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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魔踪]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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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钘也不甘后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探手握往她一个乳房,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是杨静琳和他表哥的事,这个大疑团,辛钘确实想知道,遂问道:「我有一事总是想不起来,不知你可知道?」筠儿抬起头愣愣望向他,辛钘说道:「是关于大姐的事,今日我见她不停和表哥暗送秋波,神情亲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了很久,老是想不起来。」筠儿听见愣了一下,说道:「你的失忆看来不轻呀!连这件事都记不起。」辛钘耸一下肩膀,做个鬼脸一笑,却没有答她。

  只听筠儿轻轻叹了一声,说道:「大小姐和表少爷向来便很好,二人自小就两情相悦,若不是表少爷突然要离去,他们恐怕已成为夫妻了。」辛钘听得「突然离去」四个字,便装作一知半解,问道:「是了,我记得表哥是突然离开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筠儿道:「听说宫家本来就是武林世家,自从宫老爷去世后,宫家便渐渐衰落式微,表少爷为了振兴宫家,他们兄妹俩便来到咱们家,跟随老爷学习武功,莫非你连这些事都忘记了?」辛钘听到这里已了解几分,他向来聪明过人,又晓得把握时机,当即顺藤摸瓜,笑道:「这些事我还记得,但后来怎样,我就有些混混沌沌,一时想不起来。」筠儿微微一笑,续道:「表少爷兄妹在此学了几年功夫,有一年,宫夫人突然前来说,她说宫老爷的兄长从昌州回来,打算把一门什么宫家剑法要传授给表少爷,兄妹二人听见,便随同宫夫人回去了。我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知道的不多,详细情形我就不清楚了。其实这件事,有一大半是你后来说给我知的,但你现在竟全都忘记了!」辛钘佯装生气起来,怒气冲冲道:「这一切还不是那个罗贵彪害的,你知道吗?那个天杀的家伙,把我看成五丝缠角粽,将我绑手绑脚,抛下百多丈的山崖,若不是挂在一棵大树上,救回我一命,相信你从此就看不见我了!」一大串谎言,直说得栩栩如生,精釆动人,只听得筠儿心头乱跳,张大小嘴,阖不拢来。

  筠儿定一定神,说道:「幸好观世音菩萨保佑庇荫,让你落在大树上。」辛钘道:「可不是吗,紫琼就像观音大士一样,把我从崖下救上来。是了,难道表哥这一走,大姐就变了心,嫁给了田逸清?」筠儿愕然问道:「你不是连姑爷是谁都忘了吧?」辛钘摇头道:「我零零碎碎只记得一些,后来的事就记不起了。」筠儿道:「姑爷原是关中杨门的大弟子,这个你该知道吧?」辛钘这个假冒货,又哪会知道这么多,但若直说不知道,又似乎前言不对后语,只得点了点头。筠儿续道:「表少爷自从回去宫家后,姑爷就把握机会,开始向大小姐展开追求,你该知道大小姐的性子,她向来是个软心肠的人,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不用半年,她就和姑爷出双入对,亲热非常。」辛钘心想:「这个杨静琳倒也变得快,从她外表来看,温婉斯文,嫩绰绰的一个含羞美人儿,恐怕浑身都长着淫骨,要不怎会一个去一个来的这般胡混!」只听筠儿又道:「过了不久,姑爷便向老爷夫人提出婚事,老爷看见二人平时如此亲密,便点头答应了,当即定下婚期。表少爷在宫家得到消息,两兄妹紧张的赶回来,打算阻止大小姐的婚事,但始终无法挽回。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大小姐和姑爷早就米已成炊了,老爷和夫人为了杨家的面子,自然不肯退婚。」辛钘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但看见表哥和大姐的神情,显然二人还是有一腿的,姐夫岂不是做了王八?」筠儿笑道:「在咱们杨家里,人人都这样说,表少爷至今仍留在杨府,都是为了大小姐,还有人曾目睹他们偷情呢!这些事恐怕除了老爷、夫人外,府中上下又有谁不知,就是姑爷本人,相信也会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辛钘皱眉道:「不会吧?姐夫既然知道,又怎会忍得这口气?」筠儿摇头道:「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另有什么原因吧。」便在这时,忽听得房门传来阵阵的敲门声,随即听见杨静琇在门外叫道:「二哥,大事不妙了,快……快开门!」辛钘眉头一皱,心想:「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难道施家去而复返,又再来这里找碴儿?」第五章 踰墙钻穴辛钘从床上坐起,筠儿听得是三小姐的声音,大急起来,脸上一红,连忙起身下床,从榻旁抓起衣服,匆匆披上。

  杨静琇见房中久无回应,又「碰碰」的叩门道:「二哥你还不开门,人家快要急死了!筠儿,你在房间吗?」筠儿刚穿上衣服,从衣箱取了一件外衣递过给辛钘,口里朗声应道:「来了、来了!」顺手把床榻帷帐放下,轻声与辛钘道:「你快穿上衣服,让三小姐看见,可羞死人了,我现在去开门。」辛钘接过衣服一看,见是一袭宝蓝锦缎,缎纹精致,并织有浮云蛟龙图案,当真贵气十足。辛钘正要穿衣,便听得房门声响,杨静琇的话声随即钻入耳中:「筠儿你搞什么呀,敲了半天门现在才开门!看你这个模样,衣服还没穿好,敢情刚才又和二哥快活了!」筠儿不敢答声,杨静琇又道:「二哥呢?还赖在榻上不想起来吗?」辛钘隔住帷帐说道:「你一进来就鸡毛子乱叫,我不是在这里吗?」说着间已穿好衣服,掀开帐子走了出来。

  杨静琇一看见辛钘,奔前过来,扯着他道:「今回可要出事了,快快穿上鞋子跟我来,再迟得一刻半刻,恐怕会弄出人命来了!」辛钘听得一呆,问道:「到底是什么事,那个姓施的又来撒野吗?」筠儿知道事态严重,连忙取来鞋子为辛钘穿上。

  杨静琇一把拉住他便向外走,说道:「来不及了,咱们一面走一面说。」辛钘无奈,只好随她而去。这时太阳早已下山,夜幕笼罩,走出房间,已见四周静谧一片,一弯新月正从云头钻了出来,洒得遍地清辉。辛钘问道:「到底要去哪里?快快说清楚。」杨静琇道:「这回大大不妙了,姐夫设下机关,要引诱大姐和表哥入局,来个捉奸在床呀!」辛钘愕然问道:「真……真有这回事,你会怎知道?」杨静琇道:「今日姐夫突然去见爹,他说有几个朋友到了洛阳,要前去叙一叙旧,刚好当时我也在场中,看见姐夫说话时神情有异,那时想,长安距洛阳虽然不远,但也要半天路程,假如现在出发,赶到洛阳已是三更半夜了,难道他的朋友也不睡觉吗?」辛钘想想也是,却道:「或许他想在洛阳住一晚,明儿再见面,也不算太怪。」杨静琇道:「我起先也这样想,但想起近日府中的蜚短流长,让我不由不这样怀疑。大姐和表哥的事,你我都清楚不过,倘若大姐知道姐夫不在,难保不会和表哥约会,我既然想到这点,姐夫自然也会想到。当时我一想到这里,叫我如何不担心!」二人走过一道长廊,往北面走去,杨静琇又道:「后来我见姐夫出门去了,便俏俏的蹑在后面,果然不出我所料,姐夫在外面转了一个圈儿,便又返回,因他去洛阳之事,相信就只有爹、大姐和我知道,其他人看见他从外面回来,自然不会觉得奇怪,更无人会过问。」辛钘点了点头,杨静琇又道:「姐夫回来后,我见他往自己房子走去,我便放下心来,还道自己多心乱想!岂料,看见姐夫走到距离房间不远,突然停了下来,把头四下张望,看见周遭无人,便闪到一座大假山后,我当时看见,就知自己是猜对了。」杨静琇牵着辛钘穿过一排厢房,一面走一面又道:「当时我躲在远处看了一会儿,见姐夫不停探头探脑,一对眼睛只盯住自己房间,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表哥徐步走来,在房门外看了一会儿,便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不禁发急起来,要是真的被姐夫捉奸在床,二人肯定会大打出手。以我目前的武功,如何能镇压得住他们?但这种事我又不能和父亲说。」辛钘笑道:「所以你就想起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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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静琇点头道:「那时我急得要死了,突然想起当年大姐和表哥亲热,我和你也是偷看惯的,加上你武功大进,知道只有你才能制得住他们,而且又不会泄露出去,一想到这里,便马上来找你了。」辛钘听了也为之一愣,心中暗骂:「这个杨家当真是乱七八糟,难道大门大户的人家,就是这样放肆荒唐、任意胡为!」这时二人已来到一个大院子,院子的东北方,两栋房子直角而建,并有回廊相接。杨静琇压低声音,说道:「不知他们动手没有?咱们快赶去看看。」辛钘突然把杨静琇拉住,低声说道:「不要出声!你看。」杨静琇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屋前檐下,放着十多盆牡丹花,是时正值初夏,正是花繁叶茂之际,在溶溶夜月下,隐隐看见一团黑影蹲在花丛中,正伏在屋外窗槛前,探头往房间内张望。

  夜色苍茫,花丛叶间藏着人,委实不容易让人察觉。杨静琇看见那人,凭着身形衣着,已认出此人正是田逸清。

  她猛然一惊,心想:「还好二哥眼尖,要不然就误事了!」辛钘说道:「看来房内的好戏仍没上场,若不然他怎会还伏在这里。」杨静琇点头道:「说得对,必定是这样。」辛钘拉了一下杨静琇衣衫,说道:「咱们也去看看。」杨静琇摇头道:「不行,姐夫的武功这么厉害,咱们一现身,他岂会不知?」辛钘笑道:「你二哥我已不同往日,他想发现咱们,门儿都没有。」话落看看四周环境,一指屋顶,道:「到上面去。」杨静琇抬头一望,见屋顶离地面足有两丈有余,以自己的功力,自问无法跃上去,不禁柳眉大蹙。

  辛钘也不待她答话,熊臂一伸,已环住她纤腰,使出飞身托迹,搂住杨静琇纵身一跃,已上了一棵大树上。

  杨静琇只觉眼前一花,身子已落在树干上,心里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双手一紧,牢牢抱住辛钘的身子。

  辛钘略一提气,接着由一棵树飞到另一棵树,几个起落已来到屋后,随即跃上屋顶,脚下无声,真是如猫似狸,神鬼不觉。

  杨静琇拍拍胸膛,低声道:「这样飞来飞去真是吓人,没想到你的武功会变得这样厉害。」辛钘微微一笑,道:「记住不要乱动,免得让大姐和表哥发现。」杨静琇点了点头,辛钘轻轻的揭起一片屋瓦,移开小许,只留下一道缝隙,刚好使他们能看见屋内的情形,两人贴身靠体,一同凑过头来,往下看去。

  果见房内二人仍是衣衫整齐,正坐在榻边抱作一团,轻偎低傍,举止异常亲密。原来正在演着文戏,武戏仍没上场,难怪田逸清如此沉得住气,至今尚未动手。

  见表兄妹俩窃窃私语,辛、杨二人留心细听,只听得宫英明道:「我的琳妹子,你这样岂不是害苦了我吗?自从你嫁与他人后,我心中虽然痛苦,但既已成为事实,也无话可说。不过经过这段日子,我却知道一件事,让我明白你的心原来还没变,依然深爱着我,你可知道我是多么高兴!但……但没想到,你今日竟然会这样说!」杨静琳软着身子,依偎在他胸前,柔声道:「表哥,我对你怎样,难道你还不明白?要不然,我也不会时常和你见面。就说今日,我一知道清哥要前往洛阳,便立即派桂香通知你,我的心意怎样,你还不清楚吗?」辛钘心想,那个叫桂香的人,敢情是杨静琳的丫头,但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二人,显然是给杨静琳遣开了。

  随听见宫英明叹了一声,说道:「在你心中,到底爱谁多一些?」杨静琳摇头道:「我不知道,你们二人对我都很好,同样爱我、怜我,而我的心也只有你们两个。我有时在想,我们这样偷偷来往,实在很对不起清哥,但我又不能没有你,很想时常看见你。我爱清哥,但也爱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辛钘终于明白田逸清因何还不现身,原来是想偷听二人的表白。

  宫英明说道:「琳妹,你可知道我有多痛苦,只要一想到你和他在闺房谐乐,我的心就像针扎般疼痛!」杨静琳抬起螓首,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道:「你这个人呀真不知足!清哥现在是我丈夫,咱们燕好是必然之事。换句话来说,若说痛苦,应该是清哥才对,他这般爱我,但我却瞒着他和其他男人鬼混,要是他知道,他的痛苦可比你多出百倍才对。」宫英明默然,杨静琳又道:「如果不是我太爱你,从小就和你好,我决计不会背叛清哥。这一切都只能怪你,谁叫你忍心离开我这么久,让清哥有机可乘,向我苦苦追求,况且我当时真的恨死你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为了练武,居然抛下人家不理!你扪心自问,倘若你不是知道我和清哥的事,恐怕你十年八载都不会回来,对不对?」「我……」宫英明顿时无语,看来杨静琳确实一语中的,教他难以辩解。

  杨静琳朝他甜甜一笑,玉手轻抚着他的脸,满眼柔情道:「算了,你为了我赶回来,已证明你对我是有多紧张,其实当时见你回来,我真的很高兴,已不再生你气了。」宫英明低下头来,看着杨静琳美丽动人的俏脸,越看越感难以自持,终于低下头来,亲一亲她的小嘴。

  杨静琳闭起眼睛,玉唇迎凑,二人立即吻在一处,这一亲吻,犹如惊涛骇浪,一发不可收拾。只见二人一面疯狂热吻,一面不停在对方身上乱摸,当宫英明握住她一个乳房时,只闻得杨静琳轻声呻吟一下,全无半点推拒,任他为所欲为。

  辛钘知道好戏快要上场了,不由往身旁的杨静琇看去,在月笼轻纱下,却见她脸泛红晕,一对美目直往下望,转也不转的,只盯住房间的情形。辛钘微微一笑,低声道:「你不要只顾看,活春宫就快要上演了,小心姐夫闯进来才是关键。」杨静琇给他一说,脸上显得更红,向辛钘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罕钉楮足:「你身上可有铜钱?」杨静琇感到奇怪,问道:「你要铜钱做什么?」辛钘道:「自然有用,我没有带钱在身,你有没有?」杨静琇从腰袋掏出几枚铜钱,递给了他,辛钘接过,说道:「若要阻止他们动手,到时这几枚铜钱就大派用场了。」杨静琇也不是蠢笨之人,一听便即明白,知道现在身处屋顶的位置,假如田逸清突然冲进来动手,恐怕难以及时拦阻;如果破瓦而下,又怕惊动旁人,最好的方法,莫过于铜钱点穴了,既快又有效。

  其实辛钘只要使起飞身托迹,便能藏身墙里或越墙而入,但杨静琇在旁。若然使起这门仙术,势必把她吓一大跳,更重要的是不知如何跟她解释。

  当辛钘的目光回到二人身上时,已见场面更趋火辣,宫英明一只贪婪的大手,不知何时竟已伸进杨静琳的衣衫内,揉啊揉的在她胸前把玩,杨静琳抽离樱唇,气喘吁吁道:「嗯……表哥,你摸得静琳又舒服又难过。嗯!你弄得太大力了,这样扯住人家的乳头,会痛啊!不……不要弄坏了衣服,你先为我脱去,静琳再让你慢慢玩,好吗?」宫英明听见,自当一万个愿意,看见杨静琳撒滞殢的扯开罗带,忙即接过手来,为她卸带褪衣,直把她全身脱得光溜溜一片,再摘下她头上的翠钗,一道如云的鬒发随即散了开来,宛如瀑布似的一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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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钘睁大眼睛看去,却见杨静琳不但样子甜美可人,温雅清纯,而身材更是绝顶的好,浑身细皮肉白,肌理晶莹剔透,尤其胸前的一对豪乳,巨大而尖挺,全没一丁点儿下垂,而峰上两点红梅,鲜红娇嫩,衬托着柳腰美腿,当真让人难以挑剔,无怪两个男人为她如此争风吃醋,实是大有道理,便是辛钘,也不禁看得欲火大炽,动起心来。

  杨静琇侧头望向辛钘,低声笑道:「姐姐自从和姐夫好后,身材出落得更好了,我曾听人说,奶子让人摸多了,便会变大起来,看来真的不假。当日你和姐姐嬉戏时,必定没有现在这么大。」辛钘听得这话,纳闷起来,心中暗骂:「他奶奶的,那个杨峭天究是人还是畜生!这等事儿也做得出来。瞧来大姐已经如此,而你这个小妹子,相信也难逃狼口!说句不好,恐怕在杨府上下,只消稍有姿色的女子,都被这个小淫虫统统吃清光,连嘴儿也不用抹!」杨静琳赤裸着身躯,款款的站在宫英明跟前,为他脱去身上的衣服,当脱下裤子,一根硕大无朋的肉具,早已朝天竖立,气昂昂的,露出猩红的头儿来。

  杨静琇在屋顶看见,不禁掩住嘴巴,惊讶的轻声叫了出来:「好大的一根东西呀!二哥,你说是不是,他可比你厉害多了。」辛钘见他分量虽也不小,但若和自己相比,仍是有所不及,辛钘听杨静琇说曾经偷看过他们,便道:「也没什么,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杨静琇道:「不是的,以前大姐和表哥干事,都是把灯熄掉,黑黝黝的,哪有现在这么真切,看见这样的一根大东西,莫说是大姐,便连我都受不住呢!」辛钘在肚里骂道:「好一个小淫娃,看她在我面前说得全无忌惮,显然兄妹二人早就有一腿了!」唐朝李家乃出身北朝胡化汉人,伦理礼制向来就不大重视,且受南北朝风气的熏染,致唐朝女性骄纵,不让前朝。自武则天之后,唐朝女性的地位更一日高于一日,成为历朝最开放的时代。其时不但旌幢显爵,豪门大户,便是一般寻常人家,抛夫改嫁的女子也是司空见惯之事,不足为奇,杨家姐妹二人出生富贵之家,难免积习生常,对男女之事,便看得轻如鸿毛。

  两人张大眼睛,躲在屋顶看得目不交睫。这时,房内二人正抱作一团,杨静琳的玉手已落在他胯间,牢牢抓住那根大棒儿,嘴里说道:「今日你硬得好厉害,头儿还湿湿的,这么快就泄出来了,干嘛如此兴奋?」宫英明笑道:「还不是你太可爱、太诱人之过,况且刚才你不停说起田逸清,不知为何,只是一想到你和他快活,我就又心痛又兴奋,简直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杨静琳「噗嗤」一笑,轻声道:「你们男人真是一个样儿,就是爱听自己女人和男人干事,清哥也是一样,每当我和他那个时,就是喜欢问我以前和你的事,只要我一说,他就兴奋得扭头暴筋,阳精狂射,好比灵丹圣药,百灵百验!」宫英明愕然问道:「听你这样说,他早就知道咱们的事了?」杨静琳摇头道:「他所知的都是咱们以前的事,在你还没回宫家之前,你我是何等亲密恩爱,家里的人又有谁不知?何况是清哥。其实早在几年前,他对我就有意思了,当时咱们的举动,清哥全都瞧在眼里。结婚之后,一日他与我说,当年他曾经偷看过咱们亲热,早就知道我是你的人了,虽然如此,他依然深爱着我,对之前的事全不介怀,当你离开杨家后,他便开始向我展开追求。」宫英明皱起眉头,说道:「就因为这样,你便答应嫁给他?」杨静琳踮起脚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呢声道:「不要生气嘛,你知道吗?自从你离开我后,害得人家目断魂消,终日珠泪偷弹,那时清哥见我整日愁颜不展,遂使尽办法为我消愁解闷,每事关怀备至,人家便是木人石心,也难免会惹动心猿呀。」宫英明道:「那个家伙就只会逢迎色笑的讨好人,我实在有点怀疑,他对你是不是真心。」杨静琳撅着嘴儿道:「我不准你这样说清哥,我和他结婚都快一年了,清哥对我依然如故,同样爱我、疼我,你再这样说他,我以后可不理你了!」宫英明听见,忙即说道:「我以后不说就是,如果你不理睬我,我做人还有什么趣味?」话一说完,忙把杨静琳牢牢抱紧,低头去亲她的小嘴。

  杨静琳把头避开,说道:「我才不相信你呢!你这个狠心鬼,当年我不停派人送信给你,你总是爱理不理的,久久才回一封信给人家,每次还只有寥寥数字,敷衍了事,我就是变了心,你又能怪谁!」说着双眼一红,眼眶里的泪水便要涌出来。

  宫英明看见她这个模样,立刻慌了手脚,解释道:「琳妹子你听我说,那……那时确实是我不对,只顾着练功。但我背负着宫家的兴衰重任,实在不能自已,希望你能够明白。」说毕,探头舔去她的泪水。

  杨静琳向来软心肠,给宫英明这样一吻,马上软化下来,主动送上香唇。

  宫英明大喜,拥住她便亲了下去,二人站在榻缘,搂作一团,直吻得浑然忘我,恋恋难舍。二人四手,不住在对方身上抚摸,探穴把阳,无所不为。

  辛钘和杨静琇看得眼睛圆睁,欲念萌动,杨静琇伸过玉手,探到辛钘胯间一隔着裤子一把将肉棒握住,却发觉手上之物异常粗大,硬绷绷的甚是吓人!

  杨静琇惊讶道:「你……你这里怎会这样大?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辛钘哪会想到她如此肆无忌惮,竟敢伸手来握,一时惊惶失措,忙道:「说来话长,我慢慢再与你说。」杨静琇哪曾摸过这般神物,不由玩得心猿意马,难以按捺,低声说道:「这样粗大的阳具,岂能插进女人那里,紫琼姐姐能够受得住吗?」辛钘听见微微一笑,说道:「她还爱不释手呢!」杨静琇小嘴儿一噘:「二哥你少臭美了,尽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才不会相信你呢!」她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心中却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脱掉他裤子,一尝巨物的滋昧。

  一阵畅快的呻吟声,突然从房背传了出来,二人凑眼望去,却见杨静琳已蹲在宫英明身前,丁香滚翻,正舔着那根棒儿,而那声呻吟,自然是宫英明所发。

  便在此时,忽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已被人踢开,只见田逸清怒目圆瞪,冲进房间来,戟指骂道:「好一对狗男女,竟敢在屋里苟合偷情!」宫、杨二人大吃一惊,杨静琳连忙站起身来,挡在宫英明身前。

  辛钘看见势头不对,紧紧握住手上的铜钱,蓄势待发,只听得田逸清吼道:「你可对得住我?你快快给我滚开,今日我若不把这小子剁成肉酱,我就不姓田!」说着手上长剑一指,直抢上前。

  第六章 双龙一凤田逸清手中长剑倏然递出,剑尖已抵着杨静琳胸口,宫英明猛然一惊,搂住她腰肢往后急退,杨静琳娇呼一声,亮晃晃的剑尖兀自颤抖抖的停在她胸前数寸。

  辛钘骤见田逸清长剑抖动,直往杨静琳胸膛,势道凶猛,不由大骇,立即手腕急翻,正想打出手上的铜钱,忽见长剑在中途停住,辛钘的反应何其神速,微一动念,手上内劲立卸,当即稳住不发。

  但见杨静琳吓得脸如白纸,转身抱住身后的宫英明,向田逸清道:「清哥,你要杀表哥,就把咱们一起杀了吧!」田逸清横眉怒目,气得双手发颤,怒道:「你……你竟然护着这个小子,不要忘记,我才是你的丈夫,你们做出这种事,还想我放过他!」杨静琳道:「没错,你是我的丈夫,更是我亲爱的夫郎,而他却是我从小深爱着的表哥,你们两人,便如我心头的两块肉,都是我的心肝肉儿,若然要我看着你们任何一人受伤害,我宁可让你杀了,来得干净俐落。」宫英明给杨静琳挡在身前,趁着二人说话之际,悄悄伸出右手,取起从杨静琳头上拔下的玉钗,「嗤」的一声,向田逸清打去。

  田逸清看见宫英明右手急扬,一件东西迎面射来,立即闪身避过。宫英明一声响借着他这样一避,身子前扑,直扑向自己放在几案上的长剑,「铿」过,只见青光闪现,宫英明已把长剑握在手中。

  杨静琳大惊,连忙拦在二人中间,娇喝道:「表哥不要!」宫、田二人持剑相对,怒目厮觑,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杨静琳又惊又急,噙泪说道:「我知你俩都很爱我、疼我,但今日的事,全都因我一人而起,既然你们一定要动手,倒不如我先死在你们面前……」话一说完,身子向前一冲,直往田逸清的剑尖撞去。

  二人看见,同声大叫,一个叫着「琳妹」,一个叫着「静琳」。而屋顶上的两人,也同被吓了一跳,辛钘绝没想到杨静琳会如此烈性,便是发铜钱点了她穴道,也无法阻止其冲势,眼看杨静琳便要长剑贯胸,丧于剑下,瞥见田逸清把长剑往后一缩,随即放手撒剑,只闻得「铿锵」一声,长剑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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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静琳去势不止,往田逸清胸膛直扑过去,接着身子一紧,已被田逸清牢牢拥抱住。杨静琳「嘤」一声轻呼,人已吓得昏晕过去。

  田逸清大急起来,叫道:「静琳、静琳……」连忙伸出中指,在她唇上的人中着力揉了几下,杨静琳终于悠悠转醒,二人见她苏醒过来,同感放心,田逸清忙道:「静琳,你怎么这般冲动,有话好说,又何须这样!」杨静琳伸出双手,用力抱住他,柔声问道:「清哥,你……你还爱静琳不爱?」田逸清想也不想,凝望着她道:「当然爱!」一面说一面轻轻抚摸她发鬓。

  杨静琳道:「我也很爱你,虽然我和表哥做了这种事,但我对你的心,始终没有变过,是真的,你会相信我吗?」田逸清刚才在窗外听了半天,二人的对话,无不入耳,现听得杨静琳这样问,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可是……可是我又怎能忍受你和其他男人……」杨静琳道:「我和表哥的事,你是知道的,咱们从小就相爱,他也是静琳第一个男人,要我忘记表哥,我自问办不到。而我嫁给你,也因为是爱你,才会心甘情愿嫁你!一女配二夫,我自知对你们不公平,但又能怎样,难道要把我割成两截,一人一半吗?如果你不能忍受,就一剑把我杀了,总好过我受这煎熬折磨。」田逸清抬起头来盯住宫英明,宫英明耸耸肩膀,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田逸清看见,虽然心中气愤,但他着实爱煞怀中的妻子,又如何肯失去她。

  他暗暗思量,心想:「万一这丑事传了出去,自己还有什么面目见人,更不用说继续在杨家立足了!到时不但会失去静琳,相信还会和杨家翻脸,我在杨家多年的努力,全都付诸流水,前功尽弃了!」言念至此,不由得往杨静琳望去,正好和她目光相接,只见她娅奼含情,妩媚娟丽,说不出的明艳动人,如此一个美人儿,又有谁不为之倾倒。

  杨静琳见他满眼柔情,正痴痴的望着自己,便知他心动摇了,当下加重迷药,含情脉脉道:「若然你真能狠下心肠,忍心把你这个既娇柔可爱,又深爱着你的妻子杀死,你便下手吧,静琳绝对不会怪你。」田逸清看见她那花容月貌,就是铁心铜胆,恐怕也给她融化掉,不禁长叹一声,摇头无语。

  杨静琳暗里一喜,使力抱住他道:「清哥,你是答应肯接纳表哥了,是吗?」要田逸清在奸夫面前点头答应,他又如何肯做,只得噤口藏舌,不发一言。但他虽然闭口不语,无疑是应承了,是谁都能瞧出来。

  杨静琳喜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玉手往他裤裆摸去,只觉黏稠稠的,湿了大片,立刻明白过来,抬头盯住他,似笑非笑道:「你这人真是的,我来问你,刚才你在外面躲了多久?我和表哥的事,你全都看了吧?」田逸清见问,也不由一愣,只听杨静琳续道:「你很变态呀,看见妻子和男人偷情,竟然会如此兴奋,还湿成这个样子,你刚才似乎射了不少喔!」辛钘和杨静琇听见,禁不住一同掩着嘴巴,相顾失笑。

  杨静琇低声笑道:「原来姐夫他躲在那里……」忍不住又「咯」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大姐说得半点没错,你们男人真是很变态!」辛钘道:「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说真的,大姐可真有点本事,来招一哭二闹三上吊,顿时把两个男人摆平,委实厉害!看来我这几枚铜钱也用不着了。」杨静琇嫣然一笑,挪一挪身子,把一张粉嫩雪滑的脸儿贴在他面上,轻声说道:「女人的手段还多着呢!二哥你要不要和姐夫看齐,妹子可以代劳,保证让你射得舒服爽透。」手上微微使力,把玉龙握得更紧。

  辛钘顿时皱起眉头,方才看了这么多火辣辣的场面,不免欲念横生,脑里突然想起了紫琼,便道:「你不要在这里胡闹,小心让房内的人发觉!看他们三人应该不会有事了,我还有事要办,走吧!」杨静琇马上噘嘴摇头,撒娇道:「你骗人,我不要你走,三更半夜你还有什么事要做,难得今日有这个好机会,我非要看个痛快不可!来嘛,咱们再多看一会儿,好不好?」辛钘没她办法,而自己确实也想看看三人如何了局,只得道:「好吧,就依你一次,只是多看一会儿。」杨静琇满心高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再把目光投向房间,已见杨静琳一边为田逸清脱衣,一边向他道:「你刚才看见我和表哥亲热,是否又是气恼,又感兴奋呢?从今以后,静琳就只属于你们二人,打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清哥,你想泄愤,静琳现在就给你,让你当着表哥面前要我,把他气个半死好吗?」田逸清听见她这番淫辞,立刻眼红耳赤,淫火攻心,连忙扯掉身上的衣服,直脱得浑身精光,猴急的一把将杨静琳抱住,脑袋一低,嘴巴已盖上她的双唇。

  杨静琳「嗯唔」一声,把香舌送入他日中,二人马上拥吻在一起。

  宫英明呆呆的站在榻边,看着两具裸躯拥作一团,绸缪缠绵,极其缱绻,直看得醋妒难当,却又异常兴奋难过,不禁握住胯间的大棒,动起手来。

  杨静琳虽然和丈夫吻得火热,但心中仍是担心着宫英明,害怕他醋意难消,猝然发难,不时偷眼往他望去,竟然见他如此举动,把自个儿的阳物套得风风火火,也禁不住暗暗窃笑,便抽离嘴唇,柔声细气向他道:「表哥你过来。」宫英明不明其意,但仍是走到二人身旁,只听得杨静琳向丈夫道:「清哥,你看表哥他很可怜,静琳想为他弄一弄,可以吗?」田逸清听得呆了,不知如何回答她是好,一对眼睛只盯着她,默言无语。

  杨静琳朝田逸清甜甜一笑:「我为表哥摸,你也来摸静琳吧!」说着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一个豪乳上,玉手一移,握紧宫英明的玉茎,徐徐缓缓的捋动起来。

  宫英明浑身僵住,直爽得嘘了口大气,已见夫妻二人又吻在一处,而杨静琳的双手,各自分持一根肉棒,弄得甚是起劲。

  辛钘看见这等淫亵的情境,一时也看得口干舌燥,浑身是火,心想:「看这杨静琳清秀美丽,日间见她时,是何等温文优雅,却没想一到床上,言行举止竟会淫荡如斯,难怪古语有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三人胡混了一会儿,杨静琳轻轻推开田逸清,离开了他的怀抱,蹲下身来,看见眼前之物,半硬不软的挂在丈夫身下,抬头问道:「你刚才肯定把精液掏空了,人家弄了这么久,还是这样子!」提在手上,小嘴一张便把头儿咬住,鼓唇卷舌的吸吮起来。

  田逸清向知妻子舌功厉害,便是死蛇也能变成活龙,果然不用多久工夫,已渐见起色。杨静琳更是不敢怠慢,使出手段,直到玉龙冲天而起,方停了下来,随即转过头去,张嘴含住宫英明的棒儿,如此交替舔弄多时,已见两条巨龙张牙舞爪,努目讪筋。

  杨静琳站起身躯,再次投入丈夫的怀抱,脆声说道:「清哥,抱我上床榻好吗?」田逸清自当遵从,猿臂一伸,已将杨静琳托在双臂上,径往床榻走去。

  只见杨静琳才一躺下,双手立即围上丈夫的脖子,说道:「你刚发泄不久,暂且先养息一阵子,我再给你好吗?」田逸清脸色一沉,问道:「你是说想先和他做?」杨静琳点了点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昵声道:「我只是想让你多休息会儿,积储精力,这不是很好吗?不要小气嘛,你在旁看着我和表哥嬉戏,看着他如何亲我,如何要你的好老婆,这不是很刺激吗?要是你不满意,人家腰肢以上便交给你,腰肢以下就交给表哥,你们二人一起弄,这样可以了吧?」田逸清没料到她会如此说,一番言词,说得既淫荡又露骨,不由听得欲火焚烧,浑身发烫。

  宫英明也是亢奋难当,整根巨龙已硬得隐隐作痛,忽见杨静琳大开双腿,露出一个红殷殷的宝穴,歙赩吐水,极度诱人!宫英明如何忍耐得住,当即双手架开玉腿,探头猛舔。

  杨静琳全身猛然一抖,立刻呻吟起来,她只觉一根舌头紧抵住妙处,不停舔拭洗刮,时而吸吮,时而乱钻乱闯。当宫英明含住她的阴蒂时,杨静琳直美得连打几个哆嗦,用力抱紧田逸清,嘴里叫道:「人家要死了,表哥他……他要弄死你的静琳了!」田逸清听得异常兴奋,握住她一个巨乳用力搓捏,犹如搓面团似的,弄得形状百出,旋即又咬住另一边乳头,大肆吸吮起来。

  杨静琳如何抵受得住,十根玉指全插入丈夫的发中,如泣如诉道:「你们二人杀了我好了,这样玩弄人家,这回必定快乐死了……啊!老公,用力吸吮静琳,好舒服,人家快要丢给表哥,快要来……来了、来了!」突然身子僵住,大股花露狂射而出,当头浇了宫英明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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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瓦上的二人,同样看得脸热心跳。杨静琇只觉一身是火,就是无处发泄,唯有紧紧握住辛钘的玉龙,腻着声音道:「二哥,妹子实在受不了,人家好想你摸,来嘛,抱住静琇。」辛钘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加之看了这么多淫行秽事,又给杨静琇握住要害,体内早已欲火大烧,听得杨静琇的话,更如火上添油,便即一手围住她纤腰,一手直探她酥胸,把一个乳房全然包容在手中。

  杨静琇给他揉搓几下,遍身爽美,扯开辛钘的裤带,伸手进去一握,不由吃了一惊,只觉触手之物既粗且长,火烫炙热,手指竟然无法围拢,问道:「它不见几个月,怎么变得如此吓人?」辛钘微微一笑,便把他和筠儿所说的话,来个照搬可也。

  一席话只听得杨静琇咂嘴弄唇,皱眉说道:「对你来说,确是一件奇遇,但妹子可要受苦了。」辛钘不明,问道:「为什么?」杨静琇说道:「可不是,以前你这样长短,人家已经受不了,每次都给你弄得死去活来,现在你变成这个模样,岂不是要把我弄死吗?」辛钘心想:「果然是个小淫娃,除了那个小子外,不知她身边还有多少个男人!」笑道:「既然你害怕,就去找其他人好了,你担心我没女人吗?」杨静琇不依起来,说道:「二哥你好坏,这样说人家,妹子何来有第二个男人嘛,日前若不是你胡搅蛮缠的逗人家,妹子才不会给你呢,人家第一次都让你夺去了,现在却说这些话儿!」辛钘一笑,道:「好了、好了,是二哥不对,可以了吗?」说完向房间望去,这时见宫英明已跪到杨静琳胯间,手握阳物,正把头儿抵在花唇上摩擦,看来这场武打戏快要上演了。而那个田逸清却埋着头、闭着眼,狠命的吸吮她酥胸,兀自吃得爽快有声,埸面极度淫媟猥亵!

  但见杨静琳一脸迷醉,那对水汪汪的美目,半睁半闭,在灯烛映照下,更显得她容姿独立,娇柔迷人,忽听她嘤咛一声,轻声腻语道:「表哥,你不要只顾乱挤乱动嘛,这样折磨人家,难过死了,快插进来好吗……」话音一落,即听得杨静琳「啊」的一声,用力搂住身上的丈夫,叫道:「好美,一下子便插得这么深……」田逸清听得此话,抬头往二人交接处望去,只见宫英明双手按住她膝盖,腰肢不住前后晃动,一根巨棒如桩子一般来回出入,直看得他又是嫉妒,又是兴奋。数十抽之后,见那肉棒每一拉扯,便有水儿随棒喷出,这个现象,足见爱妻是何等甘美快活!

  杨静琳紧紧握住丈夫的阳物,挺臀拱腰的受着男人的桩捣,哼唧道:「清哥,静琳的花心都给表哥弄开了,你看见吗?人家的水不停的流,你叫静琳怎能不爱他,啊……老公,快不行了,我又想要丢,表哥你再用力些,不用怜惜我,让我全丢给你……」宫英明听后当即加快速度,一根阳具飞也似的,撞得杨静琳身子乱抖,一对豪乳不停的打着圈儿,上下颠荡,诱人到极点。

  田逸清望见妻子那满足畅悦的神情,如何再忍得住,当下蹲近杨静琳,把肉棒抵到她嘴儿,杨静琳看见,一把握实,忙张嘴含住。田逸清腰下加力,挺身疾捣,竟干起她的嘴巴来了。

  不觉间宫英明已干了数百下,杨静琳终于熬不住,身子猛然几个抽搐,丢了出来,宫英明问道:「琳妹子舒服吗?还要不要再来一次?」杨静琳脱开嘴里的阳物,娇喘道:「表哥你好可爱喔,不要停下来,求你再继续,当着我老公面前干死我算了。表哥,妹子好爱你!」宫英明听得最后这句话,顿时精神百倍,志满气得的望一望田逸清,下身依然狂插不休。

  田逸清气得横眉瞪眼,只好把一股怨气发在妻子的小嘴上,而杨静琳似乎甘于承受,上忙下迎,来者不拒,双棒全收。

  房间霎时淫气熏天,没过多久,已见宫英明喘气不停,头上的汗珠子,如黄豆般大小滚下来。杨静琳顿觉阴中阳物一抖一抖的,再看见宫英明这个样子,便知他发射在即,当下紧缩膣室,使劲咬住阳具,而一对眼睛却牢牢盯住丈夫,柔声说道:「表哥你想射,就尽管来吧!静琳好想被表哥的精液灌满。」」田逸清听见,不由脑袋「轰」的一声响,被她这句话儿刺激得脸红脑胀,却又异常兴奋莫名,真的是五味杂陈,好不是味儿。

  宫英明果然疾冲几下,便即狂射而出,暖烘烘的热流,一阵接一阵,全都打在花心深处。杨静琳美得紧紧抱住丈夫,失神叫道:「老公抱紧我,他射死你可爱的妻子了,静琳好舒服喔……」田逸清眼见自己爱妻接受其他男人的种子,不禁又是兴奋,又是无奈,但另一股无名之火却猛然而生,心想:「我若非舍不得这个漂亮美貌的娇妻,还有杨家的地位,岂会如此隐忍,早就把你这个小子毙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走着瞧吧!」这时宫英明已拔出阳具,滚身下榻,那根话儿依然高高竖起,遍布精水,润光闪然。田逸清狠狠的望了他一眼,回过头来,却见杨静琳正望向自己。

  杨静琳看见丈夫脸色有异,自是明白原因,双手忙箍住他脖子,亲昵道:「不要这样嘛,你应承了人家不再计较的,现在又这个样子。」说话之间,伸手探到他胯间,一握之下,发觉肉棒硬得乱跳,微微笑道:「下面这个老实头已出卖你了,刚才是不是看得很兴奋?」田逸清闭口不答,杨静琳又道:「现在静琳又想要了,老公你想报仇,就使出手段把你老婆干死吧!好教表哥知道你的厉害。」一番淫辞,听得田逸清连吞几下口水,一骨碌来到杨静琳胯闲,已见她把腿儿尽开,呈牝展穴,一道白色浆液正从洞田逸清看见,怒火更盛,拿起床帐,撕下一块布片,把那些脏物抹去,岂知连抹几回,依然不断流涌而出,心里骂道:「这个臭小子究竟放了多少进去,真他妈的……」他一手将布片扔掉,只见阴蒂怒凸,两片花唇不停张合翕动,不由越看越火动,实在难忍难熬。想起方才杨静琳的淫荡模样,怒从心起,横了心暗地发誓,今回定要把她操得半死,要不实在难消心头之气,当下提起火烫的肉棒,把个头儿紧抵门户,往里一送,「吱」一声便进去了半根。

  第七章 倒凤颠鸾杨静琳下身一阵充实,正自甘美,骤觉火捧又再一沉,全根尽没,整个阴阜立刻塞得爆胀,堂堂满满,真是快美难言。

  站在一旁的宫英明把眼看去,立刻看得呆住,随见田逸清挺起巨棒,露首尽根的大出大进,把美人儿干得呻吟大作,不由瞧得淫兴复萌,原本软掉的肉棒竟然跳了几跳,又再作怪起来。

  杨静琳给他一阵抢攻,浑身无处不美,骚水再次汹涌如潮,不住的狂喷,叫道:「老公的大卵儿忒煞厉害,干得静琳好舒服。表哥,我也要你,过来让我舔一舔。」宫英明连忙挪身过去,杨静琳也不理满棒垢污,张嘴便舔,宫英明爽得连连打颤,一面伸手轻抚她额前的秀发,一面盯住她那晓露芙蓉的娇颜,不由越看越痴,心想:「这样一个绮年玉貌的美人儿,本来就是我宫英明独有,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害我苦受相思的煎熬,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正当他想得入神之际,杨静琳突然吐出肉棒,说道:「表哥,扶我坐起来,妹子想你从后抱住我。」宫英明见说,便依言将她扶起,坐到她身后。

  杨静琳把背靠住他胸膛,将一对美腿大大的张开,任由眼前的丈夫抽捣,提起宫英明的双手,引领到胸前来,仰头向后说道:「亲我,我要你在清哥面前玩静琳。」话一说完,闭目送唇,二人当即亲吻起来。

  田逸清听得异常动火,眼见宫英明握住爱妻一对美乳,搓玩得高低颤动,时而夹着乳头拉扯搅动,不由看得欲火高烧,忽听得杨静琳「嗯」了一声,贴着宫英明的嘴唇道:「表哥,清哥既然肯接纳你,从今以后,你就是妹子的小老公了,再也无须像昨日那样,偷偷摸摸的了。」宫英明微笑点头,又再低下头亲她一口。田逸清听得此话,心中怒极,暗焦:一原来二人昨天已做了好事,但这个倒奇怪,昨天静璃一直在我身旁,他们又怎会……啊!是了,中午我奉师父之命到城里收租,莫非就是那个时刻?这对狗男女可真厉害,我才离开一个时辰,便已忍不住!」一念及此,更是恼怒,一根肉棒有如狂风暴雨般乱捣,在她体内尽情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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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静琳给他连番狠戳,美得「呀呀」娇呼,双手环后,抱住宫英明的脑袋,仰起头喘声道:「啊!表哥,你的妹子要给清哥插死了,好美好舒服,你不要停手,继续玩,嗯……要来,快要丢了,真的要丢了……」话刚说完,只见杨静琳全身痉挛,一颤一抖的,终于又高潮了!

  而田逸清看见二人如此亲热,满腔淫火已烧得熯天炽地,这时被膣壁连番收缩吸吮,再也忍受不住,精关一开,子子孙孙顿时怒喷,竟和杨静琳一起丢了。

  辛钘在屋顶看了半天,又被杨静琇捻枪偎面调弄了一夜,一团欲火实在难以抑制,不禁想起紫琼那张绝世无双的娇容,还有那具柔若无骨的姣好身材,单这样一想,更是情火难禁,巴不得背上长出翅膀,飞到她的房间去,便向杨静琇道:「看来三人还不愿完场,现在时间已不早,不看了,咱们回去吧!」杨静琇早就看得柔媚娇痴,淫兴大动,听得辛钘的话,螓首轻点,从辛钘裤子里抽回玉手。

  辛钘系紧裤头,搂住杨静琇的腰肢,静悄悄的飞身下屋,循着原路返回。辛钘带着杨静琇回到长廊处,放开她纤腰,没想到杨静琇仍是牢牢抱住他,不肯放手。

  忽听她问道:「二哥,到我处还是去你房间?」「什么?」辛钘顿时愣住:「什么你的房间我的房间?」杨静琇说道:「做那种事当然是到房间去,还是去我房间吧,好吗?」辛钘一心要去找紫琼,便道:「今晚不行,我答应了紫琼,要到她那里。」杨静琇这时欲火高涨,哪肯放他走,急道:「你有了紫琼姑娘便不要妹子了,以前你都不是这样的,每次一回来必定先来找我,但现在你……」说到这里,眼泪流了下来。

  辛钘见着大急:「你……」杨静琇道:「我不要你去找紫琼姑娘,今晚你去哪里,我便跟你到哪里,你不用想甩掉我!」辛钘搔一搔脑袋,大皱眉头,暗骂:「这个骚娘皮可真麻烦,十足饭锅巴,黏着不肯放,看来若不跟她走,今晚也不用睡觉了!」杨静琇牵住他的手便走,辛钘无奈,只得随她而去,但在他脑袋里,却满是紫琼的倩影。在这一年以来,他和紫琼每天吃睡都在一起,从不曾分开过,今晚一旦没了紫琼在身旁,浑身总是不自在。辛钘觉得只要能够时常看见紫琼,他已是心满意足了,再不想什么奢求。

  其时夜月当空,凉风拂面,缕缕花香随风而来,令人心胸为之一爽。

  杨静琇领着他回到辛钘的住处,辛钘大感奇怪,问道:「不是说去你房间吗?」只见杨静琇侧过头来,神色略显诧异道:「没错呀,莫非你想我到你处?」辛钘看见她的表情,霎时知道自己说溜了嘴,果然见杨静琇牵着他一直走,来到另一个房间,原来杨静琇就住在辛钘隔邻。

  才一推门进去,便见一个女声从内间传出来:「是小姐回来吗?」接着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走了出来,一看见辛钘,连忙道:「二少爷。」辛钘向她点了点头,他来杨家还不到一天,也记不起今日是否见过她,见她年纪虽稚,样子也不及筠儿美貌,却明眸皓齿,笑容满面,极是可爱。

  杨静琇像不介意她的存在,回身便抱住辛钘,踮起脚跟便向他索吻。

  那丫头看见,识相的说道:「小茹先回去后间。」辛钘心想:「见这小茹全无半点惊讶之色,似乎早就看惯这等情景,搞不好那小子连这小丫头也吃了!」才刚转念,杨静琇的香唇已经送了上来,事已至此,辛钘只好逆来顺受,一手抱住她,便和杨静琇拥吻起来。

  杨静琇显得异常兴奋热情,嘴里和辛钘亲吻着,而她的一双手,却不停的在辛钘身上乱摸,半刻工夫,在杨静琇的拨弄下,整根肉棒已见昂首直竖,发起威来。

  辛钘自当不遑多让,隔着衣衫握住一边乳房,使劲的搓揉把玩,虽然他刚才也曾尝过这宝贝的滋味,只因当时一心二用,大半心思全集中在杨静琳三人身上,也不觉手感如何,现在一握之下,发觉手上之物分量倒也不小,浑圆饱满,极其受用。

  杨静琇看见玉龙有了起色,粗壮硬热,一颗心顿时扑通乱跳,说道:「二哥,咱们到床榻去。」拉着辛钘便走了过去。

  来到榻缘,杨静琇已迫不及待的为他脱衣,辛钘落得自在,任由她把自己剥脱清光,杨静琇看见那根大物,双眼倏然放光,握在手上,呆呆的看了半晌,张口道:「真的太厉害了,怎会这般粗长,二哥你一会儿得慢慢弄进来喔,妹子真害怕受不了。」话才说完,便跪了下来,紧握玉龙来回洗舔,那鹅卵大的头儿,忽然全纳入她口中,几下吸吮,辛钘直爽得仰首吐气,欲火横生。

  只见杨静琇手口齐施,一面鼓唇大吃,一面抚玩皱囊,弄得甚是起劲。辛钘如何能忍得,忙弯身把她提起,几个起落,便将她脱得光溜溜的。

  杨静琇毕竟只是十七、八岁年纪,浑身香娇玉嫩,一对乳房虽不及其姐硕大,却丰满圆挺,一握有余,再看那胯处,只有稀稀疏疏的一小撮,整齐柔顺,甚是诱人。

  辛钦看得大为心动,暗道:「这个骚货不但面容标致姣丽,身材也着实不赖,难怪那小子连亲妹子也不放过!」一想到杨峭天的所为,辛钘不禁又骂:「这小畜生胡作非为,瞎搞一气,最终落得尸骨无存,显然是天公有眼。」沉吟之间,杨静琇已经环抱过来,双双滚到床榻上,辛钘一个打滚,将她压在身下,把头埋下,低头捧着乳房便吃。杨静琇禁不住轻声娇啼,立刻挺胸拱腰,双手按住他脑袋,呢声道:「二哥……不要这样用力嘛,妹子这对乳儿终究是让你玩的,何须如此猴急?啊,坏哥哥,不要咬,妹子受不了……」辛钘哪去理她,依然埋头乱舔,直弄得杨静琇娇喘连连,身颤体摇。

  杨静琇熬不住这股快感,琼浆花露涌个不停,叫道:「不行了,快来要妹子,插进来,人家好想要……」辛钘暗暗一笑,停下动作,一个翻身蹲在她胯间,笑说道:「真是个骚蹄子,刚才不是嫌粗厌长吗?现在却又火急火燎的发浪。」杨静琇喷嘴道:「你坏死了,这样笑话妹子,人家不来了。」辛钘呵呵大笑:「真的不来吗?那我就回去了,横竖今日累得要命。」杨静琇听得大急起来,真怕他就此离去,忙伸手一把握住玉龙,说道:「你不能走,二哥你就行行好,不要再耍妹子了,求你快弄进来,妹子实在忍不住了!」看见杨静琇那心攘攘的模样,辛钘不由暗笑,索性再逗弄她一下,笑道:「人人都说我是夯货,又蠢又笨,你若不说明白清楚,我怎知道弄什么进去,又要进去哪里?」杨静琇听得娇嗔起来,正想发难说话,岂料辛钘握紧巨棒,把个头儿在阴户一轮磨蹭,阵阵快感如浪涌至,美得她连连哆嗦,只得张口呻吟,哪里能够说出声来。

  辛钘笑问道:「还不快说,再不说我就回去了。」杨静琇明知他存心作弄,实在又难熬得紧,不得不低头,说道:「二哥你好刁难妹子,故意为难人家,啊……不要再这样,不行了!我说……」辛钘道:「那就快说。」杨静琇只得道:「妹子要……要二哥的肉棒,插进……插进妹子阴道!」她虽然和杨峭天常有勾搭,向来言行无忌,肆意妄为,但如此淫荡露骨的言语,她还是第一次说,不禁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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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钘听得畅意,当下腰板着力,硕大火烫的龙头马上滑了进去。

  杨静琇给巨物一闯,顿时美得嘘了口大气,只觉此物确实非比寻常,把阴阜挤得胀满难当,思念未转,巨龙已直冲到底,不禁靶心一麻,已被龙头咬住花心嫩肉,直美得双日一翻,十根纤纤玉指牢牢抓住榻上的褥子,一时嘴唇半张,竟叫不出声来。

  辛钘提抢一送,整根肉具已被牢牢包箍住,翕张收放,如投鲤嘴,且膣内异常湿暖滑腻,溶溶荡荡,受用非常。再低头一看,发觉巨龙仍留有一截在外,竟然无法全根尽没,方知杨静琇天生短窄,实是一件瑰宝,不由暗道:「这个穴儿当真紧窄得很,又这么短浅,无怪她刚才害怕得要死,原来因由于此。」杨静琇给玉龙塞得爆满,真是无气可出,十分难过,还没适应过来,倏觉巨物突然徐缓抽动,龟棱挨着膣壁,挤挤蹭蹭的刮个不停,酸麻酥甘,实是难写难描。

  辛钘双手分开她大腿,渐渐加快速度,每一抽提皆现首显根,干得水声四起,见那杨静琇玉拳紧咬,双目迷离,房内灯火煌煌,斜映双颊,照得她艳丽不可方物,再见她一对玉峰高耸尖挺,随着抽插动作,颤巍巍的不住乱跳。辛钘一时看得兴动情狂,伸手握住一个乳房,着实揉搓。

  杨静琇从没有过如此甘美,口里嘤咛不竭,秋波转眸,偷眼向辛钘一瞧,但见他正自策马扬鞭,杖戟疾捣,每一深插,龙头便点着花心,又酸又美,只得咬唇死忍,任其放肆。

  辛钘见她得趣,更加放情柑戳,一口气冲杀百多回,杨静琇初尝巨棒,岂能忍得住,阴中一麻,高潮立至,叫道:「不……不行了,妹子快要死了!」听得此话,辛钘暗暗一笑,把玉龙抵住深处,停了下来,俯下将她抱住,问道:「觉得滋味如何,比之往日是否厉害多了?」杨静琇双手用力搂住他脖子,娇喘无限,在他耳边道:「不行!实在太……太过激烈,这般巨大的阳具,就是不动,妹子已舒服死了,更何况给你没头没脑的乱插,叫人家如何抵受得住。」辛钘笑问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杨静琇呢声道:「好……好美,确实比以前美得多,妹子害怕习惯了你这大东西后,将来找不着如此勇猛的丈夫,到时必定难过死了!」辛钘道:「那还不容易,以后你就跟着二哥,不去嫁人就是。」辛钘天生调皮捣蛋,从小到大便爱风言俏语,口没遮拦,全不当作一回事。正所谓蚊子遭扇打,只为嘴伤人,便因为他这种性子,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而他这句话,全然不假思索,只逞口舌之快,但听在杨静琇耳里,可就不同味儿了。

  杨静琇啐道:「你想得美,要我跟着你这个花心鬼,妹子才不要呢!况且我俩是亲兄妹,就是我愿意,爹娘也不肯,届时非将你我打死不可。」辛钘笑了一笑,道:「我只是说说,你就当真,就算你肯跟我,我也不要。」「你……」杨静琇娇嗔起来:「妹子很差吗?想要男人多的是。」辛钘在她粉般嫩滑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问道:「这样说,你现在莫非有了男人,那个人是谁?」杨静琇鼓起腮帮子道:「我……我心中当然有人,但不说与你知。」辛钘道:「你说不说……」说着间,突然微微用力,灵龟抵住深处往里面一冲,竟撑开了花心,整颗头儿闯了进去,被一团团膣肉包含住。

  「啊!」一声娇鸣,杨静琇抬起粉拳,轻轻打在辛钘的背上,满眼泪水道:「你……你好狠心,这样欺负妹子,快快拔出来,酸死人家了!」辛钘微微一笑,反而再一深送,整根巨龙终于全根没了进去。

  杨静琇又是轻呼一声,死命的抱住身上的男人,惨兮兮道:「妹子下面要给捣碎了,二哥你怎能这样,一点都不疼爱妹子,嗯……不要动,啊!要死了,它……它好硬好热,实在不行,快拔出来!」辛钘被一团美肉包裹住肉棒,紧窄就不用说了,而是那股强大的收缩力,挤得他畅美非常。他还是首趟得此滋味,果然美妙无穷,心道:「简直是极品,没想到内里还另有天地,若非遇着这短浅之物,恐怕难以一尝这妙境!」当下轻提慢送,不停在花心内埋头耕耘。

  杨静琇起先确实酸麻难忍,但经过辛钘一番开垦,快感徐徐而生,美甘甘的,说不出的舒畅宛美,当即紧抱住辛钘,轻声呻吟道:「二哥,妹子……妹子有点意思了,又想……想丢给二哥,不要停下来,再插深一些!」干钘笑问道:「你不是叫我拔出来吗?」杨静琇忙道:「不要……千万不要拔出来,就是这样插着,人家快要来了!」辛钘在心中暗笑,心想:「原来女子也爱这个,确实妙得很!」才再抽动几下,忽觉一阵暖流射向龙头,即见杨静琇连连剧颤,又再丢了一回。他喜道:「爽透了吧,泄得舒服吗?」杨静琇樱唇半张,喘道:「美死了!」接着双手捧住辛钘的脑袋,雨点似的不停在他脸上亲去。

  辛钘道:「你已经舒服过,也该到我吧,现在要看你了。」说完抽出玉龙,滚身仰睡在她身旁,一根半尺有余的巨棒,贴腹高高竖着。

  杨静琇听得此话,忙俯身张嘴,将阳物纳入口中,把那残汁骚水舔个清光,才跨腿骑到辛钘身上,握住玉龙抵紧阴户,身子往下一坐,花穴立刻将玉龙含住。只见杨静琇提身抛臀,巨棒在她胯间大出大入,胸前的一对美乳,随着动作上下跳动,十分诱人。

  辛钘仰身上望,看得火焰狂涌,忙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的恣情把玩。

  杨静琇给巨棒连番戳刺,本已美入心肺,现再给辛钘握住一对妙物,更是欲火难竭,不禁一面晃动身躯,一面叫道:「怎会如此美,再这样下去,不是要美死妹子吗……二哥,你……你为什么还不射?人家实在受不了,如此连连丢身,早晚会泄死的!」辛钘看见她那媚容娇态,也觉按捺不住,当下放开精关,也不再强忍,在下方挺腰着力帮衬,直把杨静琇干得人仰马翻,支撑无力。辛钘见此,曲身坐起,把杨静琇放倒在榻,架起她一双美腿,投枪疾射,这一回狠起心肠,下下尽根,害得杨静琇连丢数遍,终于听得辛钘闷哼一声,大股阳精劲射而出。

  二一人顿时浑身舒爽,抱作一团,待得回过气来,杨静琇搂住辛钘,轻声细语道:「今番一战,妹子可真乐透了,就是让你弄死,也是甘之如饴。」辛钘轻轻拨着她的秀发,微微笑道:「二哥怎舍得弄死妹子,看你也累了,二哥先离去,今晚好好的睡一觉。」杨静琇摇头道:「不,妹子不要你离开,今晚留在这里吧!人家想抱住你睡。」辛钘道:「这怎可以,要是给人发觉就麻烦了。」杨静琇道:「你我不说,小茹不说,谁会发觉嘛,你又不是第一次。」辛钘心想,看来今日也不能和紫琼见面了,算了吧。便将杨静琇抱紧,让她伏在自己胸膛,向她点了点头,道:「真没你办法,睡吧!」杨静琇见他应承,立刻喜容满脸,一头便钻入辛钘的颈窝,说道:「二哥你真好,妹子很喜欢你喔!」辛钘一笑,闭上眼睛,是夜二人贴胸黏体,相抱而眠,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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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崔府贵客次日早上,辛钘绝早起床,发现杨静琇依然熟睡未醒,他害怕让人发觉,也不唤醒她,悄悄爬起身穿上衣服,小茹听得声音,从内室走了出来,看见辛钘,便即道:「二少爷早,我去安排盥洗。」辛钘竖指贴唇,轻声道:「不用了,我马上要走,你就让小姐多睡一会儿,不要吵醒她。」小茹点了点头,望着辛钘开门离去。

  当辛钘回到自己住处,见筠儿趴伏在案上睡着,辛钘略感奇怪,因何她会睡在这里,莫非是等我回来,等得累了?心中顿感过意不去,走上前凑头细看,见她睡得正香,一张娇美的俏脸微含笑意,不知做了什么春梦。

  辛钘微微一笑,双手将她横抱起来,正要往床榻走去,筠儿「嗯」了一声,转醒过来,发觉自己被辛钘抱着,连忙说道:「啊!二少爷你回来了,快让筠儿下来吧。」只见辛钘摇了摇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你整夜等我回来,是不是?」筠儿点头道:「我等你很久还不见回来,不知怎的竟睡着了。」辛钘把她放在床榻上,轻轻抚摸她脸蛋,道:「你真是的,又何须等我,好好的再睡一会儿,要我陪你睡吗?」筠儿听了心中一甜,摇头道:「不行了,你快到时候要向老爷、夫人问安,我回来再睡。」说毕走下床榻,服侍辛钘梳洗妥当,拿出一件名贵外衣给辛钘穿上。

  当二人来到大厅,见杨曲亭夫妇已在厅上,而紫琼则坐在杨夫人身旁,辛钘上前道了早安,坐到紫琼身边,执住她一对玉手,问道:「我整晚记挂着你,昨夜睡得好吗?」紫琼嫣然一笑:「很好,见你今早神采飞扬,什么事这样开心?」辛钘搔头笑道:「一早就看见你,我自然开心。」杨夫人在旁道:「看你们二人,才分开一晚,便这样痴迷不舍,看来也该早点为你们圆婚。」接着望向杨曲亭,笑问道:「老爷,你认为如何?」杨曲亭捻须说道:「夫人怎么说,便怎么办,况且天儿的年纪也不小了。」紫琼听了,也不由脸上一红。便在此时,已见杨静琳和田逸清来到大厅,朝两老一一请安,坐下之后,杨静琳问道:「刚才我听娘说什么早点圆婚,到底是谁要办喜事?」杨夫人一笑,说道:「还会有谁,自然是说天儿。」田逸清连忙道:「那就要恭喜了,说句老实话,紫琼姑娘这一等一的人才,真是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去,峭天找到这样一个娇妻,也可说是杨家之福。」辛钘自从看见昨晚的事,对田逸清此人虽然所知不多,但不知为何,对他总是无甚好感,但听了他这句话,也不由暗里高兴,心想:「这人倒也条理分室明,并非全无可取。」再望向杨静琳,见她红粉青蛾,气度高雅矜持,又哪会料到是个骚蹄子!

  没过多久,宫英明和宫暄妍两兄妹亦已到来,大家用过早饭,便各自辞去。

  紫琼轻声在辛钘耳边道:「咱们到花园走走。」辛钘满心欢喜,一把拉住紫琼便往外走,二人并肩来到花园,只见四下繁花似锦,馨香醉人,处处花竹奇石,奇巧自然。辛钘牵着紫琼走过柳锁虹桥,来到水榭旁的一个小亭坐下,辛钘握住她玉手,说道:「没见你一夜,真是想死我了,你也有想兜儿吗?」紫琼微微笑道:「你昨晚整夜风流快活,还真会想我吗?瞧来杨家的女子对你这个二少爷很不错呢!」辛钘听见呆了一下,连忙道:「我……我是迫不得已才如此,我真的……真的不是想这样,要是你不高兴,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就是,你千万不要生气。」紫琼柔声道:「我没有生气,看你急成这样子。」辛钘道:「我怎会不急!如果你因此而不要兜儿,我……我……」繁琼微笑道:「好了,好了,兜儿是紫琼的心肝宝贝,我又怎会不要你?」辛钘一听大喜,忙抱住她亲了一口,当他右手按上她乳房时,才揉了一下,便给紫琼拨开他的手,沉着脸说道:「你真是的,怎么如此毛手毛脚,你总是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我说过没得我允许,可不能乱来,你忘记了吗?」辛钘傻傻一笑,搔头道:「我只是一时太高兴,不要生气!兜儿以后会记住,什么都听你的,好吗?」紫琼正色道:「我叫你出来,是有事想和你说,今日你我必须回崔湜的住所。」辛钘不解,问道:「为什么咱们还要回去,我看那个姓崔的家伙并非好人。」紫琼道:「昨晚我筹思怎样使你混进宫去,好把那个潜藏宫中的妖物找出来,忽然让我想起两个人,一个是崔湜,另一个是李隆基,他们二人都是宫里的人,若能得二人帮助,或可会成功。」辛钘点了点头,紫琼续道:「我初见李隆基时,见他日角偃月,面相富贵至极,早就算过他的身世,原来当今皇上正是李隆基的叔父。已被封为临淄王,只因他刚从潞州回京,在宫中暂无职司,而他的父亲相王李旦也常遭皇后排斥,彼此衅隙不少。」说到这里,辛钘已张大嘴巴,阖不拢来,心想:「这个李隆基原来大有来头,可真不简单,没想我竟然和他称兄道弟,这个便宜老弟着实做得过!」紫琼又道:「关于那个崔湜,现职兵部侍郎,而他得此高职,全凭皇帝的小老婆上官婉儿之助,而这个上官婉儿,被封为昭容,她和皇后、公主关系密切,深得皇上宠爱。可是皇帝昏昧平庸,一切大权全落在皇后、公主和上官婉儿手中。」辛钘问道:「那个上官婉儿和崔湜有什么关系,莫非二人是……」紫琼点头道:「若不是这样,上官婉儿今日又怎会到崔府来,咱们要回去,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如果能让上官婉儿瞧上你,莫说是进入皇宫,你就是想弄个一官半职,相信也不成问题。」辛钘道:「那个上官婉儿今日会到崔府?嗯,我明白了,你是要我把那个骚货摆平,将她弄得妥妥贴贴,好倚仗她的势力混进宫去。」紫琼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怎能叫人家做『骚货』,说得这样难听。」辛钘道:「难道她不是吗?对了,关于她的事,可否详细说与我知,让我了解她多些,好作准备。」紫琼点了点头,道:「我曾翻查过她的三世书,有道前世因,今世果,这生是大官是乞儿,原是早有定数的。我查得上官婉儿的禄运乃闭禄之命,她的一生,可谓非常坎坷!上官婉儿是陕州陕县人,祖父上官仪因罪被杀,她和母亲被配没掖庭,因她自小聪明好学,十四岁便已文采斐然,武则天晚年,免其奴婢身分,并倚为心腹。上官婉儿天生丽质,姿容秀美,因她常在武则天左右侍奉,后被武则天的面首张昌宗看中,诱惑成奸,后又被武则天之侄武三思所奸,上官婉儿因为不敢出声,从此就暗地里和二人私通来往。」辛钘听后,说道:「看来这个上官婉儿必定是个大美人,要不又怎有这么多男人看上她。」紫琼道:「上官婉儿不但是个才女,也是宫中有名的美女。后来当今皇上登位,因她美艳过人,便收为小老婆。但她自小在宫中长大,明白宫中的风波险恶,知道稍有不慎,随时性命不保。她为了生存,不得不仰皇上、皇后和公主的鼻息,曲意逢迎,这个中甘苦,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辛钘点头叹道:「这倒也是,她只是一个弱质女子,身处虎狼之地,想要明哲保身也非易事。」紫琼道:「好了,她的事我已简略与你说了,现在你先找个借口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想问,慢慢再与你说。」辛钘拍心口道:「这个还不容易,包在我身上。」当日,二人知会了杨曲亭夫妇,说要到长安城拜会朋友,不久便坐上杨府的马车,直往崔府而去。

  来到崔府大门,二人才下了马车,便见府前两旁站着十多名大汉,个个虎背熊腰,手持兵刃,保卫得异常严密,和他们离开崔府时全然不同。

  紫琼向辛钘低声道:「这些人都是宫中护卫,看来上官婉儿已经到了。」羊钘心感认同,回头向那马夫道:「你且先行离去,不用等咱们了,倘若老爷问起,你不用多说什么,说我见了朋友后自会回去。」马夫应了一声,便即驭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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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徐步向大尸走去,两个大汉立刻走上前来,举止颇为有礼,抱拳问道:「敢问尊驾大名,有何贵干?」那些汉子见辛钘衣履华贵,而身旁的女子不但明艳照人,且气质高雅脱俗,知道绝非一般等闲人物,不敢莽撞粗率,恐怕冒渎了贵客。

  只见辛钘说道:「本人姓辛,是贵府主人的朋友,原是寄住在这里的,有劳两位通传一声。」一名大汉忙道:「请两位稍待片刻。」说完连忙转身入内,不用多久工夫,便见他匆匆回来,抱拳一揖,比之刚才更为客气,说道:「辛爷,崔大人有请,请随小人来。」二人在后跟随,辛钘心里暗骂:「怎么又叫起『爷』来了,我很老吗?放你他妈的狗屁!」还没来到大厅,已见崔湜迎了出来,笑说道:「辛老弟你怎么了?整夜不归,我还道有什么怠慢不周,致老弟不辞而别。」接着向紫琼一揖,紫琼忙回了一礼。

  辛钘笑道:「崔大哥太客气了,只是初来长安,又碰巧皇上千秋大庆,昨日在外玩得晚了,又不想三更半夜回来打扰,便在外面胡乱找个地方过了一晚,大哥请勿怪罪。」崔湜呵呵一笑,说道:「老弟言重了,今日刚好宫中来了一位贵人,待我为两位引见,来来来,咱们进大厅再说,两位请。」三人进入大厅,便见厅上已坐着三男一女,看见辛钘等人进来,除了那名女子外,都站起身来迎接。辛钘和紫琼向众人躬身一礼,崔湜立即招呼二人登阶就坐,下人随即送上佳茗,辛钘往那女子看去,双眼顿时为之一亮。

  只见那女子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岁左右,一身槐黄色贵服,蝉衫麟带,低胸袒膊,荑手纤纤,宫腰搦搦,头上珠围翠绕,额前戴有一串垂金珰儿,衬托着她那仙姿佚貌,当真是美得让人亡魂失魄,紊乱无主!

  崔湜道:「辛老弟,待我为你们介绍,这位乃宫中华簪,上官昭容,而这三人则是崔某的兄弟崔液、崔涤、崔莅。」再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辛钘老弟,是本人新交,而这位貌若舜华的姑娘,便是辛老弟的未来夫人紫琼姑娘。」众人再是一礼,而崔家三兄弟的目光,全都被紫琼吸引了去,他们哪曾想过这样漂亮的女子,均想世间之中,竟然会有这样一个绝色佳人,便是身旁的上官婉儿和这美女一比,也要逊色两分!

  辛钘同时在想:「这个上官婉儿确是一个大美人,她和紫琼实可相媲美,一个清雅脱俗,一个高贵冶艳,难怪这么多人被她迷得头晕转向,为她倾倒。」而上官婉儿看见二人男俊女俏,也不禁暗暗叫绝,啧啧赞美,尤其辛钘不但英俊倜傥,还有几分豪迈洒脱之气,加之身姿矫健,伟岸魁梧,委实人中之龙,便是这崔家四男,也无人能及二一。上官婉儿越是看,越对眼前这少年心动神驰,宛似邻女窥墙,倾慕不已。

  这时崔湜笑道:「我与辛老弟可说是程孔倾盖,一见如故,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必客套了。是了,崔湜有一事相问老弟,万莫怪罪。」辛钘笑道:「崔大哥有问,小弟岂有怪罪之理,但说无妨。」崔湜道:「老弟一表人才,既然来到京城,何不便此住下,买卖经商,或是觅求一官半职,效忠朝廷。」辛钘听得此话,正合其意,当下说道:「老实说,小弟乃斗筲之材,才疏学浅,粗鄙莽夫一个,生意是做不来的,若说求官求禄,恐贻终南捷径之诮。」场中个个都是才学之士,众人听他骈四俪六,锦心绣口,开口成文,知他显是有点学问,便连身旁的紫琼听见也微微一愣,她自从和辛钘一起,粗话可就听得多了,如此文诌诌的话儿,确实不曾听他说过,也不禁暗暗称奇。

  而又有谁知晓,辛钘自小随师学道,其师父道尊乃高才硕学之士,学识何其渊博。辛钘虽是贪玩俏皮,学问并不算高,但其人天资颖悟,过目不忘。他在师父和两位师兄长期熏陶下,正是吃药三年会行医,现在搬了出来,虽不能说七步奇才,倒也头头是道。

  崔湜笑道:「辛老弟太谦让了,倘兄弟有意求官,大可和崔某直说,自当惟力是视,鼎力玉成。」辛钘听他惓惓诚意,心感奇怪,暗道:「我与他只是半面之交,竟对我如此恭谨热诚,中间不知有何企图,看来还是先与紫琼商量一下为妙。」当下说道:「崔大哥美意,辛钘在此先行谢过,只因小弟离乡背井,一时怀乡之情难以排遣,不揣冒昧,容小弟斟酌斟酌如何?」崔湜颔首道:「老弟说得甚是,此事原该斟酌损益,择善而定,若是考虑清楚,便和崔某说一声就是。」众人侃侃而谈,彼此也渐趋熟络,直谈到晚饭完毕,才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辛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道:「那个上官婉儿果然是个人物,崔家四兄弟今日全聚在这里,难道他们都和上官婉儿有关系?」紫琼点头道:「没错,他们三人都是崔湜引进给她,明白了吗?」辛钘一拍前额,摇头嚷道:「哎呀!四男一女,艳福倒也不小。」紫琼微笑道:「你是说上官婉儿,还是说他们兄弟四人?」辛钘笑道:「两者都是,上官婉儿天生丽质,长得有如天仙化人一样……」一到这里,突然掩住嘴巴,忙道:「不……不对,不对,她怎能和紫琼你相比,应该说她长得……长得……」紫琼笑道:「长得沉鱼落雁,秀色可餐,对吧?其实你也没说错,上官婉儿确实比天仙还要美,你知道吗?天上的仙女,也不是个个都美丽动人,一如人人都说月里嫦娥,但依我来看,上官婉儿就比嫦娥姐漂亮了。」辛钘道:「是真的吗?要是嫦娥听见,她必定气个半死!」紫琼笑了一笑。辛钘又道:「上官婉儿如此美貌,那兄弟四人不是艳福无边吗?而且人财两得呢!再说那个上官婉儿,身边有四个俊男相伴,更是艳福匪浅,难道我刚刚有说错吗?」紫琼道:「兜儿,你刚才做得很对,没有立即答应崔湜。」辛钘不明,问道:「当时我只觉得奇怪,我和他并非深交,因何会对我这么好,怕他另有什么阴谋,所以才敷衍着他。你说我做对了,莫非你看出他有什么图谋?」紫琼摇头道:「不是这样,你要知道,并非拥有官职便能在宫中出入,你现在需要的,是要能够长留宫中,才有机会查出那妖物藏在哪里,如果你成为上官婉儿的心腹,可就不同了。」辛钘道:「但这有可能吗?就算如你所说成为她的心腹,但她是皇上的爱妃,后宫重地,除了太监外,一般男人如何能进入?」紫琼道:「上官婉儿却不同,她不但在宫中权倾朝野,还在宫外另设别第,日日与男人风流快活,若然你成为她的男人,不但能日夜享尽温柔香,且能随时与她进出宫闱。以你目前的武功,要成为她的贴身护卫,绝对不难。」辛钘习惯的搔了搔头,说道:「我有了你这个仙子老婆已经足够了,什么温柔香我并不稀罕,就只怕混进宫中,也未必找到那妖孽。」紫琼瞪着他道:「我又是你什么仙子老婆呀,胡说!」辛钘忙道:「我早就说过,已经认定你是我老婆了,你可不能不要兜儿。」紫琼凝望他良久,见他正和自己四目相对,眼神坚定,不由暗叹一声,说道:「好了,咱们说回正事。上官婉儿年纪虽不大,但阅男无数,要让她倾心于你,必须使点手段,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想一举成功,必须多了解她的一切,便如她喜爱哪种交欢姿势,敏感部位在哪里等。」辛钘道:「这个有点困难吧,我没和她干过那回事,又如何得知?」紫琼道:「你不会和昨晚一样,偷偷去看吗?」辛钘问道:「我……我昨晚的事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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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琼微微笑道:「你不想让我知?」辛钘连忙摇头道:「不是,你知道更好。」紫琼笑问:「为什么?」辛钘涎皮赖脸道:「你既然暗里施法查知我的事,证明你在喝醋。」紫琼道:「谁会喝你醋,臭美!」辛钘笑道:「你不承认我也没法子,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就算不是,这样也可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你知道吗,昨晚我总是想着你,本想去见你的,却被那个杨静琇缠住。对了,这些事你是否也算出来了?」紫琼道:「我才没这闲工夫去算你的心思。」顿一顿又道:「现在崔家四兄弟正和上官婉儿一起,便在屋后荷花池的星霜池榭,若要偷看,今晚正是大好时机。」辛钘皱眉道:「真的要去看吗?」紫琼道:「为了斩妖除魔,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辛钘问道:「难道你不可以用仙术算出来吗?」紫琼摇头道:「仙术虽强,但要算出人的兴趣嗜好,并不容易,必须要有那个人的生辰八字,还要入梦才行,既然要费这么大功夫,倒不如从旁观察来得实际。」辛钘道:「好吧,但你要和我一起去。」紫琼一愣:「为什么要我同去?」辛钘瑶头道:「我是男子,莫说是看,就是让我摸,也未必能摸出敏感处,单是看又怎看得出来?但你是女子,总比我清楚了解。」紫琼瞧他一眼,不禁叹气摇头,说道:「真没你办法。」第九章 星霜池榭当辛钘二人来到屋后,原来是个后花园,其时太阳早已下山,正是掌灯时分,但园中阗寂无人,静谧一片。

  辛钘心想:「这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从仆、守卫都不见一个,显然全被崔湜遣开了。」再想:「看来也不足奇怪,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宁可让人知,莫要让人见,其实人言籍籍,这等掩耳盗铃之法,又管得什么用!」紫琼轻声说道:「你看,星霜池榭就在那边。」辛钘望去,看见花园尽处有个偌大的荷花池,池的中央有一座六角型建筑,外形相当特别,檐牙高啄,像似一座亭子围了六堵厚墙,围墙约有人高,并无窗户,墙头至屋顶却留了数尺空间,只有几根大柱支撑住屋顶,乍看之下,只觉亭不像亭,屋不像屋,妙尽其趣。亮晃晃的灯火正从空隙处透了出来,明亮耀眼,料得五人正在屋内,辛钘道:「咱们过去。」紫琼拉住他道:「不用急,你握住我的手,千万不要放手。」辛钘顿感奇怪,笑道:「我才舍不得放手呢!最好永远就这样握住。」紫琼道:「你不要会错意,我一身白衣,在夜间容易被人发觉,只好施法隐去身子,你只要握住我的手,彼此连成一体,外人就看不见你我了。」辛钘笑道:「要连成一体,应该用下面才对,你我榫头榫眼一合,剡木相入,稳稳当当的,雷也打不开,横竖隐身后又没人看见。」紫琼抬起玉手,打了他一下,佯瞋道:「你再敢乱说……」辛钘摸摸头顶痛处,说道:「这门隐身术好玩得紧,你非要教我不可,但有点美中不足,咱们隐身后,岂不是让我看不见你。」紫琼微笑道:「旁人虽然看不见,咱们自己是看得见的。」说话甫毕,只见紫琼樱唇翕动,默念仙法,片刻法成,说道:「现在可以过去了。」辛钘全然不觉自己有何异状,问道:「咱们已经隐身了吗,怎么我感觉不到?」紫琼道:「我不是说过,只有外人看不见,自己依然如常吗。」二人手牵着手来到荷花池畔,见有一条小桥和池中屋子相接,走过小桥,已隐隐听得屋内传来嘻笑话声。辛钘和紫琼互望一眼,彼此微微一笑,只听得紫琼低声道:「咱们使用飞身托迹,穿墙而入。」飞身托迹除了「飞身」能疾行神速外,「托迹」便是能隐迹藏身于物,并有穿墙过物之能。辛钘对这门仙术早已滚瓜烂熟,当下二人念起仙咒,越墙而进。

  进得里面,见有一面平滑光亮的寝台,约有七、八尺见方,一尺余高,石台之上空无一物,而地面上却铺以青石,团团热气弥漫满室,淙淙沥沥的流水声,不停传入耳中。

  二人正在纳闷,忽听得一阵笑语从隔壁传来,辛钘看见尽头处有个门口,轻声与紫琼说:「话声似乎从那里传来。」紫琼微微点头,二人手牵手走了过去。

  一进入内间,只觉热气更盛,雾气袅袅,眼前一片迷蒙,细看之下,室内中间却是一个大水池,水池四周均以珍石堆砌,并植有嘉花名木,宛如身处春林溪壑,幽泉邃谷。

  阵阵咍乐之声突然从池中传了过来,二人张眼望去,却见五个赤裸男女浸泡在池中,正围成一团,只露出头颈,肩膀以下全藏在水中,足见池水不浅。

  辛钘一笑,心想:「我和紫琼已经隐身,现在只有我俩看见他们,他们却看不见咱们,当真有趣至极。」一念及此,便向池边一块大石指去,牵着紫琼大剌剌的坐在石上,低声笑道:「这个位置倒也不错,保证瞧得一清二楚,只可惜池水太深,看不见她的身材如何,而那崔家四兄弟,不知那话儿长得什么模样,但依我来看,绝对没有我的厉害。」紫琼听得一笑,轻轻在他手背拍了一下,说道:「你呀,说话总是这么难听。」二人虽然坐在池边,但和五人仍有一段距离,加上流水淙淙,把说话声全掩盖掉,若非身怀上乘武功之人,绝对难以听见。

  池水荡漾,阵阵热气从水面散发出来,这个浴池原来是一个温泉。长安城以东,有一座落燕山,山上不下百多座温泉,是长安有名的温泉区。其时大富人家,豪门贵族,均爱在宅第兴建一座温泉池,池水多由落燕山引入,蔚然成风。

  这时辛钘正张大眼睛往池中五人望去,只见崔家兄弟各占上下左右四方,将上官婉儿团团围在中央。崔液是兄弟中的老二,此人自幼喜爱文学,擅写五言诗。因他年少英俊多才,早就是花丛中班头,向来对女人颇有些手段。

  上官婉儿除了崔湜外,最爱的就是这个崔液。自他科举及第后,上官婉儿亲荐为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之职。

  崔液此刻正站在上官婉儿身后,一对大手从后绕上前来,握住她胸前一对乳房,但见水波荡漾,碧流溅溅,弄得甚是卖力。

  老大崔湜却站在她身前,双手藏入水中,不停的抖动,一对眼睛则牢牢盯住眼前的美人,口里说道:「我弄得如何,还满意吗?」上官婉儿仰起螓首,靠在崔液身上,星眸饧涩,俏脸泛红,柔声细气道:「一郎,你……你这双手好懂得弄,可多插一根指头进去,不用怜惜婉儿。」站在两旁的老三崔涤、老四崔莅,见二人不时铺眉苫眼,面容几变,显然二人胯间之物已握在她手中。

  池中五人各自取乐,春色满室。辛钘看了一会儿,已是目迷心跳,贴着紫琼耳边道:「四个男人服侍她一个,这个上官婉儿可真乐透了,恐怕连皇帝也没这个福气,女人淫荡起来,一旦上了瘾,相信刀架脖子,亦无所畏惧。」紫琼微微一笑,道:「你们男人难道不是吗?」辛钘道:「我们男人虽然好色,只要发泄过后,一般人已有心无力,难以再战,但女人却不同,就是一晚驭数男,无休无止,也是稀松平常之事,这点你不能不承认。」紫琼不想和他争辩,望了他一眼,闭口不言。

  上官婉儿在崔湜、崔液两兄弟前后夹攻下,已见娇喘连连,沉迷如醉。崔液双手紧紧包容住一对美乳,轻搓缓捏,使出十指神功本领。崔湜亦不甘后人,指头一掘一捣,尽揉着上官婉儿的痒处,直把这个娇娃弄得颠播体摇,终于禁不住这股愉悦,哀声说道:二郎,婉儿忍不往了,快些给我,人家要你下面……下面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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