找不到彭祖的名字。彭祖落到人间,作了士大夫。他先后娶了四十九个妻子,生了五十四个儿子,直到妻儿都一一衰老死去,而彭祖依然年轻力壮,行动洒脱。」辛鈃听得张大嘴巴:「四十九个妻子!当真厉害。」紫琼仙子续道:「当他娶了第五十个妻子,就辞去官职,到处游山玩景,数十年后,这位妻子已由妙龄女子变成一个老太婆,彭祖才定居到宜君县一个小山村。这时彭祖已经八百岁。」辛鈃伸出的舌头险些收不回来:「这个彭祖,真个是如假包换的老不死。」紫琼仙子又道:「一个晚上,夫妻俩睡在床上拉话儿,妻子问他:『我是个快将入土之人,我死了后,你再娶妻不娶?』彭祖毫不介意道:『当然要娶,不然谁来陪伴我!』妻子又问:『你为什么一直不会衰老?难道生死册上没你的名字?』彭祖得意忘形,哈哈大笑:『我是永远不会死的!生死册上是有我的名字,但他们就是找不着。』妻子接着问:『那你的名字藏在什么地方?』彭祖一时得意,便如实说了出来。这时,他的妻子才明白他不死的奥秘。」辛鈃笑道:「这个好玩得紧,要是我有机会到天宫去,必定要找这个陈搏老祖,再将他灌个烂醉。」紫琼仙子叹道:「以你这个性子,倘若重返天庭,真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辛鈃搧着手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不用太认真。是了,后来怎样?」紫琼仙子道:「这位妻子死后,脱下凡胎肉体,回到天宫,向玉皇大帝诉说了此事。玉帝听后恍然大悟,命差神赶快去唤陈搏老祖。那知陈搏这时还没醒转,玉帝无奈,只好另派两个差神下凡间找彭祖。」辛鈃听得大惑不解,瞪大眼睛问道:「陈搏老祖这一睡,竟睡了八百多年,可以吗?」紫琼仙子道:「难道你师尊没说,凡间和天界的时序是不同吗。」接着又道:「这两个差神,根本就认不出彭祖的模样,在凡间胡乱找寻,自然毫无音讯,差神又不敢回宫交差,只好遍跑人间,四处打问。一日,两个差神来到宜君县彭村,乘木匠吃饭之机,偷走了大锯,跑到打麦场去,使劲地锯一个碌碡,一下子便招来四周乡亲围观,如此稀奇古怪的事,惹得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这时,彭祖也前来观看。彭祖仗着年高识广,讥笑道:「我彭祖活了八百岁,从没见过有人锯碌碡。」话音刚落,两个差使把锯一扔,当场就锁住了彭祖。这天晚上,彭祖突然去世,享年八百六十二岁。」辛鈃道:「彭祖这一回宫,玉帝还肯放过他,这老不死可有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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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琼仙子道:「可不是么,要是你敢胡闹作怪,不用玉帝来治你,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好自为之。」辛鈃马上不敢做声,抵头做饭第四回:荒山学艺晚饭过后,紫琼仙子向辛鈃道:「真没想到,霍幽竟如斯厉害,连你是忉利神龙转世也知道,他女儿怎样说?」辛鈃把霍芊芊的说话详细地说一遍,紫琼仙子听后,说道:「她所说半点不假,当时玉帝派遣三十六天将把你擒住,交由九天玄女娘娘发落,娘娘念你曾有功於玉帝,不忍将你仙籍删除,便将你化成凡胎肉身,放在一个冤兜内,把你交托与老君,带回广阳山老君洞扶养,直到你一十八岁,再交还玄女娘娘另授法家术数,重投三江五湖济困扶危,剪恶除奸,立功自赎,重登仙班。」辛鈃道:「难怪师尊和众师兄都叫我兜儿,现方知道缘由於此。是了,玄女娘娘待我这么好,她会来这里吗?」只见紫琼仙子螓首轻摇:「娘娘另有天职,不会来这里。我是娘娘的弟子,奉命来此授你仙术,到你技成之日,我会陪你一同下山,直到娘娘下旨召我回宫。」辛鈃道:「如果娘娘没下旨召姐姐回去,岂不是要你流落凡间。」紫琼仙子登时默然,她自己确没想过这问题,现在辛鈃一说,也不知如何回答好。
  
  辛鈃搔头一笑:「我真是傻得紧要,神仙姐姐具有登天遁地之能,既然来得这里,自然能够回去,理睬他有没有召旨。」紫琼仙子摇头道:「不是的,娘娘若没有下旨召我回去,便正明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必须继续留在凡间。况且天有天规,紫琼决计不敢擅作主张。」辛鈃见她柳眉深锁,似乎是自己勾起她的担忧,连忙道:「都是我不好,胡言乱语,口没遮拦,害得姐姐悒悒不乐。」紫琼仙子微微一笑:「我没有事。好了,现在我先说一下仙术吧。道术与仙术看似同出一源,但其分别可也不少。『道』是人类经过长期的修行,方能得道飞升仙界,列入仙班。在修真过程中,凶险万分,修真共有十一个层次,包括开光、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等,每个层次都有其危险性,只消稍有差错,大有可能魂飞魄散。尤其渡劫这一关,十居其七会被天劫劈的灰飞烟灭,便连元婴都保不住。其中有些自知无法渡过天劫,改为修行散仙或妖仙。」
     辛鈃问道:「那妖仙也算是神仙吗?」紫琼仙子摇头道:「散仙和妖仙虽然都是仙,但实力和真正的仙人相比,其距离还很远,毕竟散仙是由元婴渡劫而成,没有实体。」顿一顿又道:「修真者一旦得道成仙,藉着仙界的灵气,再也无须画符写籙,只要口念仙咒,便能治病驱兽,斩妖除魔。上仙宝灵正法,不离三十六天罡法,七十二地煞术。饶是如此,能全得此法术者,为数甚少。」辛鈃又问:「这为什么,是因为功力不足而无法修练?」紫琼仙子道:「不是,因世道人心难测,神仙也是一样,若全得仙法而入邪行,未能照天尊之戒规,修太上之道德,行灵宝之法术救世,反而用於害人,到时谁人能收服他!」辛鈃听见,不住颔首:「原来这样,在这一百零八门法术中,姐姐晓得多少门?」紫琼仙子凝望住他,嘴角含笑,说道:「你是否担心我法力有限,不足授你仙术,致有此问?」「不!」辛鈃脸上一红,连忙道:「兜儿岂敢,神仙姐姐千万不可误会,我……我只是随意问一问,你不说好了。」紫琼仙子见他这个发窘模样,不由暗暗好笑,徐道:「我本事不多,还学不到一半,是不是很失望。」辛鈃道:「怎会呢,我连一门也不懂,怎敢说这种话。」紫琼仙子道:「心口不一,你口里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可不是这样。」辛鈃脸上更红,忙即否认,紫琼仙子道:「你满意好,不满意也好,娘娘早有嘱咐,只授予你五门法术。」
     辛鈃听见,大感不满,说道:「娘娘怎地这般吝啬,多授我几门法术,也不见得少块肉。」紫琼仙子正色道:「你说话总是没大没小,娘娘给你的恩泽还少么,不但没有将你逐出仙界,更不用你重新修道,经历天劫之苦,现在还授你仙术,这样还不知足。」辛鈃垂头说道:「这个也是!」紫琼仙子又道:「现在授你的仙术,却是三十六天罡法中的五门法术,有『起死回生』、『移星换斗』、『飞身托迹』、『降龙伏虎』、『掌握五雷』等,再另加一门黄赤之术。这都是让你保命脱难的法门。」辛鈃问道:「师尊曾对我说,黄赤之术即是房中术,这个也要学吗?」紫琼仙子点头道:「因你所犯是淫戒,前后奸淫仙女一十二名,罪恶昭彰,气得玉帝大发龙威,必须重重严惩。今次你技成下山,将会遭受三十六劫,其中十二劫为色劫,娘娘为了加强你对女子的吸引力,除了外表,更要增强你的床弟交欢技能,若不是这样,又怎能让女子对你痴缠,而要你受尽情感色欲之苦。当你满了三十六劫、善举三十六条,方能重返天庭。」辛鈃听得獃在当场,眼瞪瞪的无法出声。
  
  紫琼仙子道:「我现在先教你『起死回生』之术,这一门法术,只能救人,却不能救自己。上天有好生之德,悲悯万物的善心,此法对你广结善缘,将功赎罪相当有用。」当下将法咒诀窍说与他知,并详加解释。
  
  辛鈃本有道家底子,加上他悟性极高,不用三日,便已有所成。紫琼仙子见他学习甚快,暗暗欢喜,第四天便授他「移星换斗」。
  
  移星换斗之法,并非真能移动天上的星星,也不是能够换转星斗,而是可把人兽五脏互换,用於医理救人,再配合起死回生之术,更是相得益彰。
  
  因此术涉及医理,难度立增,稍有疏漏,对病人极为危险,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人面兽心,可大大不妙。辛鈃对此诀窍虽已牢牢记住,一时之间也不易上手,紫琼仙子亦从旁用心教导,但进展仍是慢得惊人,一个月过去,得着甚少。而这段日子里,可苦了那此兔狐小兽,给辛鈃拿来开胸割肚,移心换肠,弄得气息奄奄,幸好紫琼仙子法力高超,一一把小兽医好,放回山野。
  
  转眼又过了五个月,辛鈃用功勤奋,学习不辍,终於有了小成,已能把猫狗内脏互换,且能存活下来,亦无异状。
  
  这日,辛鈃正埋头为一只受伤的鹦鹉医治,忽闻脚步声响,循声望去,见紫琼仙子双手捧着一个人进来,辛鈃连忙放下手上的工作,奔上前去,将那人接了过来,却是一个双目紧闭,已病得气若游丝的老妇。
  
  辛鈃将老妇放在石床上,问道:「紫琼,这位姥姥是谁?」这几个月来,辛鈃和紫琼仙子已不像初见时生外,大家已习惯以名字相称,而紫琼仙子的冷漠脸孔,亦稍有改变,当二人谈着开心事儿,间歇也会掩口轻笑。
  
  紫琼道:「我见你移星换斗之法已稍有成就,只差没找真人试验而已,刚才我心血来潮,合指一算,知得山下有一位妇人久病缠身,若是再找不到名医,恐怕难以痊癒,便即驾云下山,把这位妇人接上山来,并与她家人说,必会将她医治好,然后送还给他们。」辛鈃听见,望着那老妇踌躇起来,道:「这姥姥毕竟是个真人,不同那些猴兔鼠鸟,人命攸关,我怕自己功力未够,害了人家!」紫琼道:「这一个关,你早晚是要过的,现有我在旁瞧着,你怕个什么,尽管放胆一试吧,万一真的出了漏子,我也不会袖手。」辛鈃挺一挺胸,毅然道:「好吧,终日对住那些走兽雀鸟,我也对得腻了。」说着弯下身躯,依照紫琼所授的切脉法,探查脉象变化。不多久,站直身子道:「依我来看,这位姥姥呼吸困难,有肝肿现状,应该是心脏衰竭的病徵。」紫琼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你打算怎样医治她?」辛鈃道:「以汤药医理,恐怕未能真正解决根本,倒不如将心脏换掉,我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紫琼道:「既然你已有了决定,就按照自己的意思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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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鈃见紫琼并没有反对,知道自己是对了,便道:「现在我就出去找条野狼。紫琼,麻烦你替我照顾着她。」紫琼点头答应。辛鈃一溜烟的走出山洞,不用炷香时间,已见辛鈃背负着一头狼走进来,那头野狼的身子软软的垂挂着,显是早被辛鈃弄晕过去。
  
  辛鈃在墙壁处生起一个火堆,再将一把异常尖利的短刀在火中烧毒。紫琼默默站在一边,却没有动手帮忙,辛鈃一切停当,先运用仙术把老妇弄晕,让她失去知觉,再将那头野狼放在老妇身边,开始动刀子剖开野狼的胸腹,接着使起移星换斗之法,封住野狼的血液外流。
  
  如此这般,依法用在老妇身上,最后用刀割去野狼的心脏。紫琼一直在旁看着,也没有开言教导,当心脏互换完毕,辛鈃再次运起移星换斗法门,把心脏的血管和主脉接合,最后缝好老妇的伤口,一念咒诀,伤口上的刀痕竟然完全隐去,一点儿疤痕也没有。
  
  一切办妥,辛鈃已满头大汗,紫琼拿出手帕替他抹去,说道:「做得很好,但你忘记最后一步没做。」辛鈃立即明白,连忙再为那老妇把脉一次,最后见他轻轻点头,站起身来,笑道:「没问题了,脉息完全正常,我看她还可多活二十年。」紫琼微微一笑:「你法力虽然未纯,有点儿硬手硬脚,但这位姥姥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确是你施恩赏赐。」辛鈃搔头笑道:「这还不是你的功劳,没有你授我此法,又怎会救得她。不过我真的很兴奋,能够帮人真好,有这种感觉我还是第一次。啊!肚子又打响鼓了,我得马上做晚饭。」紫琼道:「今日就交给我吧,你忙了一日也累了。」辛鈃连忙挥手道:「我不累,还是我来吧。」紫琼俏脸一沉,佯嗔道:「你说过什么都依我,忘记了吗,你给我乖乖的坐着,若再乱动,看我怎样修理你。」辛鈃自然知道她是爱怜自己,笑嘻嘻道:「我知你不会的,你用仙术制住我好了。」说完在空中连翻几个跟斗,一面大声叫道:「我今日好高兴,好开心呀!」紫琼抬眼望住他,不禁微微一笑,便向灶头走去,边走边道:「你只是医好一个人,有这么高兴吗!」辛鈃说道:「救人自然是高兴,但我更高兴的,就是知道你宠我怜我,这个比什么都来得高兴。」紫琼道:「谁宠你怜你,胡说八道。」辛鈃嘻嘻不答,心中却是雪亮。晚饭之后,紫琼说把老妇送回家,辛鈃道:「我陪你去。」也不待紫琼答话,抢先将老妇横抱在手中,紫琼不用问他,也明白他的心意,知他不想自己劳顿,便再没说话,暗念法咒将那野狼医治好,接着素手一挥,把野狼凌空送出洞外,野狼才一碰着地面,立刻醒了过来,唬叫一声,便躩步跑得无影无踪。
  
  次日,紫琼开始授他「飞身托迹」之法,这种法术,颇似辛鈃所学的提纵术,所不同之处,就是另有口诀来克制心神,摒除杂念,使意念立即凝聚集中在法术上,当然也会因修为而有强弱高低。便如紫琼,她比辛鈃的修为高出甚多,一旦施法飞行,真个疾如雷电,一闪即逝。但辛鈃就不同了,速度自然大大不及紫琼,还不时在飞越途中,从树上丢下来。
  
  托迹便是隐迹之意,可把身子隐藏在物体上,也有贯墙穿壁之能。辛鈃毕竟修为尚浅,虽有法门口诀,身旁亦有良师,但也要个多月才能练成。
  
  接着「降龙伏虎」、「掌握五雷」这两个法门,也是和「飞身托迹」相同,全由修为而决定强弱,尤其「掌握五雷」,共分有金光、木雷、水箭、火炎、土风五个不同掌法,每一掌法,都有推山搅海之能。辛鈃初习之时,施法使用金光掌朝一块石头劈去,竟是丝亳不动,而紫琼凌空一掌拍出,整块大石立时从中分开,如切豆腐,给劈成两截,看得辛鈃舌头打结,钦佩不已。
  
  这两门法术,辛鈃足足花了半年光景,才稍见成绩。
  
  一日晚上,紫琼与辛鈃道:「兜儿,这一年里,我已将这五门法术都授予你,这段日子,你确实有点进益,只因你修为之故,仍未臻化境,但凡事岂能一蹴可至,打后再加紧练习,终有大成之日。但以你现在的本领,若用以对付一般人,已是绰绰有余了,就只怕遇着天魔罗这些妖孽,可就不行了。瞧来我们还得在此多住些时,才能下山。」辛鈃笑道:「在这里住很好呀,山清水秀,又无人打扰,就是住上一辈子,我也没问题,只要有你陪着我就行。」紫琼道:「要是娘娘突然召我回宫,你也要听我的说话,绝对不能马上下山,可以答应我吗?」辛鈃听她软语相求,心中感动,旋即笑道:「你忘记了么,还有一门黄赤之术你尚未教我,娘娘又怎会召你回去呢。是了,这黄赤之术很难学吗?」紫琼淡淡说道:「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因人而定。但依我看,这门功夫你会很快上手。」辛鈃不明,问道:「为什么?」紫琼瞪了他一眼,道:「今次你被贬下凡间,忘记了所犯何事么?」辛鈃登时呆住,脸上一红:「这个……这个……」紫琼敛容道:「你不用这个那个,我现在先和你说清楚,要修习黄赤之术,你我二人少不了会裸裎相对,但我这样只为授业,绝无邪欲之念,你可不要产生误会,胡思乱想,知道吗?」辛鈃点头道:「我明白,如果你担心这个,我不学是了。」紫琼神色漠然,说道:「娘娘的法旨,我不敢不遵,最重要你能清楚明白。」辛鈃只得默然点头。
  
  次日,辛鈃一觉醒来,见紫琼已经不在,也不觉奇怪,他和紫琼相处一年,已习惯她的早起。
  
  辛鈃走出石洞,只见朝霞满天,晨风带着花香扑鼻而来,叫人为之一爽。一如既往,辛鈃每天早上起床,必定盘膝顒坐,先做一阵早课才开始练功。
  
  时正暮春,大地一派欣欣向荣,处处繁花似锦,蜂飞蝶舞,妩媚嫣润。辛鈃使起「飞身托迹」,穿插在丛丛簇簇的花间中,时而飞身上树,盘旋徘徊,时而攀山越岭,踰崖钻隙,势如星驰电走,矫捷如神。
  
  花雨山之北,有一澜头河,此河江流狭窄,一衣带水,两岸的峭壁上,长着葱葱翠柏,衬着水光云影,眼前这片美景,直让人痴然如醉。
  
  忽见一条人影如流星似的越过小河,沿水而上,直往上游的一个清潭飞去。
  
  此潭名为白龙潭,四周草木欣荣,水光潋滟。花雨山除了白龙潭外,还有一个黑龙潭,位於江河的下游。相传在九龙山中,有黑白二龙依母而生,一天,龙母携了两子,乘着闪电雷鸣、滂沱大雨,在花雨山上盘旋几匝,将二子分别安置於两潭中,因而得名。
  
  在这水光峰影的水潭里,骤见潭水一阵水波动荡,「哗啦」声响,一个人从水中冒出头来,细看之下,却是一个绝色美人儿,此人并非是谁,正是紫琼仙子。
  
  只见她长发披肩,散落在清澈的潭水中,露出的两个肩膀莹洁光润,肌肤如雪,当真是仙姿玉质,半句不假。
  
  忽见紫琼缓缓回过头来,轻声说道:「兜儿,你藏在草丛里作什么,想要看,就得大大方方。」辛鈃无奈,只好站起身躯,心想:「真是厉害,才一钻出水面,便立即发现了我,不愧是神仙,果然什么也瞒她不得。当下红着脸道:「我……我只是练功经过,不是有心要偷看。」紫琼瞪了他一眼:「有心还是无心,你自己心中最清楚。」辛鈃正想拿话否认,孰料紫琼已先开口:「这一年以来,你总共偷看了七十三次,难道这七十三次都是偶然?」辛鈃听得说,吃了一个蹬心拳,暗叫不好,登时张口难言,心中却犯起疑窦,她既知我一直偷看,以前怎地不声不斥,还让我看个清光,但今日突然又抖将开来,究是什么原因?
  
  紫琼抬起玉手,纤指轻轻拨一拨发鬓,仪态万方,叫辛鈃直看得目不交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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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见紫琼朝着辛鈃方向移动,正要步出水潭。
  
  辛鈃看见,猛然一惊,忙背过身子道:「兜儿先回去了。」紫琼凝望住他的背影,嘴含笑意,徐缓道:「待一会儿,我与你一同回去。」她慢慢离开水面,一身完美无瑕的娇驱,全然展露在晨光中。但见她肤光如雪,双乳浑圆挺勃,堪可一握有余,楚腰如柳,芳草历历,衬着修长优美的玉腿,浑身瑕玷全无,直教人难以褒弹。
  
  水波涟涟,紫琼踏着涟漪,徐步走上潭边,弯身拾起地上的衣衫,优雅地穿上,仍是湿津津的秀发,任其自然飘晃。
  
  此刻的辛鈃,听着身后悉窣的穿衣声,心头没撩没乱!突然,耳边响起紫琼的话声:「还在发呆,走吧。」辛鈃嗯了一声,眼睛一直不敢和她相接,默默的与紫琼并肩而行。
  
  紫琼轻声问道:「看你那发呆的样子,心里乱作一团吧?」辛鈃不知怎样答她,只好缄口不语。
  
  紫琼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辛鈃摇了摇头,说道:「你是仙子,自然什么都知道。」紫琼轻轻一笑:「既是这样,当你偷看我时,为何没想到这点。」辛鈃无言,紫琼又道:「你第一次偷看我沐浴,应该是半年前的事了。我一直都没说出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辛鈃摇了摇头,紫琼道:「我昨夜不是说过么,你我要修习黄赤之术,我的身子早晚也会给你看去,既然是这样,我才没有骂你,可是我没想到,你这个小鬼竟会看上瘾头,三不五时就跑到这里来偷看。玄女娘娘说得很对,你这个人品性原是不坏,就只有这方面改不掉。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瞧来你是没得救了!」辛鈃道:「食、色者,人之大欲,要不玄女娘娘也不会论述和倡导此术。」紫琼点头道:「所谓「黄老赤篆,以修长生」。阴阳思想,乃是修身养生之法。房中术的主旨,是以男女性爱中获得乐趣,胎教优生,达至延年益寿之效。」辛鈃道:「前时我也曾听师尊谈及此事,但师尊一直都没有教我。」紫琼道:「房中养生,主要是交而不泄、交而少泄、精神不散、调协阴阳以养生。此法并非欲务於淫佚,苟求快意。也非苟欲强身力行女色以纵情,意在补益以遣疾为主。作晚我已和你说过,你我交合,并非出於情欲,就是这个原因。」辛鈃道:「交合?即是你会和我……」紫琼点了点头:「若不是这样,我怎知你的学习进展,难道叫我下山找个女子来不成。」辛鈃心中大喜,却又不敢喜形於色,遭她斥骂,问道:「你……你学此术时,可……可有……」紫琼一听,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冷冷道:「娘娘授我此术,全以口述典籍所授,皆因此术向是男主女宾,男为主药,女为引子。」辛鈃脸上登时现着喜色,道:「这样说,你……你从不曾和男人……」紫琼摇头道:「没有!幸好当年我在天宫没有遇着你这淫龙,要不……」辛鈃笑道:「要不就很难担保,成为我的受害者,是不是?」紫琼道:「知道就好。」二人谈话间,已经回到石洞口。
  
  第五回:黄赤之术二人进入石洞,紫琼伸手一指石床,说道:「你坐下来。」辛鈃依言坐下,紫琼接着道:「从今日起,我们就开始一同修习黄赤之术,因何我会说『一同修习』。皆因当时玄女娘娘授我此术时,都是口授心传,不同於其他仙法术算,有形有迹,好坏立判。」辛鈃凝神听着。
  
  紫琼续道:「我首先粗略与你解释一下,黄赤之术主意讲求养生摄补,男女相方和谐,达至延年益寿为主旨。只要摄养得法,便是年至耄耋,亦可保持青春活力。养生摄补,对男人尤其重要,你得好好学习运用,不要辜负玄女娘娘对你的一番心意。」辛鈃颔首,紫琼接着道:「我先说一些关於男人壮阳补身的食物,这种食物,也并非全指昂贵珍品之物,只要多吃一些如大葱、蒜、胡桃仁、葵花子、花生等,其效用也非常高。我且说一个例子,咱们天庭有一仙子名唤采女,她极能领会房中术的奥义,且聪慧绝伦,闻一知十,且长得十分美艳。西周穆王听闻有采女其人,很想叫她教导房中秘诀,采女得知,便到凡间来,亲自与穆王口教身授,穆王一试之下,果见其效。」辛鈃含笑问道:「今次我俩是否和他们一样,我做穆王,而你做采女,对吗?」紫琼看见他那兴奋模样,叹道:「一说到这种事,你便眉飞色舞。」辛鈃心想,这个也很难怪我嘛,终日见着你这个大美女,要是不心动,还是男人么!
  
  只听紫琼继续道:「自此,采女便在皇宫住了下来,每日与穆王共享云雨春宵之乐。一天,在他们两情缱绻之际,采女把预早插进阴道内的乾枣取出,劝穆王即时服下,说此枣是养生强精的补品。」辛鈃听得睁大眼睛,说道:「果有这种事,真个古怪!你会不会也和她一样,找些什么胡桃仁、花生等放进去让我嚐,看来这滋味必然不错!」紫琼笑道:「如果你喜欢吃,我倒没所谓。」又道:「因为枣子有极高的药效,对内脏衰弱、防止老化、利尿等症状都很有帮助,尤其在安定精神方面。如果再配合女子阴中的精华,就更具效果。」辛鈃听得兴奋莫名,咧嘴叫好:「这当要试一试了,但只吃一枚,不会少了点吗!我最爱吃胡桃仁了,明儿我下山买几斤回来,每日弄一碗半碗来进补,可真妙得紧!」紫琼知他在说笑,但仍是瞪着他,板着俏脸道:「你当我那里是什么东西,是你的储物仓吗?」二人四目相觑,突然同时「噗」一声笑了出来!
  
  紫琼尽量敛去笑意,又道:「黄赤之术主旨是讲究天然养生,除了多食补物外,切记不可乱用淫药、春药等物,这只会使人体支透力,常倚靠淫药增强体力,无异是饮鸠止渴,殊不足取。还有一点,纵使你多食补药补物,若不爱惜身体,终日纵淫无度,又不懂交合之道,不谙阴阳互补之理,那么,既使服用再多的补药,也无济於事。」辛鈃道:「看来交合之道的学问可不少呢!」紫琼点头道:「自然是不少,要不玄女娘娘也不会推导此法。男女交合,是天生的本能,但总以不让男人日渐衰弱,女子百病缠身为目标。若能了解阴阳之道,受益实在不少。」

    辛鈃说道:「这些道理,我在师尊的典册中也曾看过,只是有些名词不懂,如什么『戏道』、『男候三至』、『五欲之征』等,教我看得一头雾水,全摸不着头脑!」紫琼道:「关於这些,让我慢慢再讲解给你听,现先说一下男女交合前该注意的事。玄女娘娘曾与我说,男人最常犯的错处,便是一看见美女,还没做足准备功夫,就急不及待的强行和女子交合,这是非常危险和伤身之事。」辛鈃说道:「这个也很难说的,男人看见喜欢的女子,加上身临战地,男子又岂会不急不躁之理。」紫琼正色道:「其实准备功夫也很简单,主要是先要培养气氛,做足前戏,如彼此亲吻爱抚,更甚的可互相舔拭性器,达至欲念高涨,才可进行交合,倘若女子性花不开,仍是一颗不开伞的硬蕾,就算勉强交合,相方也得不到乐趣,这是黄赤之术最基本的要领,你得要紧记在心。」

     辛鈃道:「我都明白了,已说了这么多,现在你我可以进行练习了么?」紫琼倏地怔住,一对严冷的眼睛盯着他,说道:「你的心究竟是在听教,还是想做那回事!」辛鈃连忙伸了伸舌头,紫琼续道:「你想练习,还早着呢,在你还没练成导气之法前,休再胡思乱想。」辛鈃忙问道:「什么导气之法?二师兄已授了我『阴阳合气咒』,只消一念法咒,那话儿马上生龙活虎,三个时辰不泄不软,当真厉害不过。」紫琼摇头道:「导气之法是一门摄气运息之术,不同於咒术。其实道家也有这种养生术,差异也不大,只因你年纪尚幼,道尊才没有传给你。你二师兄前时授你这法咒,只因时势所逼,致会匆匆授予给你,而这确是最快捷,最有效的速成之法,才会令那妖女无法得逞。」

    辛鈃点头道:「原来如此!」紫琼再道:「以『阴阳合气咒』来强固精关,虽然功效如神,但此法并非长久妥善之法,也难达『定气』、『安心』、『和志』之效。而玄女娘娘此法门,是一种收慑心神的气功,可凭着自己的意志来控制欲念,」辛鈃颓然道:「我早已将那咒诀背得烂熟於胸,现在要我忘记,恐怕有点艰难,这怎么办!」紫琼笑道:「『阴阳合气咒』对你也没什么害处,我又没叫你忘掉,你大可留下来对付那个妖女。」辛鈃想起那日在天魔宫的事,心中得意,喜道:「不错,不错,这个妖女不是好人,她什么也不怕,就是怕我这根龙头大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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