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萤子

[武侠]夜夜念奴娇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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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毅转身望去,是一个身穿灰白长衫的中年汉子,迎面走来,一双锐利的眼 睛上下打量着郑毅,冷然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郑毅拱拱手道:「在下游山来的,看到这里有一座庙,想进去随喜,顺便讨 口水喝。」
  这汉子似有怀疑,沉声道:「真的是游山客?」
  增益冷哼道!「阁下是甚麽意思?」
  灰衣汉子眼珠一转,冷声道:「这里是私庙,但是贵客游山口渴,到里面去 喝口茶,自无不可。」他跨步上前,举手在门上连叩了三遍,但是叩门的速度与 间隔却颇不自然,似乎在打着暗号一般。
  郑毅完全没有江湖经验,自然听不出其中玄机,但是他救人心切,鼓起胆量, 龙潭虎穴他也要闯!
  终於庙门开了一线,另一名灰衣汉子探头,正要启口,敲门的汉子急使眼色 道:[ 这位游山客,想讨口水喝。」
  那汉子会意,开了门,这汉子回头对郑毅道:「请随我来吧!」
  郑毅随着他跨进大门,只听身後响起「呼」的」声,庙门又关了起来。
  人家是私庙,开了门自然要关上,所以他也不在意,只是随着领路的汉子朝 前走去;这天并相当宽大,郑毅才走到一半,发现左右走廊上,又有两名灰衣汉 子,一左一右的朝他走来。
  这时在前面领路的汉子也停步回前,朝他笑笑,道:「现在你该说说来意了!」
  他虽然在笑,却有些不怀好意。
  郑毅不用回头也知道,刚才开门的汉子也紧紧跟在他身後,现在他被四面包 围啦;敢情先前那汉子是有意骗他进来的了。
  郑毅到底只是个大孩子,有些心慌,道:「你们这是干甚麽?」
  先前那个汉子立刻又变得横眉怒目,喝道:「说!你是做甚麽事来的?」
  後面那汉子也道:「臭小子,你知道这是甚麽地方吗?」
  另一汉子也喝道:「身穿白衣,想来混充?」
  先前那人道:「快说,是甚麽人指使你来的?」
  郑毅见他四人都是同一式样的服饰打扮,显然是同一帮人,不禁皱眉道:「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说甚麽?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背後那汉子已不耐烦,挥手道:[ 这小子不识抬举?先把他拿下再说!」
  他这一喝,四个汉子同时欺身而上,直扑过来,有的挥拳,有的踢腿,似乎 一下子就要他的小命!
  郑毅心惊之中却不慌乱,他已经有过好几次与人打斗的经验了,立刻发觉这 四名汉子武功平平,举手抬足,尽是破绽;郑毅只是轻轻一旋身,捉住这人的拳 头,顶住另一人的拳头,砰地一声,两人痛得抱拳喊痛。
  又轻轻一带,让左边一腿踢中右边一人的肚子,而他只须轻轻在左边一人的 腿弯里一拨,他就跌了个狗吃屎!
  幸好这四人身强力壮,皮厚肉粗,一阵疼痛过去,火气更大了,各自抽出兵 器来,是两柄鬼头刀,一支齐眉棍,一柄鸡爪镰!
  呛啷啷一阵挥舞,满脸杀气,喝道:「好小子,你敢到白石庙来撒野,大概 是嫌命太长了!」
  郑毅忙道:「喂喂喂?不不不!不要动力动枪,那是很危险的!」
  那四名汉子哪里在乎危险?真是恨不得要他的命,同时暴喝一声:[上!」
  他四人正要扑身而上,阶上传来一声沉喝:「住手!」
  那四人闻声一惊,立刻收刀退开一步。
  郑毅抬头望去,只见大殿前面的石阶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名白衣人,腰佩 狭长银鞘长刀的人;显然这两个佩刀的白衣人,身份地位要比那四个灰衣汉子要 高出许多。
  只听右首一人喝道:「你们退下!」
  那四个穷凶极恶之人,此时犹如老鼠见到猫,一声不吭,乖乖退走。
  郑毅蓦然想起,这两名白衣人出现,莫非这白石庙就是他们「白衣教」的巢 穴?
  这两名白衣人已从石阶上走下来,冷冷地打量郑毅,道:「阁下,请说明来 意。」
  郑毅叹口气,道:「在下游山至此,本想进来讨口水喝,既然这般小器,也 就算了!」他转身就要走出……
  那两名白衣人却大喝:「哪里走?」呛啷拔刀,同时扑上,双刀扬起,当头 就劈了下来!这两刀来势极猛,而且动作一致,配合得极好,一看就知道是训练 有素的刀手!
  郑毅惊慌之下,缩身後退,堪堪避过一刀,那两名刀手反应极快,斜刀横削、 上挑,一招「仙人挑担」快捷无伦地再攻郑毅!
  郑毅从未见过这麽狠毒的招式,惊惶之下本能地双手食指点出「嗤嗤」两声 轻响,两名白衣刀手只感手腕一麻,再也握不住,长刀脱手,掉到地上去了!
  他二人又惊又怕,慌道:「你会魔法麽?」
  郑毅深恨这些人不讲理,但是他不是来斗气的,他是要来救人的,他转身, 举步走上石阶,闯入了这座大殿……
  「呼——」地一声,大殿内出现六名年轻少女,个个花容月貌娇弱玲珑,身 穿纯白的绸质紧身劲装,只有腰间用一条艳红的绸带紧紧扎住,看起来更是胸部 挺出,纤腰一握,六名美貌少女手中却都握着一柄雪亮的雁翎钢刀,刀柄垂有一 截艳红的绸布,教人看了,不禁要眼神一亮。
  但是郑毅没有工夫去欣赏她们的美妙英姿,他要赶紧闯入庙内,去瞧瞧是不 是能找到萧惠仙?能不能把她救出来?他快步往里面闯,六名少女的六柄单刀一 展,组成了一座六合阵,将他紧紧地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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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毅又急又气,大叫道:「让开让开,我不想伤害你们,」
  但是这六少女的目的就是要拦住他,岂会随便让开?
  六柄雁翎刀如风车似地向他绞来,郑毅慌忙退缩,却发觉这六柄钢刀有如一 座密不透风的刀山,他怎麽也闯不出去。
  突听一声娇喝,道:「郑毅,你还不束手就缚,真的想死在这六合刀阵之下 麽?」
  郑毅大吃一惊!在这里,怎麽还会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匆忙中抬眼一瞧,失声叫道:「沈红玉?你怎麽会在这里?」
  大殿的後们处,果然出现一位美貌少女,衣着打扮一如第一次见面时的沈红 玉,但是这少女不是沈红玉,只是七分相似罢了!
  这少女大笑道:「你还惦记着沈红玉麽?你害得她还不够麽?你竟然还有胆 子来闯我‘白衣教’的‘白凤堂’?」
  郑毅急道:「我甚麽时候害了沈红玉了?她在哪里?叫她出来跟我说话!」
  这少女冷笑道:「你只怕命都没有了,还敢叫她出来说话?」
  她大喝一声:「六合阵,杀无赦!」
  六名少女得令,手中刀一震,攻式大盛,招招杀着,绝无留情!
  郑毅被逼得急了,一食指点中一柄钢刀,拨得歪向一边,磕开了另一柄单刀, 他却猛地伸手,五指箕张,疾抓她的手腕。不料那手腕挥刀移开,郑毅的手掌就 似乎要去抓那少女的胸膛了,女性的胸膛自然是禁地,哪怕她武功再高,个性再 强,这胸部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来碰的!
  所以这少女惊叫一声:「不要脸?」她仓皇後退……
  郑毅亦吓得赶紧缩手,急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那少女的一退,立刻使得这座六合刀阵大乱,幸好又及时稳住阵脚,同 时娇喝一声,再度展开攻击!
  郑毅一怔!但是随即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一定可以大破她这刀阵,觑准时 机,一手拨开一柄单刀,又伸手去抓那少女的胸膛,吓得她尖叫缩手退後。
  刀阵又乱,郑毅更是绝不犹豫,趁乱中双手又伸,似乎专找丰满而高挺的胸 部抓去!六名少女一阵大乱,其实他只是乘乱纵身而出,就闯出了这座威力无穷 的六合刀阵了!
  那位酷似沈红玉的少女冷笑道:「好不要脸的打法?」
  郑毅叹道:「要是马上就没有命了,就只好暂时不要脸一下了!」
  那少女也是一身白衣白裙,却是那种飘逸曳地长裙,摇曳生姿,如果不是手 握长剑,杀气腾腾还是像是一位大家闺秀、千金小姐!
  郑毅叹道:「你怎麽会知道我的名字的?是沈红玉林告诉你的吗?你们是姊 妹吗?」
  那白衣少女冷哼道:「我是白凤堂主,是她的上司!」
  郑毅抱拳一揖,恭身道:「白凤堂主,你好,能不能请沈姑娘出来一见?」
  白凤堂主却缓缓拔出了手中长剑,道:「你要见她,先通过我手中长剑,再 不然……」
  郑毅道:「不然如何?」
  白凤堂主道:「不然就束手就缚,送你到狱中相见!」
  郑毅大吃一惊!道:「沈姑娘入狱了?她犯了甚麽罪?难道你怪在我头上?」
  白凤堂主长剑一振,喝道:「废话少说,拿命来!」
  郑毅喊道:「等等,你既是沈姑娘的上司,我就不能再与你对敌……」他两 手背负在後面,一副束手就缚的模样,道:「把我绑起来,让我到狱中去见她!」
  白凤堂主眼中现出奇异的神色,道:「你真的束手就缚?」
  郑毅道:「是的!」
  白凤堂主进:「你这样束手就缚,只为了要再看看她?」
  郑毅道:「不错!」
  白凤堂主道:「可是她已经受了‘白衣教’的大刑,目前不但变成了残废, 更毁了容颜……」
  郑毅不由得哀呜,道:「她究竟犯了甚麽大罪,你们要这样对她?」
  白凤堂主道:「这个女人已经毁了,你还要去见她麽?」
  郑毅叹道:「就因为这样,我才更要去看她!」
  他大声道:「来吧,拿绳子来,把我绑起来!」说完他闭上眼睛,挺胸而立!
  白凤堂主冷笑一声二掠而至,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身上连点七处大穴!
  郑毅只觉得身子一软,一股真气立时散出,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 也提不起半点力气来,他脚下一软,几乎要跌倒,幸好那六名少女急来将他扶住。
  白凤堂主道:「这是我‘白衣教’的独门‘封穴闭功法’你如想恢复你的功 力,只要沈红玉肯交出翡翠‘解语令’来……」
  她向六名少女道:「把他丢进去!」
  六名少女似乎无限惋惜,无限同情,但是也只有听命将郑毅抬了来。
  在庙宇的最後一进有座一片荒芜的野地,那里有一座巨大白石砌成的灵塔; 灵塔也早已荒废,却有铁栅门;当时也不知建来干甚麽用的,现在却被他们用来 囚禁沈红玉,现在郑毅被抬了进来,扔进这巨石建成的灵塔之内,铁栅们又砰然 锁上!
  幽暗、潮湿、蛛蜘丝灰尘满布,郑毅花了许久的时间,才能适应这里面的光 线,才发觉在阴暗的角落里有一个黑影,是一名年轻女子! 第七章 修罗教主
  那女人披头散发,满脸污垢,衣衫破损,蜷曲畏缩在角落中,一动也不动地 盯着他。
  郑毅心中一动,唤道:「红玉?」
  听到这声呼唤,这女子似乎震动了一下,郑毅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道:「红玉,是你麽?你是沈红玉麽?」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盯着她的脸,这才瞧见她果然就是沈红玉!
  郑毅心中一阵悸动,立刻将她拥在怀中,紧紧地抱住她,道:「红玉,可怜的 红玉,你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红玉蜷伏在他怀中哭泣,喃喃道:「郑毅,你怎麽这样傻?你为甚么要到这里 来?」
  郑毅抱住她,将她紧紧搂在怀中,道:「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我要 在这里陪你……」
  红玉动情地抱住他,全身在颤抖着,道:「你不该来的,你太傻了……」
  她的手环抱住他的腰,手心按到了他背後命门穴,突然一惊,道:「你的武功 被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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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毅道:「不错,我为了要见你,这是交换条件!」
  红玉叹道:「你太傻了,武功废了,就算见到了我,又有甚麽用?」
  郑毅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要武功有甚麽用?」
  红玉惨笑道:「不错,有武功又有甚么用……像我这样空有一身武功,还不是 落到这般惨状……」
  郑毅道:「你到底犯了甚麽天大的罪状?会受到这样的处罚?」
  红玉道:「我甚麽罪都没有犯,唯一的罪是在‘孟庄’执行任务时,败在你的 手上,不但没有立刻回报,反而跟你……跟你……」
  她是指跟他在树林中的一段情,糊里糊涂的献上了自己的身子,从此之後陷 入情海,无法自拔!
  郑毅怒道:「男未婚、女未嫁,两情相悦,这也是大罪麽?」
  他突然想起一事,道:「对了,甚麽是『翡翠解语令』?」
  沈红玉忽然身子一震,惊道:「原来她肯让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这个?」
  郑毅道:「不错……」
  沈红玉道:「她用封穴闭功手法废了你的武功,就是要交换这个‘解语令’的?」
  郑毅点头道:「不错。」
  沈红玉叹道:「她处心积虑的把我整成这个样子,原来也只是为了要得到‘解 语令’……其实她不知道,那个‘解语令’早就在她的房间内了!」
  郑毅一怔:「啊?是藏在房间里的吗?」
  沈红玉道:「不是‘解语令’其实只是一个银白色的中国结,结成一个蝴蝶形, 下面坠着一小块翡翠配饰,挂在她的床头当成了装饰品……」
  郑毅失笑道:「难道她就不认识那个东西?」
  沈红玉叹道:「她只听过,却从来未见过……」
  郑毅道:「那个‘解语令’有甚麽用?她为甚麽要这麽迫害你?」
  沈红玉道:「‘解语令’是我‘白衣教’教主的令符,那块翡翠配饰上正反面 还以毫刻之术,雕刻着一篇四百八十字的‘降魔宝录’是我们‘白衣教’的至高武 功秘笈!」
  郑毅赫然一惊,道:「这麽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的呢?」
  沈红玉道:「因为我爹就是‘白衣教’教主,他老人家挚爱我娘,却又弄了另 外一个女人进门,就是沈白凤的母亲!」
  郑毅道:「白凤堂主叫沈白凤?就是你的同父异母妹妹?」
  沈红玉道:「是姊姊,她比我大半岁!但是我爹不肯让她接掌‘白衣教’悄悄 把‘解语令’传给了我娘,我娘又交给了我,我不知道严重性,就挂在姊姊的床头…… 谁知道不久前,我娘却莫名其妙的遇害了,临终前才告诉我真相!」
  沈红玉泣不成声:「从此她母女二人就对我不断的迫害,藉各种莫须有的理由 打击我……」
  郑毅道:「你爹呢?他都不闻不问麽?」
  沈红玉道:「半年前他老人家中风,一直受我二娘照顾,其实是受了她母女的 蒙蔽,一定还不知道我娘已经不在人世啦……」
  郑毅一阵心情激动,却想不出甚麽办法才能帮助这个可怜的弱女子。
  沈红玉道:「你甘愿牺牲自己,废了一身武功只为了来看我,我很感动,但是 我不能害你一辈子,我现在把这个秘笈告诉你,你赶快去找她,要她再解开你的穴 道,恢复你的功力!」
  郑毅紧紧地抱住她,道:「不,我不去,我要在这里陪你!」
  沈红玉惨笑道:「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陪我有甚麽用?」
  郑毅抱住她,吻住她,道:「就算是暗无天日,只要能与你在一起,也是天堂!」
  沈红玉心中一阵颤动,紧紧地抱住他,也回吻着他。
  这样的吻是动情的,这种动情之感立时就感染到了郑毅。郑毅也动情了,他 腹内的「九阳珠」又滚烫了,他的心理又开始变化了,他的那条巨龙又坚挺昂然了!
  沈红玉已与他有过亲蜜关系,自然是知道他的这种变化的,她悄悄伸手握住, 一颗芳心又在剧烈跳动。
  「你的武功不是被废了麽?怎麽还能这麽有精神?」
  郑毅笑道:「这跟武功没有关系,任何平凡的百姓夫妻,也都能结婚生子……」
  沈红玉想想也对,笑道:「不错,她用‘白衣教’的独门封穴闭功手法,只能 闭住你的体内莫气流转,却无法闭住你的性欲……」
  郑毅已经挺起巨龙来到了她的桃花源处,一面道:「这种手法,你也会?」
  沈红玉大大地张开了桃花源口,欢迎佳宾进入,一面道:「我自然也会的,只 是我的穴脉也被她封住,武功也被她废去,我跟你一样成了废人,只怕不比一般寻 常百姓好多少……」
  郑毅的巨龙已经缓缓地塞入了,又紧又涨,又暖又湿的幸福泉源之地,他满 足地长长舒了口气。
  沈红玉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叹气道:「你说得不错,就算是最暗无天日的地 方,能跟你在一起,也是幸福的天堂……」
  她突然动情地缠住他,咽呜道:「这些天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无时无刻 不在祈求老天,把你带到我身边来……」
  郑毅道:「我不是来了麽?」
  沈红玉泣道:「所以,好好爱我,不要怜惜,用力的爱我!」
  於是郑毅就把口号化为实际的行动,用最用力的行动来表示他对她的爱!
  他腹中的「九阳珠」更是作怪似地发出无比的热力,催促着郑毅无比的勇猛, 无比的兴奋!
  如今的他已经没有真气,没有武功,他只是像一个平常的凡夫俗子一样,在 用他最原始的体能,在运动着,在抽插着……
  而她也一样失去武功,没有真气在运转,她也只能像一个最平凡的妇女一样, 用她原始的肉体,承受着他的抽插,他的冲刺……
  所以很快的,沈红玉就到了爆炸的临界点了,她呻吟道:「郑毅,我……我不 行了!」
  郑毅道:「那麽就放松吧,不要忍住……」
  她已在颤抖着,咽呜着道:「为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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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毅喘息着,嘶哑着:「因为,我需要……」
  沈红玉果然长长地呻吟」声,放松了四肢,如大字一般地躺下来,舒畅地泄 出蜜液……
  郑毅立刻施展出「长虹吸水」的独门功夫,那条巨龙就紧紧地抵住她的精关, 用力地吸收着她宝贵的蜜液!
  他的「九阳珠」又开始展现道家修炼养生的妙着,将这股难得的蜜液炼化, 转换成一股火热的内丹真元!
  这股真元开始依照他所修炼的道家上清神功的途径,开始依着人体的经脉流 转起来……
  只可惜沈红玉的功力也被那种特殊的手法制住,郑毅得到的只是极薄弱的一 部份,只够他打通小腹之上的一处「腹结穴」而已!
  却听沈红玉欢叫一声,道:「奇怪,我的腹结穴已经开了!」
  郑毅一怔,道:「原来你也能相应对地打开这处穴道?」
  沈红玉喜道:「这就表示我们有希望了?」
  郑毅道:「对,大有希望!」
  沈红玉道:「我们再来,再接再厉,」
  郑毅道:「不,我还有另外的办法……」
  沈红玉一怔,道:「甚麽办法?」
  郑毅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红玉道:「甚麽意思?」
  郑毅笑道:「天机不可泄漏……」
  他整衣而起,走到铁栅门口,扬声大叫,道:「来人哪,我要见你们白凤堂主!」
  突然奔来一名灰衣大汉,咆哮怒骂道:「你这个该死的死囚,大吵大叫甚麽?」
  他手中有一根皮鞭,大约是专门用来毒打犯人的,呼地一声,抽在栅门上, 如果不是郑毅收手够快,就会被他打得手指断裂。
  郑毅大叫道:「我要见你们堂主,我要告诉她‘解语令’……」
  这大汉挥鞭又要打,突闻背後一声:「住手!」
  他的皮鞭已被一名少女抓住,正是那六合刀阵的少女之一!
  只见她只是随随便便地扬手一挥,就将那名狗仗人势的灰衣大汉抡得直直摔 了出去,砰地一声跌在地上,门牙磕掉好几颗,满嘴鲜血地爬起身来。
  这少女大喝一声:「还不快滚!」
  灰衣大汉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少女走到铁栅门前,向郑毅道:「甚麽事?」
  郑毅道:「我要见你们堂主,我已经知道她要的‘解语令’在哪里了!」
  这少女又惊又喜道:「真的吗?可是……」
  少女道:「我们堂主恰巧有事出去了,大约要三天才能回来!」
  郑毅叹道:「那也只好等三天罗,可是,我有要求!」
  这少女其实对郑毅颇为同情,颇有好感,甚至可说深受感动,便和蔼道:「有 甚麽事尽管说……」
  郑毅道:「弄一桶热水,弄一套乾净衣服来,我要帮红玉洗澡……」
  这少女有些为难,道:「这……」
  郑毅道:「她肯把‘解语令’的秘密说出来,难道就不能受到一点较好的待遇?」
  这少女叹道:「可是……我也不敢擅自作主!」
  郑毅发觉这是个善良的女孩,瞧着她那娇艳的面孔,道:「你叫甚麽名字?」
  这少女道:「我叫亚琦……」
  郑毅眨眨眼睛道:「亚琦姊姊?好,我记住了,现在你不肯作主,我就会生气, 等你们堂主回来,我就告诉她是因为亚琦姊姊故意虐待我们,所以我就算知道‘解 语令’在哪里也不肯说……」
  亚琦大吃一惊道:「不行不行,我根本没有虐待你们……」
  郑毅道:「如果我一口咬定……」
  亚琦大叫道:「你不可以害我!」
  郑毅叹道:「亚琦姊姊,请你看在我的份上……我是不得已而骗了红玉,说一 定能得到好待遇的,你不能叫我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亚琦望着他这张稚气的孩子脸,真的不知该如何拒绝他才好。
  郑毅又道:「何况红玉跟我一样,都是穴道被封,武功被闭的人,我们如果作 怪,你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们捏死……」
  亚琦深深叹气,这个大孩子武功高强,刚才她们六个联手的六合刀阵都拿他 没有办法,却因为这个沈红玉而心甘情愿,束手被废了武功……
  这是个多情的孩子,真是令人感动……
  郑毅又道:「亚琦姊姊,拜托啦!我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
  这个叫亚琦的少女果然就被他感动了,叹道:「好吧,你等一下……」
  她转身而去,不多久果然押住两名灰衣大汉,挑了一大桶热水来,而她自己 则抱了一包衣服。
  打开铁栅门,把木桶放好,叫那两名大汉滚远一些,她自己守在门外,道.!「你 给她洗吧,我会守在门口,不让别人过来……」
  被关了好几天之後,终於能洗个澡,换了套洗净衣服,虽然是最普通的粗布 衣裤,总也舒服多了。
  郑毅又恳求亚琦弄了送好一点的食物来,与沈红玉两人蹲在这里,享受了一 顿「爱的晚餐」。
  就因为郑毅宣布说他已得到翡翠「解语令」的下落,而且愿意向堂主供出来, 亚琦等六名少女就开始对他们特别礼遇,将看守这灵塔石牢的灰衣狱卒全部撤走, 换成她们六女轮流,亲自守候。
  晚上睡觉,也可以得到棉被枕头等物,甚至可以得到一盘蚊香,避免蚊虫叮 咬!
  沈红玉被关了好几天,精神实在不济了,刚才又被郑毅一轮猛攻,失去许多 蜜液,天一入黑,她就累得钻入被子里,呼呼大睡了……
  而郑毅却发觉自己的肚子疼了起来,开始时他还能忍耐,渐渐的疼痛加剧, 痛得他额汗淋漓,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忍不住地哼出声来,立刻就惊动了守在外面的一名少女,打开了铁栅门, 进来察看:「郑毅,你怎麽啦?」
  郑毅抬头望望她,奇道:「咦?你不是亚琦?她呢?」
  这少女道:「我们六个轮流,亚琦已经下班啦!」
  郑毅道:「哦,你叫甚麽名字呢?」
  这少女道:「我叫亚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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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毅道:「哦,是亚兰姊姊,真不好意思要劳驾你们几位到这里辛苦……」
  他的嘴这麽甜,亚兰道:「不要紧,反正我们是为堂主办事……」
  又发觉他满头是汗,拚命忍住肚子疼,不由惊动:「你是怎麽啦?」
  郑毅道:「不要紧,我从小就有这麽一个肠绞痛的毛病,我师父教我练功运气, 能逼住这一阵疼痛,今天被你们堂主封穴闭武,将我一身真力全都散去……哎哟!」
  他突然疼得滚跌在地上,亚兰吃惊道:「怎麽办?我去帮你拿药……」
  郑毅按住肚子,用力搓揉,道:「不用不用,没有药能有效,只要……」
  亚兰道:「只要如何?」
  郑毅道:「只要你按住我的小腹,稍稍输一点真力……」
  亚兰「哦」了一声,伸手过来,按他的小腹,道:「是这里吗?」
  郑毅牵住她的手往自己小腹更下一点的地方按住,道:[这里!」
  那里正是他的丹田之处,那里正有一颗「九阳珠」在里面做怪!
  亚兰只觉得入手滚烫,而且似乎有一颗浑圆的肉球在里面滚动,一股令人心 慌意乱的电流立刻传过了她的全身! 她吓得抽回身来,但是郑毅正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压在那里,那电流就令她 心悸,令她心慌意乱,令她全身酸软得连抽手逃走都忘了……
  亚兰也来不及逃了,他已经被郑毅揽住脖子,拉得低下头来,而且找到了她 的香唇,吻了上去!
  这是亚兰的少女初吻,这一吻就令得她神智昏迷,意识不清起来,而他的那 只手更不知压住了她的甚麽穴道?令得她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了……
  亚兰下意识地知道自己这样与他的亲昵行为是不好的,而且她仍能意识到, 身旁还睡得有另一个人的,她挣扎着说出一句:「沈红玉……」
  郑毅已贴在她耳畔轻轻低语道:「点她黑甜穴!」
  黑甜穴是睡穴,是一种完全不知不觉的睡眠状态,一定要等到次日天明才会 醒得来!
  亚兰果然伸手点了沈红玉的黑甜穴。
  这一指点下去,就等於无言的承认,她可以接受郑毅的任何要求了……郑毅 心中暗自得意,一止刻施展他最拿手的调情手段,一面抚摸中,一面已解开了她的武 装……
  郑毅的确可以算是调情圣手;重要的是他丹田之内的那颗「九阳珠」能发出 一种教女性无法抗拒的诱惑因,能诱使任何青春少女对他投怀送抱!
  郑毅目前极需要用女性的阴元来补充他的内息,他不觉得自己有犯罪感,他 的「九阳神功」会主动馈给对方,绝对不教女性吃亏!
  此刻他一定要赶在白凤堂主回来之前,赶紧从她们少女身上获得阴元,冲开 他被闭住的穴道,释放被截断的真力……
  郑毅三两下就挑逗得这个情窦初开的黄花闺女,情欲高涨,春潮泛滥了。
  当她正在颤栗呻吟之时,郑毅猛地挥军而入,直捣黄龙了!
  「啊!」地一声惨叫,处女之血飞溅,郑毅已破关斩将,攻城掠地,攻占了 敌人的要塞了!
  可怜的亚兰还来不及喘一口气,就被郑毅毫不怜惜地一轮猛攻,直进直出, 针针见血,拳拳到肉地抽插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可怜的亚兰就再也承受不住他这样疯狂的冲击而惨败了。
  只听她长长地呻吟一声,全身颤抖着狂泄蜜汁了!
  郑毅立即施展吸功,彻彻底底地接收了她的全部功力……
  亚兰在他的吸收之下,完全无法节制,一波又一波地拽出蜜汁,直到全身冰 冷,既无脉博,又无呼吸,像死去一般的不再动弹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少女亚兰竟然又苏醒过来,她不再是全身冰冷,而渐 渐地暖和,渐渐的柔软了……
  她离开了躯壳的灵魂,又渐渐地回来了,她开始意识到刚才发生了甚麽事, 她被人强暴而失身了!
  她愤怒地推开郑毅,愤怒地举掌要劈在他的天灵穴上,但是就在手掌要接击 他的时候,她的手又软了!
  她打不下来,她要杀他是很容易,但是杀了他之後呢?还能还她清白的女儿 身麽?
  看到赤裸的自己,看到处女落红飞溅,她自然会伤感自己十七、八年来守身 如玉,却旦夕之间毁在这个大孩子手上。
  但是再看看这个满脸纯真稚气的大孩子,正因为刚才的疲累辛苦而熟睡,好 梦方酣。
  他赤裸着的身子健壮结实,光洁的皮肤凝出一层汗珠,他稳重的心跳,平稳 的呼吸……
  尤其他那条巨龙,那害死人的坏东西,她恨不得立刻抽出钢刀,一刀斩断那 条祸根!
  但是这斩断之後呢?自己还能再去嫁别人麽?
  既然失身於他,就该一辈子跟他,是福是祸都只能终生厮守了……
  亚兰长叹一声,这个年轻的大孩子,本是聪明机智,武功高强,自己一辈子 托付给这个人应该也是一种幸福,谁知他却偏偏一念之差,束手让自己变得武功全 失……
  她伸手一按郑毅腕脉,发觉他的内息竟大有起色,只是……只是怎么会前後 不连贯,而无从发挥呢?难道真的一辈子就这麽完了麽?
  亚兰一声长叹,郑毅却笑着睁开了眼睛,道:「你叹气干甚麽?後悔跟我发生 这种关系吗?」
  亚兰气道:「还说呢,你叫我往後怎麽做人?」
  郑毅道:「抬头挺胸,光明正大,有甚么不能做人?除非你对我不满意,还想 去找别的男人!」
  亚兰笑着捶打他,骂道:「你要死了,还敢欺负我……」
  谁知这样轻轻的捶打,他就疼痛哇哇大叫道:「轻一点!」
  她立时想起他此刻是完全没有武功的,不禁耽心道:「现在怎么办?你真的就 只能等堂主回来,任她摆布 ??
  郑毅道:「怎麽会?我已经问出了‘解语令’的下落,她不是答应,只要我能 问出下落来交给她,她就会为我解开穴道,恢复我的武功的!」
  亚兰叹道:「你怎麽这麽傻,你真的相信堂主会解开你的穴道,让你恢复武 功?」
  郑毅一怔,道:「怎麽?」
  亚兰道:「这‘解语令’是执掌‘白衣教’的令符,这麽重要的东西,一日一到 手,她自然会将你与沈红玉两个人一起杀了灭口的!」
  郑毅叹了一声,道:「原来连你都看出来我的处境很危险了!」
  亚兰道:「何止我看出来,我们六姊妹都看得出来,但是她是堂主,我们只是 她的属下……」
  郑毅道:「这样说来,你不会怪我对你用了心计,耍了手段罗?」
  亚兰眨着眼睛道:「你耍了甚麽手段?」
  郑毅道:「我的肚子痛是假的,我引你进来,跟你做这种事,其实是要采你的 阴元,为我自己打通被封住的穴道……」
  亚兰大吃一惊道:「真有这种事?原来真的有‘采阴补阳’这回事?原来你竟 然也懂得这种邪门的功夫?」
  郑毅道:[这不是邪门功夫,也不是采阴补阳,而是对男女双方都有好处的事, 不信你自己试试,你此刻的内力真气,已经增加了一倍!」
  「是吗?」亚兰默默地运息一番,发觉自己果真内息澎湃,精力旺盛,不禁 奇道:「这是怎麽回事?」
  郑毅道:「那是因为你本是纯阴之体的功力,如果你努力修链了十八年,你最 多也只能有十八年的内力!」
  亚兰道:「本来就是这样呀!」
  郑毅道:「可是,我体内的一颗‘九阳珠’却能把你这纯阴的十八年内力全部 吸收,经过炼化之後,再注回你体内的就是另一种阴阳调和的内力了,你就得到了 阴十八年,阳又十八年,共有三十六年的内力了!」
  亚兰自己欣喜如狂,雀跃不已,但是随即又想到了他,道:「我有这么大的好 处,而你呢?你又为甚麽要这麽做?」
  郑毅道:「我是藉由吸收你的阴元,用你那十八年的功力来打通我被封闭的穴 道……」
  亚兰急道:「那麽,你打通了没有呢?」
  郑毅叹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堂主在我身上封住了多少个穴道?」
  亚兰回想了一下道:「她出手极快,但是我看她至少封住了你七、八个穴道!」
  郑毅道:「不错,她的确是封了我任、督二脉一共八个大穴,刚才你只是帮我 冲开了两个穴道而已……」
  亚兰立刻陷入了一阵良知与私心的交战之中,她指着被她点了黑甜穴,尚在 熟睡中的沈红玉道:「你跟她感情这么好,难道她不能帮你吗?」
  郑毅道:「她也被封穴闭武,跟普通人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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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兰急切道:「顶多还有两天,堂主就要回来了,这下怎么办才好……」
  她突然一跃而起,欢声道:「有了!」
  郑毅一怔道:「甚么有了?」
  亚兰起身,飞快地穿好衣服,道:「你肯不肯听我的安排?」
  郑毅道:「当然肯。」
  亚兰对他附耳低言,郑毅大惊,道:「这样好吗?」
  「怎麽不好?」亚兰道:「你能再冲开两关,而她又凭空得到一倍的功力,更 何况……」
  郑毅道:「何况甚麽?」
  亚兰的脸一下子就羞红了,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道:「何况这个过程,真是爽 死了!」
  突然听到一声冷哼,亚兰吓了一跳,竟是堂主沈白凤回来了,身旁一排站着 其他五名少女。
  一看见堂主那严厉的眼神,亚兰吓得手足无措,伏下跪倒在地上,抖声道:「堂 主,我……我没有做甚麽……」
  沈白凤冷冷道:「我有说你做了甚麽吗?」
  亚兰一怔,竟不知所措。
  沈白凤道:「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你到底做了甚么事?从实招来!」
  原来她并不知道亚兰与郑毅做了甚么事,她只见郑毅如此衣衫不整,不由睑 红,娇喝道:「还不把衣衫穿好!」
  她转身就走,交代亚兰道:「等一下把他带到我房间来!」
  亚兰恭声道:「是!」
  沈白凤走开,五名少女亦跟着离去,亚兰却更是着急道:「她怎麽这麽快就回 来了?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这下怎麽办?」
  郑毅叹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亚兰咬牙道:「要是她真的对你怎麽样,我就跟她拚了!」
  郑毅笑道:「你拚得过她麽?」
  亚兰道:「拚不过也要拚!」
  郑毅已经穿好衣服,笑道:「不要说傻话,我已经想好了应付她的方法了,现 在就带我到她的房间去吧!」
  这白石庙的後进,竟然单独成为一个小天地,正中一间不算小的客厅,右首 一间就是白凤堂主沈白凤的闺房。
  其他六女全都住在左首的几间房内,而此刻五位少女全都陪着堂主,坐在这 客厅里等候着。
  现在仍是深更半夜,桌上燃着油灯,照着客厅内的光线闪烁不定,就像亚兰 此时的心情一样的志怎不安。
  亚兰带了郑毅进来,一句话也不敢吭,就站到旁边去,与其他少女站到一起。 只剩下郑毅,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打量着室内,打量着沈白凤,一面笑道:「怎麽? 不请我坐麽?」
  沈白凤怒道:「你是俘虏,凭甚麽要坐?」
  郑毅笑道:「我这个俘虏不同!」
  沈白凤道:「有甚麽不同?」
  郑毅道:「因为你有求於我!」
  沈白凤只好耐住性子,道:「你真的已经知道‘解语令’的下落了?」
  郑毅冷冷道:「连个坐位都没有……」
  沈白凤道:「坐!」
  郑毅笑笑:「连个‘请’字都不会说麽?」
  沈白凤咬牙道:「请坐!」
  郑毅哈哈大笑,道:「能得沈白凤一句请坐,就算马上死了也甘心!」
  沈白凤恨道:「连我的名字她都跟你讲了?」
  郑毅笑道:「连这么重要的‘解语令’都肯告诉我了,你的名字又有甚麽呢?」
  沈白凤皱眉道:「她真的肯告诉你?」
  郑毅道:「你明知道我与她的关系!」
  沈白凤道:「在哪里?」
  郑毅道:「你就这麽急着想要到手?」
  沈白凤道:「当然,你早一点告诉我,我就早一点放了你跟沈红玉,让你们去 ‘双宿双飞’!」
  郑毅道:「那当然好,不过,我倒不那么急着告诉你!」
  沈白凤大怒:「你说甚麽?」
  郑毅道:「因为我现在又累又饿,身上又脏……」
  沈白凤怒道:「你到底想怎麽样?」
  郑毅嘻皮笑脸道:「我想要你下命令,叫你们这六位美丽可爱的姑娘,去弄一 桶热水来,服侍我洗个舒服的澡,把我这套衣服洗得又白又乾净,熨烫得又平又 整……」
  沈白凤怒道:「你……」
  郑毅又道:「然後再叫她们去弄几道可口的菜肴,二题好酒,由白凤堂主亲自 陪着在下我,吃一顿舒舒服服的饭,也许我一高兴,就会把那翡翠‘解语令’的秘 密说出来啦!」
  沈白凤倏地欺身而近,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咬牙道:「你敢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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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毅疼得冷汗直流,却咬牙忍住道:「要做‘白衣教’教主,这一点委曲都不 能受,哪堪大任?」
  一句话打动她的心,她果然又放开了他的手,恨声道:「就依你的,要是你敢 耍我……」
  郑毅道:「我怎麽敢耍你,我只不过想在临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沈白凤只好吩咐道:「亚兰、亚绮,你们两个服侍他洗澡,亚芬、亚卉,你们 两个去洗烫衣服,亚萍、亚芳,你们两个去弄菜!」
  郑毅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穿上乾净的衣服,由沈白凤陪着吃了一顿饭,终 於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伸个懒腰。
  沈白凤终於再次开口道:「现在可以说出来了吧?」
  郑毅道:「当然,但是我说不清楚,你得跟我去!」
  沈白凤道:「好!」转头向六女道:「雁翎刀带着,我们出发!」
  郑毅道:「不行……不行,她们一个都不能去,只有你跟我去!」
  沈白凤道:「为甚麽?」
  郑毅笑道:「你怕甚麽?我已经武功全失,一条小命捏在你的手上,我还能翻 得出你的手掌心麽?」
  沈白凤道:「好,我就跟你去!」
  郑毅道:「也不要惊动前面的人,你就背了我跳过围墙,往後山走吧!」
  沈白凤道:「背你?想都别想!」
  她伸手抓住他的肩,像是老鹰抓小鸡似的提了起来,一跃就过了围墙。
  六少女果然只有乖乖的呆在这里,谁也不敢跟去。
  只有亚兰,心中最是忐忑,不知道郑毅交出了「解语令」之後的下场会如何……
  这白石庙的後山是一片白石山岗,在夜色之下泛着惨白的光芒。
  郑毅领着沈白凤,辛苦地往山岗上爬去。
  郑毅此时等於是功力全无,爬这座山岗真是辛苦极了,不断地喘着气,甚至 还有几次不小心踩到碎石,几乎滑倒,如果不是沈白凤手快,将他拉住,他就跌下 山岗,粉身碎骨了!
  沈白凤陪他这样一步一步地爬着,不耐烦道:「到底还有多远?」
  郑毅气喘吁吁,火气比她还大:「催甚麽催?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沈白凤无法跟他生气,只得道:「真的是在上面吗?」
  郑毅气道:「当然,你还以为我有这个闲工夫来陪你爬山郊游?」
  沈白凤听说是在上面,一上咬牙将郑毅背起,道:「不如这样还快一些!」
  这沈白凤功力不凡,轻功更是卓越,背起了郑毅登山,如履平地,毫不费力!
  郑毅伏在她背上却似乎吓得要死,紧紧地抱住她,深怕从山上摔了下去!
  差一点摔下去的却是沈白凤,因为郑毅两只手绕到前面来抱住她时,竟有意 无意地压在她的胸膛上!
  那坚挺而有弹力的双峰,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他这样有意无意的压在上面, 一阵轻轻搓揉,竟令得沈白凤心慌意乱,心神无法集中!
  尤其糟糕的是郑毅贴在她的背上,小腹之下的「九阳珠」又开始在发热滚烫……
  这种滚烫有如电流一般地传到沈白凤的身上,令得她莫名其妙地发着抖,心 跳加速,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不知何时,郑毅的双手竟悄悄地滑入了她的衣襟之内,潜入了她的白绫肚兜, 接触到她柔滑的皮肤,握住了她那双有弹性的乳房……
  沈白凤一阵昏乱,嗯了一声,几乎跌倒,幸而她强自站定下来,哀声道:「把 你的手拿开……」
  但是郑毅只拿开了一只手,那只拿开的手却滑下了她的小腹,滑入了她的裙 底……
  沈白凤就再也忍不住嘤咛一声,跌坐在地上!
  她想反抗,但是也不知他恰巧压住了身上哪一处穴道,竟令得她完全使不上 半点力气,变得昏沉沉,懒洋洋,自暴自弃地任由他摆布了……
  郑毅更是得寸进尺,乘机将所有的障碍物全部排除,把她剥得变成一头赤裸 的羔羊,就在这山岗上的一块石大平坦又光滑的白石上,将她「侵犯」!
  尽管她武功再高、个性再刚强,女人总是女人,一日一被他的巨龙侵入桃源禁 地,就只有完全屈服,伏首称臣的份了。
  她那一条十八、九年未被曾缘客扫过的「花径」这下子不但是清扫了,而且 是冲洗了!
  她那一道十八、九年未曾开过的「蓬门」这下子也为君而开了!
  郑毅的这条坚硬粗壮的巨龙,就毫不客气地在里面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他疯狂地顶挺着!
  处子落红纷纷飞溅着!
  疼!撕裂般的疼痛使她由昏迷中醒来,乍见到眼前情况,不禁尖声叫骂道:「畜 生!禽兽!」
  郑毅却低下头去吻住了她的嘴,继续冲刺着!
  她又融化了,她忘情地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肩背,双唇紧紧地吻住他, 吸吮他的舌尖……
  郑毅知道这是他唯一的自救机会,如果他救不了自己,一定也会害了沈红玉 的,所以他只有这样的孤注一掷了!
  他凭藉着旺盛的企图心,源源不绝地冲刺着!
  沈白凤却疼得死去活来,一直过了半个时辰,当她再度清醒过来时,她竟惊 觉自己的洞中,不但不疼了,而且好似被毛刷刷洗着一般的酥爽不已!
  她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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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盏茶时间,她不由自主地胡摇乱顶了。
  因为她被冲撞得难过万分,再不摇顶的话,非酥掉不可。
  黑夜已过去,天色已蒙蒙亮,在这高高的山岗巨石上,可以看到日出的第一 道金色光线!
  她顿时身心俱爽,她舒畅万分地顶得更起劲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沈白凤再也挺不住了,喔啊连声大叫,全身颤栗着,一股 股激烫的蜜泉淌了出来!
  她终於射精啦!
  郑毅知道自己又打胜了这一仗,立刻乘着胜利的馀威,一下子顶到底,将这 条巨龙顶到最最深处,那里就是她的精门!
  巨龙的前端有一张小嘴,就如活物一般地咬住了她的精门,衔得紧密,开始 大口大口地吸取她宝贵的阴元!
  郑毅赶紧把握时机,将这股功力不凡的阴元吸入「九阳珠」经过炼化之後, 开始催动这股新制造成的「九阳神功」游走全身七经八脉,七百九十四个穴道,逐 一打通被她重手封闭的穴道!
  感觉好像後力不继了,郑毅的巨龙仍在那桃源洞内,就再次挺动起来!
  沈白凤正软绵绵地摊开了四肢,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已泄得太多了, 她精疲力尽,渐渐收束住了精关,希望得到睡眠以补充体力。
  但是这可恶的郑毅,又开始以巨龙捣击她的要塞,捣得她不由自主地又是一 阵抽搐,再也忍不住的精门大开,大股的蜜汁再度流泻……
  郑毅利用这股宝贵的蜜汁,再度转化成「九阳神功」努力地冲开穴道!
  终於将全身穴道全部打通了,前後不能连贯的内息也能贯通了,他不但又恢 复了功力,更因为吸收了这个沈白凤,与亚兰的,凭白多了三十多年的功力!
  郑毅自己大功告成,功行一周天醒了过来,却发觉沈白凤已经全身冰冷,身 体僵硬,既无呼吸,更无脉博心跳啦!
  原来她已经太过舒畅,大量泄精而「脱阴」而亡啦!
  郑毅大吃一惊,幸好他最习惯的姿势是双手在她背後环抱,一手压住後脑「玉 枕穴」一手按在腰脊[命门穴」上,双手同时发功,催动体内九阳真气,强力地向 她体内灌入。
  同时又低下头去,往她的嘴里渡入一口又一口的真气,
  果然不多久之後,沈白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缕芳魂又飘飘渺渺,幽幽忽 忽地回到体内。
  她疲倦地睁开眼睛,呻吟一声道:「你为何不让我死了算了?」
  郑毅道:「你死了,谁当‘白衣教’教主?」
  沈白凤道:「那个沈红玉……」
  郑毅道:「她不是你的妹妹麽?」
  沈白凤叹道:「她肯让给我麽?」
  郑毅道:「何不回去问问她?」
  沈白凤虚弱地靠在他怀内:「我现在连腿都抬不动……」
  郑毅道:「不要紧,我来抱你!」
  郑毅抱了沈白凤下山,沿路而回。
  郑毅抱了沈白凤又跳入围墙,落在这後进的院子里,亚兰等六名少女全都围 了上来,急道:「堂主,你怎麽啦?」
  沈白凤道:「我不要紧,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
  郑毅将沈白凤交给亚兰等人,道:「好好服侍沈白凤休息,我去瞧瞧沈红玉!」
  沈白凤道:「去告诉她‘解语令’还是她的,我不会跟她争了!」
  郑毅笑道:「好,我会把话带到!」
  说完他掉头奔回这间灵塔石室内,再次见到沈红玉,一见面,红玉就抱住他 哭泣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啦……」
  郑毅笑道:「我的命贱,还没有这么容易就死去!」
  红玉道:「姊姊呢?‘解语令’交给她了?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郑毅道:「她没有把我怎麽样,倒是我又平白多了三十年的功力……」
  接着他就将昨夜亚兰与白凤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讲给她听。
  红玉笑骂道:「好,既然她对你这麽死心塌地,你去找她就好了,又来我这里 干甚麽?」
  郑毅一笑将她搂住,吻遍她的全身,道:「我是来解开你被封闭的穴道,恢复 你原有武功的!」
  红玉又被他逗得咯咯娇笑不止,道:「这是我‘白衣教’独门的手法,你怎麽 会解?」
  郑毅剥开了她的衣物,长枪巨炮又挺进而入,道:「让我试试看就知道啦!」
  接着就是一阵勇猛的顶挺抽插,又弄得红玉高潮迭起,哆嗦连连!
  一股强大的「九阳神功」又从她的「玉枕穴」「命门穴」透体而入。沿着她身 体里面的七经八脉,七百九十四个穴道游走一遍,逐一打通她被封闭的穴道!
  功行一周之後,红玉只觉得精力充沛,体力旺盛,不由得感激地抱住他,道: 「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郑毅不再用力,只是舒舒服服地伏在她身上,享受着她温暖的肉体芬芳,道:
  「我不要做你的大恩人,我只要做你的……老公!」
  红玉亲吻着他的全身,道:「是的,你是我的老公,永远永远的老公!」
  突然听到门外一声咳嗽,是亚兰的声音道:「郑公子,红玉姑娘,堂主请二位 去,有要事相商……」
  郑毅笑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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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两人再次相逢,因为郑毅的关系,她二人捐弃前嫌,握手言欢,共商大 计。
  红玉从壁上取下那个翡翠「解语令」来,亲自交到白凤手上,道:「姊姊年龄 比我大,武功比我好,领导能力也比我强,请就任‘教主’之职!」
  白凤却将「解语令」交给郑毅道:「郑毅是我们两人的大恩人,也是我们两人 的老公,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教主’之职,应该由他就任!」
  郑毅接在手中,笑道:「我是教主,你二人可真的对我绝对效忠,一生一世永 远忠贞不二?」
  白凤、红玉同声道:「绝对效忠,一生一世,永远忠贞不二!」
  郑毅道:「好,第一件事就是,这玩意交给你保管。」
  他将「解语令」塞到白凤手上,道:「我不在之时,你就是‘白衣教’的教主, 全权代理,号令指挥,不得有误!」
  白凤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招,但是刚才讲过绝对效忠,此刻竟推辞不得!
  红玉不禁窃笑,郑毅又道:「白凤代理教主,你就要像效忠我一样,全心协助 姊姊,共同治理教中事务。」
  红玉一怔!原来她也被这个机灵小鬼做弄了?她立刻喊起了嘴道:「行,但是 你也要答应我两件事!」
  郑毅道:「甚麽事?」
  红玉道「我姊妹二人武功低微,如果遇到强敌,只怕……」
  郑毅道:「你这‘解语令’上不是有你们‘白衣教’的武功秘笈麽?」
  红玉道:[这篇武功秘笈文字生涩,义理玄奥,不得明师指点,根本难以理解, 而且缓不济急……」
  郑毅道:「那你的意思是……」
  红玉道:「第一件事,将你的‘同心剑法’第一招、第二招,传授给姊姊,还 有那六个女将……」
  郑毅道:「传授给白凤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她们六个……」
  白凤道:「怎么?你嫌她们武功太低微,不足以得你传授麽?」
  郑毅道:「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这‘同心剑法’完全不同於一般武功 剑诀……」
  白凤道:「怎么个不同?」
  郑毅道:「要学会‘同心剑法’一定要能与我永结同心,那是要……是要……」 他说不下去……
  红玉却接口道:「是要六个女将分别与他合体交媾,才能永结同心。]
  白凤道:「合体交媾?那又有何不可?」
  郑毅道:「这样会影响到她们的将来……」
  白凤道:「顶多将来都不再嫁人便是。」
  郑毅道:「可是……」
  白凤道:「这个你放心,我会去徵询她们的意见,愿意的才来学,不愿意的也 不勉强。」
  红玉道:「对!我们教中其他各堂,也有武功高强、又贞洁、又善良的女子弟, 姊姊不妨多加网罗,由郑毅加以传授……」
  白凤道:「是极是极……我们就可以组织一个强大的集团队伍,就可以立足江 湖,无往而不利了!」
  郑毅听在耳中,表面上附合同意,心中却在想:「这下子可要糟了!」
  经过沈白凤这样一徵询意见,那六个女将当然个个都愿意。
  像郑毅这样的人品武功,是女性心目中最最理想的终生伴侣,是打着灯笼也 找不到的佳偶。
  这六名女将在白凤、红玉的领导下,将郑毅供奉得像帝王似的优渥生活着, 简直是饭来张口、茶来伸手,每夜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陪他合体交媾,永结同心。
  每日就指导她们相互间以「同心剑法」协调配合,务要组成一个强大的武力 後盾,白凤、红玉才能有巩固的领导能力!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帝王生活之後,郑毅向她们道:「对不起,我还要去找一个 ‘修罗教’教主,叫做萧惠仙的。」
  红玉眨着眼睛笑道:「又是一个教主?」
  白凤也眨着眼睛道:「又是一个漂亮女子?」
  郑毅坦承道:「不错!她跟你们一样年轻、一样漂亮,身世却比你们可怜多 了……」
  六名女将都同情起来,道:「她怎麽了?」
  郑毅道:「她被歹徒绑架了,所以我要去把她救回来!」
  红玉道:「我陪你去!」
  郑毅道:「不用,你要留下来,辅助你姊姊把教务整顿好。」
  白凤道.!「你甚麽时候回来?」
  郑毅笑道:「我是神出鬼没,随时会回来!」
  他去意甚坚,众女留他不住,一齐送到白石庙大门口,依依做别。
  想起那日误打误撞的来到白石庙,不想会有这麽多的奇遇艳遇,不禁感叹一 番,大步离去!
  当日从三宫殿出来,他们是约好了要分头找寻萧惠仙的;如今却沉沦在温柔 乡、脂粉阵中。
  这麽多天了,也不知萧惠仙是不是已经回到三官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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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沿着这条山径往回走,突然又听到一声断喝:「打!」
  从左面一片树林中,飞出一点暗器,朝自己身上激射而至!
  郑毅又是不经思索地一抬手就将这暗器接在手中,只觉入手甚轻?竟然又是 一个纸团!
  抬头一看,竟然又是那片树林,前些时他上山时,就是在这里接到一个纸团! 上面有地图而把自己引到白石庙去的。
  这次又是纸条,这个纸条上又有甚麽呢?他迅速打了开来,却甚麽都没有!
  正面、反面都没有,郑毅被捉弄了!
  他一抬头,只见那树林间似有白影闪动?心神一动,急展开从沈红玉处学到 的轻功身法,纵身往那林中掠去;那白影并不是甚麽人,而是一张白纸挂在树枝上, 纸上有字。
  郑毅好奇伸手取下来看?只见上面写道:「对不起!原来你要救的不是沈红 玉,不过不要紧,那个萧惠仙也有消息了,赶快到桃溪小庙,隐身偷看,不许露面。」 这封信的背面又有一幅地图,从现在所沿的小树林开始,穿越树林之後有山径,直 下小溪,沿溪而下,又有一座小庙?
  郑毅心中好笑,怎么又是一座庙?难道自己的奇遇都是从庙开始?
  地图指示得非常清楚,信上就连萧惠仙三个字也写得很清楚,而且是叫他「赶 快去」!郑毅不再犹豫,立刻展开了快速的轻功身法,穿过树林,找到了那条山径, 往山下直奔而去;果然一条小溪,果然一座小庙,残破废坍,不知多久没有香火了? 甚至连神像都被人搬走了,
  第八章 三官殿
  这样的破庙,怎麽会有萧惠仙的芳踪呢?莫非那个字条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忽然他听到脚步声,而且还不止一人!
  此时的郑毅耳聪目明,立刻听出是三个人,武功都很高明,脚步落地声都很 轻,而且是朝这破庙而来的。
  郑毅突然想起纸条上写着:「隐身偷看,不许露面。」他立刻纵身而起,脚不 沾尘地上了屋梁,隐身在上面。
  这庙已经年久失修,屋梁也腐朽不堪,随时有坍塌的危险,如何能承受一个 人的体重?幸好掷殿因为机缘巧遇,连续与少女合体交媾,而得到非常丰厚的内息 基础,他提气屏息,就变得身轻如燕了。
  他堪堪隐好身形,那三个人就已进入这破庙来了。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六、七岁的汉子,身上穿了一件青绸夹袍,左手提着 一个青布长形包袱,一望而知是他的随身兵刃。
  第二个是一位长发披肩的少女,赫然就是失踪多日的「修罗教」教主萧惠仙!
  在萧惠仙身後的,则是一名身穿古铜长袍、腰束玉带,年约五十出头,手持 一支两尺多长,镶着翡翠烟嘴的旱烟管,看上去有些老气横秋。
  郑毅心中暗道:「‘托塔天王’判断劫持萧惠仙的是两个人,大概就是这两个 人了?」
  萧惠仙一跨进来,就娇声问道:「崔师叔,这是甚麽地方呢?」
  走在前面的青衣人道:[这是桃花娘娘庙。」
  萧惠仙又道:[二位师叔把侄女带到这里来,到底有甚么事呢?」
  原来这两人还是她的师叔,掷队想起萧惠仙说过,她有两个师叔,一向与她 爹不睦……
  走在後面的老者含笑道:「贤侄不用怕,这里平日极少有人来往,师叔只是有 几句话要问你。」说话之间!三人已来至这残破的庙内。
  萧惠仙又开口道:「陆师叔,您老人家有甚麽话要问侄女呢?」
  陆师叔凝望她道:「你爹真的失综了?」
  萧惠仙道:「是呀,爹是三个月前,有一天晚上失踪的,当晚我们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早晨,伺候爹的明儿推门进去,才发现爹不在房中……」
  陆师叔一面听着二面慢条斯理地装了一筒旱烟,打着火绒,凑着嘴巴吸了 几口。
  也不知那是甚麽烟?只觉得满室都是浓郁的烟草香甜之味!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憋在肚子里许久,才从两个鼻孔中喷了出来,一面品味 着姻的香浓,十足一个长烟枪模样!
  他品过了这口烟,才徐徐道:「你说的是真话?」
  萧惠仙道:「侄女说的,自然是真话了,爹失综之後,侄女都急死了,怎会骗 二位师叔呢?」
  陆师叔又道:「要你继任教主,也是你爹的主意麽?」
  「不是。」萧惠仙道:「那是爹失综之後,钱护法说的,教中不可一日无主, 所以要侄女担任起教主的责任。」
  「好个教中不可一日无主!」陆师叔又长长地吸了口烟,才道:「我和崔师弟 都是本教的长老,这等重大之事,怎麽不告诉我们?难道我们这长老是白当了麽?」
  萧惠仙道:「本来是要通知二位师叔的,但二位师叔长年遨游江湖,行踪不定, 找不到人,钱护法说只有等遇上二位师叔,再向师叔禀明便了!」
  崔师叔也重重地哼了一声:「钱贵增是想一手把持‘修罗教’?」
  萧惠仙道:「这是崔师叔多心了,钱护法忠於本教,一向没有半点私心的!」
  陆师叔见她竟如此为钱贵增辩护,冷笑一声,暂不与她理论,转变话题道:「我 听说咱们教中的‘修罗真经’也失落了,可有此事?」
  萧惠仙点头道:「是的,那就是爹走火入魔之後‘修罗真经’就不见了!」
  陆师叔大笑道:「这倒真巧,大师兄走火入魔‘修罗真经’也失落,继之大师 兄又神秘失踪,真是巧得很……」
  萧惠仙睁大了眼睛,道:「陆师叔不相信麽?」
  「老夫认为这都是你爹事先安排好的!」陆师叔一张瘦狭睑上,皮笑肉不笑 的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你老实说,你爹究竟在哪里?」
  萧惠仙急道:「侄女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爹的下落,我们还会出来找麽?」
  陆师叔叹了口气,道:「好了,我们两个老人家把贤侄女请出来这麽多天,三 官殿里的容嬷嬷与钱贵增,也不知道急成甚麽样子了……」
  萧惠仙叹道:「是呀,只不知道那个郑毅是不是也会为我着急呢……」
  郑毅此刻正在屋梁之上,听得清楚,心中却惭愧,暗道:「我真该死,非但没 有为她着急,反而在温柔乡中风流快活,乐不思蜀呢……」
  他真想跳下去与萧惠仙相见,但又想起树林中那个神秘人留下字条吩咐不可 现身,所以只好忍住。
  只见陆师叔又用力地抽完最後一口烟,将烟锅在石阶上磕得乾净,似笑非笑 的道:「走,咱们送你回去!」
  姓崔的走在前面,蹩近小门,就「砰」地一脚,踢在两扇木门上。
  原来这门只是虚掩着,一下就被踢得豁然大开;只见一个瘦小的红衣老道匆 匆迎了出来,口中陪笑着道:「不知是哪位施主夤夜光临?那一定是还愿来的了, 快请……」
  他念念有词的迎将出来,姓崔的已经一脚跨进了门,沉声道:「红老道,你连 我崔浩然都不认识了麽?」
  红老道一抬眼见到是他,颇感意外,连连拱手道:「原来是崔长老,小道有失 远迎,恕罪恕罪……」
  他话还没说完,瞥见崔浩然身後还跟着一个苗条人影,再定眼一看,竟是萧 惠仙,不禁大喜,嚷道:「是教主回来了!」
  接着就回头大叫道:「月儿,珠儿,是教主回来啦!」
  萧惠仙身後还跟着一个姓陆的,却没有人理会他,心头不是滋味,冷声哼道: 「教主在哪里?」
  里面容嬷嬷听到声音,三脚并着两步奔了出来,喜道!「教主,真的是你回来 了?」
  萧惠仙这些百子里受到这两个师叔许多委曲,看到容嬷嬷,好似见到亲人, 咽声道:「容嬷嬷……」容嬷嬷正好上前……
  崔浩然伸手一拦,喝道:「站住,别过来!」
  容嬷嬷一怔,怒道:「崔浩然,你是甚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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